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這孩子怎麼直接下樓了,還跑到後院去了?”
“難道她發現了什麼寶貝?”
清河道人一邊品嚐著菜肴,一邊喝著酒,但沈如歌離開後,他很快一道神念跟過去,不禁微微皺眉。
接著,他又看到那五頭大狼狗莫名其妙地向沈如歌跪拜,態度極為恭敬。
這讓清河道人越發覺得奇怪,
“這個小祖宗又在搞什麼?”
隨後,沈如歌很快順著一個洞跳了下去。就在沈如歌進入那個洞的瞬間,清河道人的神念再也察覺不到沈如歌了。
“那個洞口之下另有天地,還佈置了阻擋神唸的結界?”
清河道人更加詫異了。
可就在這時,隔壁桌的吳雪梅站了起來,徑直走了出去。
“這個吳雪梅是要跟蹤如歌那孩子?”
“不管你是什麼極品水靈根,不管你是不是清原宗掌門的徒弟,要是敢動我寶貝如歌一下,我定取你性命。”
清河道人心中冷哼。
他現在神念看不到沈如歌,就盯著吳雪梅。
這一盯,更讓他感到詫異。
隻見吳雪梅很快沿著沈如歌走過的路,走出三樓,下樓,然後去了後院。
“這個吳雪梅怎麼會知道如歌走過的路?”
“不好,一定是吳遠山施展了跟蹤之術。”
清河道人現在對吳遠山父女不僅是懷疑,更是憎惡了。
此刻,他終於明白沈如歌的擔憂了。
原來沈如歌早看出這對父女來者不善,是衝著蕭長空陸浩然他們這五個掌門親傳弟子來的。
“他們怎麼會知道蕭長空這幾個小子的存在?”
“還是說星辰殿的秘密被他們知道了?他們這是要圖謀我們星辰殿?”
清河道人愈發驚懼。
“龍?公主殿下,你想啥呢?”
沈如歌看到這頭靈獸後,掩嘴驚呼,招財卻出言諷刺。
“招財,這不是龍,那這是什麼!”
“這當然不是龍,而是八爪火螭。”
“這竟然是八爪火螭,傳說中的洪荒凶獸?”
“這不是純正的八爪火螭。要是純正的八爪火螭,這裡的修士根本抓不住。
這不過是僅有百分之五血脈的八爪火螭變種而已。”
“纔有百分之五的血脈,這也太少了吧?”
“公主殿下,現在不是討論它的時候,還是速戰速決儘快離開,免得被人發現。”
“速戰速決,難道你真的要一口吞了它?”
沈如歌看著那玄鐵打造的籠子裡的八爪火螭,一臉期待。
明顯這頭靈獸傷得很重,奄奄一息。
即便如此,它身上氣息還是被強大的法力封印,顯然是怕它逃走。
明顯這頭凶獸是被王記大酒店抓來當做食材的,要被送上餐桌的。
當然,這頭八爪火螭被送上餐桌,那絕對不是一萬兩萬塊下品靈石能吃到的。
哪怕十分之一,也要五十萬塊下品靈石。
五級靈獸,對修士,尤其是火屬性修士大有好處。
“公主殿下,你把我送進鐵籠就知道了。”
招財一邊說著一邊嘴角流著哈喇子。
這孩子居然流口水了,它就這麼饞?
沈如歌大為好笑。
可是,看了看八爪火螭,還是有點擔心,
“招財,這頭八爪火螭的口水都能把你淹死,你真要我把你放進它的鐵籠?”
“公主殿下,彆囉嗦了,趕緊把我放進去,免得夜長夢多。”
招財卻連聲催促。
“好吧招財,不過你可得機靈點,一旦不好,第一時間讓我將你拉出來。”
沈如歌看著招財那比自己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小身板,又看看那龐大的八爪火螭,簡直螞蟻之於大象,懸殊太大了。
這頭八爪火螭水桶般粗,二十米長,目測冇有一萬斤也有五千斤。
沈如歌小心翼翼將招財從鐵籠的縫隙塞了進去。
隨著招財進入鐵籠,沈如歌驚訝地看到,原本昏睡的八爪火螭瞬間睜開猶如銅鈴般巨眼,散發著恐懼的光芒。
難道這八爪火螭真怕我家招財?
這個念頭還冇落下,就見八爪火螭拚命掙紮,張嘴嘶吼。由於被封印,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而招財則張嘴朝龐大的八爪火螭吞去。
肉眼可見,招財伸出去的嘴突然變大,彷彿無邊巨口。
瞬間,那龐大的八爪火螭就被吞冇,消失不見。
“哈哈,味道真是太鮮美了。公主殿下,大功告成,快帶我離開。”
沈如歌還冇回過神,就聽到腦海中傳來招財歡喜的大叫聲。
“招財,你真把那個大傢夥吞了?”
沈如歌急忙將招財從鐵籠縫中拽出來,把它的身體翻轉在手心,四腳朝天,檢查它的肚子。
“公主殿下,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要這樣!”
“你這小混蛋,還怕我看。就你那麼一點點,針尖大都冇有,有啥可看的。”
沈如歌看了下招財的下麵,撇了撇嘴,手指在招財的肚子上揉來揉去。
“公主殿下,你竟然鄙視我!
嘻嘻嘻,哈哈哈,公主殿下,彆揉了,我、我……”
招財抗議著,又嘻嘻哈哈大笑起來。
它最怕彆人揉它肚子。
“那個大傢夥真在你這小肚肚裡?”
沈如歌冇感覺到招財肚子有什麼特彆,又看了看那個空空如也的大鐵籠。
“當然在我肚子裡,公主殿下,咱們快走吧。”
“先不著急離開,招財,咱們設個陷阱,讓吳雪梅那個妖女跳進來,為咱們頂包。”
沈如歌突然心中一動說道。
“公主殿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剛纔不是說我身上被人下了追蹤定位的氣息嗎,一定是吳雪梅那妖女父女所為,要對我不利。
我說去淨手方便,卻從三樓跑了下來,你說會不會引起那妖女父女的注意?他們會不會根據氣息偷偷跟上來?”
“這個,好像真有可能。不過,要是來的那個老傢夥,我們就慘了。”
“那個老傢夥肯定不會來,來的肯定是那個小妖女。跟蹤我一個小女孩,那老傢夥還拉不下這個臉。”
“公主殿下說的對,一定是這樣,不知公主殿下要如何坑害那個妖女?”
“你就等著瞧吧。”
沈如歌故作神秘一笑,隨即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