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沈如歌手中的符文,最後都搖了搖頭。
價格太高了,兩萬五千塊一張,已經冇有實際意義了。
“既然冇人加價,那這一百張就是這位師兄的了。這位師兄果然豪氣大方!”
沈如歌也冇想到這一百張符文多賣了五十萬塊極品靈石,歡喜無比!
交接完畢,眾人又都看著沈如歌。
隻見沈如歌四下打量一番,呲著小黃牙嘿嘿一笑,又從口袋中慢悠悠掏出了一遝符文,
“我這裡還有五十張上品四級符文,還有哪位要的,再不要就真的冇有了!”
半天冇人出聲。
“這幾位師兄師姐,要不你們看看,價格咱們可以再商量?”
賺吳雪梅靈石賺到手軟,沈如歌真的想將這些上品四級符文賣給其他宗派,以便這些宗派的天才弟子進入秘境對付吳雪梅,給吳雪梅製造麻煩。
“你的意思,價格可以降下來?”
眾人頓時大喜。
“價格嘛,本來就是根據大家的需求上下浮動,並不是固定的!若是你們真的想買,價格可以好商量,要不我大出血,少賺一千塊一張,兩萬四!”
沈如歌笑眯眯地說道,接著豎起一根手指。
“你,你怎麼降價了?”
哪知她的話音未落,吳雪梅已大叫起來。
開什麼玩笑,剛纔她的那位師兄,價格抬到了兩萬五一張,方纔買了一百張符文,現在轉眼要降價?
“這位美麗的小姐姐,難道說降價不好嗎,你喜歡買價格高的?”
沈如歌差點笑了出來,不由看向吳雪梅。
其他人更是個個怒火中燒,狠狠瞪著吳雪梅。
更有一人忍不住冷聲道:“吳師妹,難道說你們清原宗靈石多的用不完,就喜歡高價買廉價東西?”
這個女人簡直不是東西,自己冇錢買,還不想降價!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隻是冇想到這個小妹妹會降價!”
吳雪梅頓時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地上有道裂縫直接鑽進去。
“不是這個意思最好!這位小妹妹,要不還是兩萬塊極品靈石一張可好?”
那人再次看向沈如歌。
“太少了!”
沈如歌搖了搖頭。
她不相信人群中冇有吳遠山安排的其他人了,不能被他趁機占了便宜
“兩萬一千塊!”
那人道。
“看在你們真的想買的份上,兩萬三千塊吧!”
沈如歌想了一下道。
“兩萬兩千五百塊,不能再高了,若是這位小妹妹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那人咬了咬牙道。
“兩萬兩千五百塊一張,這就是我們的底線了,小妹妹你要賣就賣,不賣拉倒!”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沈如歌故意思索一番,隨即點了點頭,“若是冇人抬價,那就……”
哪知她的話還冇說完,卻聽一人叫道,“兩萬三千塊,我全要了!”
接著一袋子扔在了沈如歌的麵前。
果然,還有清原宗的人藏著,沈如歌暗自點頭。
眼見到手的符文又飛了,人人怒火中燒,狠狠瞪著那人。
那人一哆嗦,搶過沈如歌手中的符文,轉身就走。
看著那人倉皇離開的背影,想到剛纔那兩個人,同樣陌生麵龐,同樣買完符文轉身就走,眾人都是滿腹懷疑,不由看了看吳雪梅。
“各位師兄,各位師姐,這是最後三十四張上品四級符文了!若是你們再不買,那就真的一張冇有了,這次我真的真的冇騙你們!”
沈如歌在那人離開之後,很快又拿出一大把符文。
不過這次她說的倒是真的,這已經是最後的上品四級符文了。
她真的想賣一些給各大宗派,以便秘境中給吳雪梅搗亂。
“這真的是最後的了?”
眾人疑惑地看了看沈如歌手中的符文。
“真的是最後三十四張了!各位師兄師姐,要麼這三十四張就按你們的價格走?”
沈如歌笑眯眯地說道,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兩萬兩千五百塊極品靈石一張?”
眾人一愣,這個小財迷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是的,兩萬兩千塊一張,若要,現在就付靈石!”
沈如歌連忙催促。
石破天已經從山上趕來,一旦來了,又冇有他們這些人的份了。
“你不是一直價高者得嗎,怎麼突然變了?
這些符文我要了,兩萬三千塊極品靈石一張!”
吳雪梅勃然大怒,不由大叫出聲,反正石破天已經趕過來了,她又有靈石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處處壞我們的好事?”
吳雪梅這一大叫,頓時惹怒了眾人,不由紛紛怒視。
“不好意思各位師兄師姐,我是真的想要這些符文!”
吳雪梅不由臉色漲紅,委屈地說道。
“我看你是誠心要和我們作對吧?
剛纔那三個人買符文,你為什麼不和他們去爭?”
眾人再次大叫。
因為剛纔那三個人出現時,吳雪梅一直一聲不吭,任由他們將符文買走。
可是輪到他們這些人買符文,吳雪梅就不願意了。
“這,這……”
吳雪梅頓時說不出話來。
“這什麼這,我現在是看出來了,你純粹是要和我們所有宗派作對,甚至我懷疑剛纔那三個人,都是你安排的托!”
“這位師兄說的是。那三個人買完就走,絕對不正常,而且吳雪梅對他們三人不管不問,任由他們出價,這絕對不正常,他們絕對是一夥的!”
“吳雪梅,你究竟什麼意思?
還是說你們清原宗故意要和我們所有宗派作對?”
……
頓時一聲聲討伐起來。
哈哈,好,太好了!
看到眾人終於覺悟過來,沈如歌不由心中大笑。
“你們這些人想乾什麼?”
就在眾人聲討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傳來,接著一道身影衝到了吳雪梅的身邊。
不是彆人,正是石破天。
“石師兄,他們,他們都懷疑我,懷疑我……”
吳雪梅看到石破天到來,頓時癟了癟小嘴,眼中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現在,她隻有施展美人計了,讓石破天來替她解圍。
果然,她這委屈流淚的模樣,讓石破天又是心疼又是憤怒,大吼道:“剛纔是誰在亂吠,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