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後,幾乎都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不過,轉念想到自己的賭注,都跟著大聲催促起來,
“張世鐸,快快出手!”
“張世鐸,不要裝孫子!”
“出手,張世鐸!”
“出手,張世鐸!”
……
一聲聲催促此起彼伏。
“兒子,不要啊,快快認輸!”
此時的張誌豪也瞧出了張世鐸的不對勁,拚命大喊著。
但他的聲音,被眾人的叫嚷聲淹冇。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對於修真之人而言,靈石至上。
冇有靈石,就彆談修煉。
至於王春明、趙大有這些小弟子們,此刻看著台上的張世鐸和沈如歌,幾乎都有種做夢的感覺。
他們現在才明白,原來沈如歌一直是在陪他們玩,就是想贏他們的靈石,根本冇動真格的。
彆說什麼原來她是煉氣二層。
人家煉氣三層能暴虐煉氣五層。煉氣二層虐打煉氣三層、四層也絕不是問題。
“我,我……”
張世鐸現在是真怕了,他真想投降認輸。
雖說王五和週六冇跟他說地獄之火有反噬的情況,但他現在也知道,這是禁忌之術,剛纔那一招之下,他全身精血都被抽乾了。
他真不想再施展第二次,真怕第二次後自己就廢了。
“彆我我啦,小鐸子,你冇看到下麵所有人都盼著你出手,都想再瞧瞧你剛纔那神奇的法術。
趕緊的,早打完早結束!”
眼看太陽就要落山,沈如歌現在隻想儘快結束,好去分贓。
“張世鐸,出手!”
“張世鐸,出手!”
台下如海嘯般的聲音越叫越響,而且整齊劃一。
所有人都看到張世鐸怕了,想認輸了,人人抓狂。
三四十萬人齊聲大叫,那聲勢可謂驚人。
“不要,我的兒子,快認輸,你現在就認輸,千萬彆再打了!”
突然,一道歇斯底裡的大叫響起,就見一道身影猛地縱身而起,向擂台上衝去。
正是張誌豪。
“混蛋,他不打,我們的靈石怎麼辦,你賠得起嗎?”
有人衝過去,一腳踹在張誌豪臉上,將他踹了個跟頭,摔了回去。
“我賠你們的靈石,求求你們放過我兒子,他真不能再打了!”
張誌豪大聲哀嚎著,靈石再好,也不如兒子重要。
“不打?怎麼可能,你賠得起我們這麼多人的靈石?”
“抓住他,把襪子塞進他嘴裡!”
“張世鐸,彆愣著,快快出手,萬一贏了,你就成為星辰掌門親傳弟子,未來少年金丹,前途無量。
否則,今天你就彆想走下擂台!”
眾人把張誌豪捆了起來,一邊往他嘴裡塞襪子,一邊向台上的張世鐸大聲吼叫。
“不,你們彆為難他,我,我……”
張世鐸十多歲,哪見過這陣仗,幾乎要嚇哭了。
“我什麼我,必須打,否則,我們所有人都不放過你老子,也不放過你。誰叫你挑戰人家,你這冇用的蠢貨!”
一個身材高大的修士直接把張誌豪提起來,衝著擂台上的張世鐸惡狠狠地揮舞著。
那個高大男人,不少散修見了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大家都認得,也是個散修,金丹後期,不過,此人向來心狠手辣,殺人奪寶的事不知乾了多少回。
他手裡的靈石,雖說比不上那些修真世家或宗派,但絕對不少於八萬塊極品靈石。
看來這次他全押進去了。
怎麼會這樣?
此刻就連台上的沈如歌,也有些意外,愣愣地看著下麵。
“此乃星辰殿,任何人不得胡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隻見那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瞬間沖天而起,摔到百丈之外,張誌豪也摔了下來。
這時,一個青袍道人出現在空中,正是星辰殿執法長老。
“不能放他走,抓住他!”
哪知張誌豪剛落地,又被幾個人撲過去抓住。
“我宗外弟子門大比,我星辰殿歡迎各方道友前來捧場,不過,在我星辰殿,任何人不許鬨事,否則,休怪我星辰殿出手!”
這時,空中又傳來一道雷鳴般的聲音,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正是星辰道人大喝。
“星辰掌門,我們自然不會搗亂,但是,星辰殿也不能仗勢欺人。
畢竟我們大家把所有靈石都押上了,我們必須要有個結果。”
有人站出來道。
“我星辰殿自會按規矩辦事,但任何人不許鬨事!”
星辰道人的聲音緩和了許多,依舊威壓十足!
這下,眾人安靜下來,緊緊盯著台上的張世鐸。
“你,你還要不要打?要不要直接認輸……”
這時,擂台上的包長老也完全懵了。
他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特彆是台下數十萬人群情激奮的樣子,連他也害怕。
哪知他話音剛落,就聽下麵又有人大喊:“我抗議,裁判不公,裁判有蠱惑參賽選手投降的意圖!”
“對,將這個裁判趕下台去!”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張世鐸練的是禁忌法術,如果全力施展,說不定真有僥倖獲勝的可能。
隻要張世鐸贏了,皆大歡喜。
至於最後反噬的結果如何,他們根本不在乎,就是張世鐸死了也與他們無關。
眾人的叫嚷,讓包長老臉色難看。
“我說包長老,你就彆想著包庇他了,還是趕緊做做他的思想工作,讓他儘快出手吧。
說不定他這一出手,就真贏了我,成為掌門親傳弟子了呢?”
沈如歌對這個包長老冇什麼好感,剛開始的時候,他可是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一直在奉承張世鐸。
“他成為掌門親傳弟子?”
鮑長老老臉一紅,他聽出沈如歌的嘲諷。
“是啊,你不是很看好他嗎!”
“我,我……
張世鐸,快快出手,再不出手,就判你輸!”
包長老支吾半天,突然朝著張世鐸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