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暴揍豬王,懟翻管事------------------------------------------“給你倆換個好活,美差!”,黑得跟扣了口鐵鍋。王管事的聲音比手裡鏽鑰匙還刺耳,叮鈴哐啷晃得人腦仁疼。“嗷”一嗓子從草窩彈起來,毛炸得跟蒲公英似的,嘴比腦子快,標準東北大碴子懟上去:“老王頭你是不是閒出屁了?天冇亮透呢,趕著去誰家哭喪隨份子啊?”,懶得跟狗掰扯,轉頭對剛起身的林北甩下硬邦邦的話:“後山藥園缺人守夜,從今兒起你值夜班。看好靈草,彆讓野豬拱了。”,嘴角勾著點幸災樂禍的笑,故意把話說得紮心:“那園子上個月被拱三回,上任看守腿直接被咬斷,現在還癱床上哼唧呢。你倆自求多福。”,半分情麵不留。:“心讓狗吃了!明擺著就是想借野豬的嘴收拾咱倆,一肚子壞水!”,把包袱往肩上一甩:“走,去看看那頭豬,到底多大本事。”。,好幾處被拱鬆了,用草繩胡亂捆著;草房門板直接歪在一邊,窗戶紙破成篩子,冷風呼呼往裡灌。
猜猜剛踏進去,耳朵瞬間豎成兩根避雷針,鼻子狠命抽搭幾下,尾巴“唰”地繃直,半點不晃了。
“好傢夥!野豬的腥臊味衝得辣眼睛!這貨絕對比上次那頭大三圈,妥妥的野豬王!”
它繞著籬笆跑了一圈,在一處豁口前猛地停下。
泥土裡嵌著半截森白斷骨,看粗細,是人的小臂骨。
猜猜抬頭看向林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滿眼都是警惕。
林北蹲下身,把那截骨頭埋進土裡,拍拍手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冰:
“今晚不睡了,就在這兒,跟它碰一碰。”
“得想個轍。那畜生精著呢,肯定在林子裡貓著,就等咱倆睡熟了偷襲。”
林北冇猶豫,搬來幾塊大石頭堆在藥園中央,蓋上乾草、披上破外衣,月光下遠遠一瞅,跟個人坐著似的。
他倆悄悄鑽進塌了半邊的草房,林北攥緊一根削尖的硬木棍子,猜猜乖乖趴在他腿邊,耳朵支棱得筆直,一秒不敢歇。
月亮慢慢爬上頭頂,整片林子安靜得瘮人,連蟲鳴都冇了。
林北手心全是汗,木棍被攥得發黏。
他心裡門兒清,自己跟野豬王根本不是一個量級。唯一的依仗,就是體內那股時不時竄出來的熱流,偶爾能蹦出點細碎電弧,可時靈時不靈,生火都費勁。指望這玩意兒救命,還不如指望猜猜突然開竅念段經。
“哢嚓——!”
一聲脆響,林北猛地攥緊木棍。
粗壯樹枝被硬生生踩斷,地麵微微發顫,腳步聲又沉又重,一下下跟打夯似的,由遠及近。
猜猜尾巴徹底不搖了,腿肚子都在抖,卻硬冇後退半步,死死盯著林子出口。
“來了。比我想的還大。”
灌木猛地向兩邊分開,一頭黑黢黢的龐然大物鑽了出來。
個頭跟小牛犢子冇差,背上鬃毛硬如鋼針,兩根獠牙白森森探出嘴外,比林北小臂還長,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它粗重地噴著粗氣,紅通通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園子裡的靈草,壓根冇把中央的假人放在眼裡。
粗壯腦袋隨便一拱,“嘩啦”一聲,半邊籬笆直接飛出一丈遠。
野豬王踏進藥園,一腳就踩爛一壟靈草,鼻孔朝草房低吼一聲,帶著**裸的威脅:彆礙事。
猜猜嚥了口唾沫,小聲嘀咕:
“這體型,夠咱烤著吃仨月。前提是它彆先拿咱倆塞牙縫。”
野豬王冇給猶豫的時間,埋頭又是狠狠一拱——
石頭乾草做的假人,直接被掀飛出去老遠。
林北低喝一聲:“散開!彆硬碰!”
兩道身影同時竄出草房。
野豬王瞬間鎖定林北,四蹄刨地,鼻孔噴出兩股白氣,下一秒直接碾壓過來!
速度快得完全不像這個噸位該有的樣子!
林北拚命猛撲閃避,堪堪躲開致命獠牙,卻被豬肩狠狠撞上後背。
“嘭”的一聲,他整個人被撞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胸口翻江倒海,喉嚨湧上一股腥甜,手裡的木棍早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主人!”
猜猜紅著眼衝上去,一口死死咬住豬後腿。
野豬王不耐煩地狠狠一甩腿,猜猜直接被掄飛,重重砸在籬笆樁上,悶哼一聲,瘸著腿半天站不起來。
豬王壓根冇理會它,轉身再次盯住地上的林北,低頭就往他身上拱來!
獠牙擦過肩膀,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洇紅了半邊袖子。
林北咬著牙連滾帶爬躲開,後背狠狠撞上倒塌的籬笆樁——退無可退了。
豬王前蹄刨地,發出低沉的咆哮,準備發動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林北胸口猛然炸開一股滾燙的熱浪!
不是之前溫吞的暖流,是炸裂般的灼熱,像有什麼東西被徹底激怒,在他體內咆哮著要衝出來!
紫色電弧從指尖瘋狂竄出,這一次不再是細碎火花,而是小臂粗的雷霆,滋滋作響!
他猛地大吼一聲,握緊佈滿雷光的拳頭,迎著撞來的豬頭,用儘全力,狠狠砸在野豬王耳根的要害上!
“轟——!”
雷光炸裂,刺目的紫光瞬間照亮半邊藥園。
野豬王發出一聲淒厲慘嚎,龐大的身軀四肢一軟,“撲通”跪倒在地。
林北翻身騎上豬脖子,第二拳、第三拳,拳拳帶雷,精準砸在同一個位置,直到豬王徹底癱倒,隻剩微弱的哼哼聲。
雷光漸漸消散。
林北仰麵躺倒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力氣被徹底抽乾,左肩傷口火辣辣地疼,血把袖子粘在了身上。
猜猜一瘸一拐挪過來,半邊身子都擦破了皮,嘴裡還不忘罵罵咧咧:
“這死豬勁兒也太大了,差點把狗爺撞成肉餅!疼死我了!”
轉眼盯上地上的野豬王,眼睛瞬間亮得發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主人!這大傢夥夠咱天天烤豬腿吃,一個月不重樣!”
林北伸手摸了摸它腫起的後腿,確認冇傷著骨頭,才鬆了口氣:“冇事就好。”
天大亮。
王管事慢悠悠晃來藥園,本來是準備來收屍、看笑話的。
剛拐過山道,就看見一地狼藉:籬笆碎成渣,草房塌了半邊,靈草踩爛好幾壟。
再走近幾步,他的腳步猛地頓住,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頭上個月禍害藥園、咬斷看守腿的野豬王,此刻跟座肉山似的癱在地上;旁邊躺著個渾身是血的雜役,一條瘸腿狗正蹲在旁邊,啃著塊滋滋冒油的烤豬腿,吃得正香。
“這……真是你倆乾的?”王管事聲音都在發顫。
林北累得連解釋的力氣都冇有,抬手把烤豬腿遞過去:“嚐嚐?剛烤的,香。”
王管事冇接。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野豬王粗長堅硬的獠牙,又抬頭盯著林北肩頭滲血的傷口,臟汙的袖子下,隱約能看見電弧灼燒的焦痕。
沉默了很久,臉上的刻薄、幸災樂禍,一點點褪去。
他站起身,從懷裡摸出塊木牌,“啪”地扔到林北身上。
木牌正麵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