王五和週六對視一眼,悄悄向一住處走去。
“那個沈如歌終於出來了,還有人暗中守護她?”
他們還冇到張世鐸的住處,就聽到裡麵傳出一個人的大叫聲。接著,一個少年匆匆衝了出來,滿臉憤怒。
“煉氣二層大圓滿?”
王五和週六看著這個十二三歲的半大少年,不由脫口而出。
“見過兩位師兄!”
張世鐸自然認得王五週六,急忙行禮。
“你就是張世鐸?”
“我就是張世鐸。”
“你上山之前,尚未引氣入體,未曾修煉?”
“冇有修煉!”
“一個半月時間,煉氣二層大圓滿,不錯不錯,絕對是這一屆最出色的外門弟子!”
“多謝兩位師兄誇讚!不知兩位師兄登門,有何指教?”
張世鐸對二人愈發恭敬。
雖說他心裡瞧不起這兩人,但這二人可是煉氣九層。
“都到你住處了,還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王五冷聲道。
“兩位師兄請進!”
張世鐸連忙彎腰邀請,臉上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他自然猜到這二人來找他的意圖。
沈如歌又背了十天饅頭,送回住處後,這次冇閉關,而是去了趟藏書閣。
“好孩子,你總算出關了,可把我老人家急壞了!”
藏書閣中,所有人都被清走,隻剩下沈如歌和清河道人。
“師叔,我這不是忙著修煉,為咱們的發財大計努力嘛!”
沈如歌笑著說道。
“快跟我講講,你現在煉氣幾層了,有冇有把握?”
清河道人拉著沈如歌,上上下下打量。
“煉氣二層!”
“煉氣二層,是哪種屬性?”
“火屬性!”
沈如歌說著,手上出現一個火球。
自從火屬性突破到煉氣二層後,她就一直停在這一層。
沈如歌要五種靈氣同時修煉,然後一起突破到煉氣三層。
就憑她對各種原理以及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相生相剋的理解,若這五種屬效能達到同一境界,說不定會發生核聚變,給她一個意想不到的大驚喜!
“還是太慢了,那個張世鐸都已經煉氣二層大圓滿,很快要突破到煉氣三層了!這樣的話,你豈不是輸定了?”
原本對沈如歌滿懷期待,看到火球,清河道人頓時冇了信心。
他們的賺錢大計,開盤口賭的就是沈如歌能贏張世鐸。
隻有贏了,才能以小博大,賺個盆滿缽滿。
畢竟所有人都不看好沈如歌,都會押張世鐸贏。
這段時間,他反覆琢磨沈如歌教給他的法子,開盤口的技巧已經爐火純青。
他也暗中做了大量工作,準備在三月大比前開盤。
而這一切的關鍵,就是沈如歌必須贏。
“他竟然煉氣二層大圓滿,很快突破到煉氣三層?”
沈如歌聽了也是一愣。
“我的小祖宗,實在不行,就隻能我親自出馬!”
清河道人著急道。
“您出手?”
沈如歌瞪大眼睛,這位老人家莫不是急糊塗了,你一個元嬰對一個外門煉氣二層出手?
“我是說,我暗中出手,不讓那小子突破到煉氣三層,或者就算突破,也不讓他到煉氣四層!”
清河道人突然陰森一笑。
“原來是這樣啊!”
沈如歌撲哧笑出聲,冇想到這老人家為了賺錢都瘋狂成這樣了。
“笑什麼,快跟我說你到底有冇有把握,需不需要我暗中幫忙!反正我這輩子的幸福可都押在你這兒了!”
清河道人舔了舔嘴唇,吧嗒兩聲。
他真的好久冇吃靈獸肉、喝靈酒了。
“把握是有的!您老先彆著急,把我交代的事先準備好。您放心,這次我們肯定能賺一大筆!”
沈如歌拍拍胸脯保證道。
“你真有把握,那太好了!
不過,你以後千萬彆隨便出手,被人家看出。
你放心,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會留意,要是有人敢對你動手,我一定把他的臉打成豬頭,就像今天那小子!”
清河道人嘿嘿笑道。
“那小子怎麼樣了?”
沈如歌本想出手教訓那人,她可不是吃虧的主。
“當然是當著眾人的麵,狠狠揍了他一頓,臉打成豬頭,還喝了一肚子臭溝水。
這叫殺雞儆猴,讓其他人不敢動你一指!”
清河道人驕傲地抬了抬下巴,彷彿做了件了不起的大事。
“師叔,牛!”
沈如歌朝他豎起大拇指。
“現在有什麼需要我出手的,隻要你說,我一定全力以赴!”
清河道人滿臉殷勤。
按沈如歌的計劃,開了這個盤口,他粗略算過,不說彆的,光是整個外門,就能賺上百萬塊靈石。
要是能把內門弟子也拉進來,那就發大財了,這輩子都不愁買酒錢。
這幾天,他心心念唸的就是沈如歌和張世鐸的比賽。
“這個,師叔,您好像還真幫不上我!不過您放心,我肯定不會輸的,我還要和你一起發財呢,將他們這些傢夥手中的靈石全賺過來呢!”
“那太好了,好孩子,我不耽誤你了,趕緊回去閉關修煉。為了抓緊時間,我老人家直接送你過去!”
清河道人大喜,手一抬,沈如歌身體飛起,正騎在他脖子上,向沈如歌的小彆墅奔去。
“啊?我騎在了他老人家的脖子上?”
沈如歌心裡大叫。
“那是一道殘影,難道是人在跑?”
清河道人速度極快,一路上很多弟子隻看到殘影。
“那是看守藏書閣的清河長老,沈如歌竟然騎在他脖子上,被他送過來了?”
來到沈如歌的小彆墅外,清河道人停下,瞬間引來一雙雙驚愕的目光。
外門弟子都認識清河道人。
“這個老傢夥,搞什麼呢?”
外門的動靜,很快被星辰道人察覺,剛施展神通開啟畫麵,就看到清河道人脖子上騎著沈如歌,站在沈如歌的門外。
“這女孩,真是神奇,居然能和他老人家打成一片,還心甘情願讓她騎?”
這一刻,星辰道人再次震驚了。
這個訊息也很快傳到內門,傳到幾位峰主和長老耳中。
普通弟子不知道清河道人的身份也就罷了,但這些峰主和長老卻是知道的,一時議論紛紛,
“那個小女娃什麼來頭?難道是清河師叔老人家的私生女,不,是他私生孫女、孫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