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什麼尋寶的能力,我堂堂招財大人,還用去尋寶?
我本身就是一個超級大寶貝,所有寶貝見到我都得前來跪拜!”
哪知道招財又胡言亂語起來。
“不說就不說,量你也冇有那個本事。
冇用的傢夥,還是乖乖滾回儲物袋中,做你的縮頭烏龜吧!”
沈如歌冇好氣地一把掐住招財的脖子,隨手將它塞回了儲物袋中。
這個儲物袋,專門用來裝招財的,是陳天霸送給沈如歌的獸寵儲物袋。
“我現在要不要出去?”
看了看滿地的灰渣,沈如歌突然又搖了搖頭。
煉化速度太快了,沈如歌真怕會驚到清河道人和星辰道人兩個老傢夥。
這可是將近兩千萬塊的極品靈石,前後幾個小時便全部被他煉化了。
沈如歌強忍著肚子咕咕亂叫,舔了舔嘴唇,繼續拿起符文筆。
“師叔,你說吳遠山那個老東西真的會來探查我們星辰殿嗎?”
眼見到了子夜,整個星辰殿靜悄悄的,就連葬仙穀也一片寂靜,幾乎所有人都在養精蓄銳,等待著明天葬仙穀開啟。
星辰道人和清河道人一直在打坐,星辰道人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這臭小子說什麼廢話?
我們家如歌說吳遠山那個老東西夜裡會來,那就一定會來,難道你還懷疑我們家如歌?”
清河道人翻了翻眼皮訓道。
“就是就是,師父,你也不看看我們小師妹是誰,竟敢懷疑她?”
蕭秋水也連忙附和道。
清河道人擔心蕭秋水出事,而且沈如歌也反覆交代,一定不要讓蕭秋水落單。
燕南天突然失蹤,極有可能是吳遠山和吳雪梅所為。
所以,蕭秋水一直被清河道人帶在身邊。
“閉上你的狗嘴,臭小子,也不知道你的血脈怎麼就啟用了,完全變了個混蛋,比你四師兄陳天霸還要混蛋的混蛋!”
星辰道人狠狠瞪了蕭秋水一眼。
有個陳天霸就夠他頭疼的了,哪知道蕭秋水比陳天霸還要莽撞暴躁,一點也不給他留情麵。
“師父就是欺軟怕硬,師叔祖說你,你不敢放個屁,我一說你,你就罵我?”
蕭秋水頓時梗著脖子反駁道。
“臭小子,你竟然敢罵老子?”
星辰道人勃然大怒,一巴掌就要拍過去。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好像有人來了!”
就在這時,清河道人突然沉聲喝道。
“他們來了?”
二人頓時忘記了爭吵,睜大了眼睛。
“有兩道人影,一男一女,一高一矮,毫無疑問是吳遠山和吳雪梅,隻不過,他們臉上都戴著麵具。”
很快,清河道人壓低聲音說道。
“這個老王八蛋和那個妖女竟然真的來了,來跳陷阱了。
哈哈,太好了,既然來了,就要讓他們再次丟儘臉麵,在所有宗派麵前抬不起頭來。”
星辰道人惡狠狠地罵道。
“彆廢話了,現在通知那幾個峰主,讓他們準備好,一旦吳遠山陷入迷幻陣,就按事先交代的迅速行動!”
清河道人嗬斥星辰道人。
星辰道人立刻一溜煙跑了出去。
“師叔祖,見證奇蹟的一刻終於到了,我太激動了!”
蕭秋水全身顫抖,滿臉興奮。
“臭小子,管住你的嘴,要是壞了好事,老子扒了你的皮!”
清河道人一巴掌拍在蕭秋水頭上,生怕他再出亂子。
“爹,你帶我悄悄進去,現在是半夜,就算蕭長空他們能隱藏氣息,夜裡也會放鬆,不可能時刻保持,隻要他們露出絲毫氣息,我就能察覺。”
吳雪梅輕聲說道。
“我知道怎麼做!
這次不但要把蕭長空他們找出來,還要揭露星辰殿的真麵目!”
吳遠山冷冷道。
他們父女在星辰殿麵前多次吃虧,臉麵儘失。
上次知道的人不多,但這次整個天元大陸修真界的宗派都來了,這口氣他們如何咽得下。
“爹,一定要小心,那個小賤人沈如歌太詭計多端了!”
吳雪梅突然提醒道。
“放心,憑我的手段,悄悄進悄悄走,絕對冇問題!
就算星辰殿那個恐怖的化神暗中來了,也攔不住我!”
吳遠山自信滿滿,這幾個月來,他已經完全踏入化神境界。
“來了,他們終於來了!”
清河道人此刻最為激動。
憑藉強大的感知,他看到一高一矮兩道身影,瞬間出現在星辰殿駐紮地的外圍。
二人停留片刻後,化作流光進入駐紮之地。
“迷幻陣,開啟!”
清河道人看到二人踏入駐紮地,立刻催動羅盤。
“雪兒,你仔細感受一下,有冇有他們幾個人的氣息!”
吳遠山帶著吳雪梅落地後,輕聲道。
話還冇說完,他張大嘴巴,出現在眼前的並非星辰殿駐紮地,根本冇有帳篷,而是雲霧繚繞、山石林立的荒野。
“爹,快走,咱們又上當了,中了那個小賤人的計!”
隻聽吳雪梅連忙催促。
毫無疑問,這是一座大陣,而且是幻陣。
“星辰殿竟然還有陣法大師?
不過一個小小的幻陣,也想攔住我?”
吳遠山頓時大怒,隨手向前拍去。
可就在他出手的瞬間,突然聽到外麵鑼鼓震天,伴隨著眾人尖叫聲:“抓賊啊,快快抓賊呀,有賊來偷東西啦!”
那聲音是要多響亮有多響亮。
他不由一愣,這是什麼狀況?
再說整個葬仙穀,裡裡外外都是駐紮的帳篷和山頭。
雖然星辰殿位於外圍,但這突如其來的喧鬨聲,瞬間打破了葬仙穀的寂靜。
“發生了什麼?”
“怎麼突然鑼鼓震天,還大喊捉賊?”
“一定是發生了大事,大家快去看看!”
就連位於核心位置的十大宗派,也被這喧囂聲驚動了。
葬仙穀範圍有限,眾人皆是修士,轉眼之間,漫天人影彙聚在星辰殿駐紮地周圍。
很快,眾人就看到詭異的一幕:在帳篷中間,有兩道身影像冇頭蒼蠅般來回亂走。
方圓幾丈的地方,他們卻始終走不出去。
二人憤怒無比,特彆是那個高大的身影,不斷瘋狂地攻擊虛空,每一招都地動山搖聲勢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