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我大明第一殺神,老朱抱腿求收手 > 第82章 李善長拿捏三十年!藍家藏了三代的秘密

第82章 李善長拿捏三十年!藍家藏了三代的秘密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82章 李善長拿捏三十年!藍家藏了三代的秘密】

------------------------------------------

亥時三刻,侯府書房。

藍玉把五百親衛連同常升一併攆了出去,親手關上門,插上栓。

書房裡隻點了一盞油燈,燈芯燒了半截,火苗抖抖索索的,在牆上拉出一個忽大忽小的人影。

他冇卸甲。

一百八十斤的鐵甲壓在身上,壓了一整天,肩頭被護肩磨出兩道紅印子,他懶得管。

他坐在書案後麵,手肘撐著桌麵,盯著麵前那本攤開的兵書。

《太公兵法》,出征雲南前翻了不下百遍。

書頁翻到的位置,恰好是長平之戰。

白起坑殺四十萬趙卒。

藍玉的目光落在那幾行字上麵。

“白起圍趙軍四十六日,趙軍饑餓不得出戰,趙括自出搏戰,射殺之……儘坑降卒四十萬人。”

四十萬。

藍玉讀這段讀了二十年,每次都覺得白起是史書裡最不像人的人:屠神、殺胚、千古第一煞星。

但那好歹是幾十萬大軍圍困四十六天,斷糧斷水斷退路,慢慢磨死的。

而林梟呢?

一個人,一匹馬,一把劍,正麵衝進去,兩個時辰殺光十五萬精騎。

藍玉把兵書合上了,推到桌角。

他解下龍泉劍擱在桌麵上,轉過頭去看牆上掛著的銅鏡。

鏡子是鑄鐵底子,磨得不算亮,但足以映出一張滿是風霜的臉。

太陽穴上的青筋比三年前凸了一圈,眼角多出好幾道褶子,左顴骨上那條刀疤已經發白了。

四十二歲的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梟多大?

他讓常升查過,北鎮撫司的案捲上寫得清清楚楚,十九歲。

藍玉的手擱在龍泉劍鞘上,五指收緊。

十九歲!

他藍玉十九歲的時候在乾什麼?在常遇春帳下當跑腿的百戶,每天最大的差事是替舅兄餵馬、擦槍、守夜。

而這個十九歲的年輕人,已經一個人滅了十五萬鐵騎,殺穿了滿殿甲士,拍著龍袍留血手印,連洪武皇帝都親自派禁軍替他看家護院。

不服。

真不服。

但不服有什麼用?

他在校場上等了三天,喝了四壺茶,人家壓根冇搭理他。

因為人家在他寫戰書那天夜裡就出關了,一個人跑到草原上去乾正事了。

藍玉閉上眼。

牙根咬得咯吱響。

半晌,他又睜開眼,看著銅鏡裡那張臉,忽然冒出一個慨歎,如果不是林梟還要吃飯睡覺,臉上帶著活人的血色……

他簡直該請個道士來看看,這到底是人,還是什麼臟東西!

這時,油燈的火苗跳了兩下。

書房外忽然傳來極輕的叩門聲。

三下,快慢不一,中間停頓的節拍很特殊。

藍玉的右手已經握住了龍泉劍柄。

他冇出聲。

門從外麵推開一條縫,一個身穿青布直裰的中年文士側身滑了進來。

腳步落地幾乎冇有聲響,身法輕巧靈活,不像讀書人,倒像是殺過人的。

藍玉認得他。

錢穆。

李善長養了十幾年的心腹幕僚,替韓國公乾過不少見不得光的差事。

錢穆湊到桌前,彎腰附耳,聲音壓到了極限。

“韓國公請侯爺即刻過府一敘,事關侯爺身家性命。”

藍玉冷哼了一聲,冇鬆開劍柄。

“皇帝方纔當麵警告我,讓我轉告你家老爺,老實待著。”

錢穆麵色不變,直起身子,從袖中取出一個黃綢包裹的小物件,雙手托著送到桌麵上。

藍玉掃了一眼。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那黃綢不是普通的綢子,是老式的暗紋雞心黃,包裹的規格也不是尋常的方巾折法,左三折右四折,底部壓角朝外,係口打一個死扣一個活釦。

這是藍家祖傳之物的裹法。

全天下隻有藍家嫡係子弟才知道。

他一把奪過來,三根手指扯開活釦,黃綢散開。

藍玉的臉色在燭光下變了三變。

黃綢裡躺著一枚銅虎符,不是大明的製式虎符。

銅鏽斑駁,虎身紋路磨損大半,但虎口銜著的那一行篆字還能辨認,“大元萬戶藍不花”!

藍玉的呼吸停了整整兩息。

這東西他認得。

小時候父親在地窖裡給他看過一次,隻看了一眼,然後就被鎖回了鐵匣子。

藍家三代前本姓不花,是蒙元的世襲萬戶。

元末天下大亂,曾祖帶著部族南逃,改姓藍,洗掉了蒙人的血脈痕跡。

這枚虎符是藍家壓在最底處的秘密。

降將之後。

如果這東西被呈到禦前,藍家在淮西勳貴中的地位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更要命的是,朱元璋對此隻有兩個處置方式:要麼用到骨頭渣子都不剩,要麼連骨頭渣子一起埋。

藍玉以為這枚虎符三十年前就燒冇了。

那年家裡莫名走了一場大火,燒了半個後院,鐵匣子埋在瓦礫底下,他親手刨了三天冇刨到,最後認定是化成了鐵水,從此不再提起。

原來冇燒掉。

原來被人從灰燼裡撿走了。

“這東西!!”藍玉的聲音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李善長從哪裡得來的?”

錢穆微微欠身,語氣恭敬但滴水不漏。

“韓國公說,三十年前藍府那場火併非意外,火滅之後韓國公派人在灰燼中尋到了此物。保管了三十年,不曾示人,也不曾呈報陛下。”

他停了停,嘴角帶了一點弧度。

“韓國公說,三十年的沉默,值得侯爺過府喝杯茶。”

藍玉的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塊燒紅的鐵。

三十年!

那場火就是李善長放的!

虎符也是他派人挖走的!

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

放火、蒐證、藏匿,然後等三十年,等到藍玉封侯拜將、手握十萬精兵、成了大明最能打的武將之後,再把這個東西拍到他麵前。

三十年前的藍玉不值這個價。

今天的藍玉值了。

藍玉想拔劍。

龍泉劍就在手邊,抽出來隻需要半息,錢穆的腦袋就能滾到牆根底下去。

但他硬生生壓住了。

殺了送信的有什麼用?虎符的秘密已經不在自己手上了。

李善長既然敢把東西送過來,就一定留了後手,說不定副本已經躺在某個信封裡,貼著火漆,寫好了收件人的名字。

藍玉站在書案後麵,一動不動。

錢穆也不催,垂手站在三步外,耐心得很。

燈芯又燒短了一截,火苗小了,書房的影子大了。

藍玉不知道站了多久。

久到錢穆左腿的重心換了三次。

他把虎符揣進懷裡,那枚銅虎貼著胸口的麵板,冰涼的,涼意透過中衣往骨頭縫裡鑽。

他抓起龍泉劍彆在腰間。

“帶路。”

兩個字,乾得像劈柴。

錢穆笑了笑,推開門。

一輛青布馬車已經停在侯府後門外,冇有燈籠,不掛府徽,和菜販子拉貨的車冇什麼兩樣。

藍玉彎腰鑽進車廂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夜空。

月亮被厚雲遮了大半,隻露出一彎慘白的光照著侯府的屋脊,像是給房頂上了一圈喪紗。

他忽然想起今天在禦書房,朱元璋說的最後那句話。

“你回去告訴那幾位,朕冇老糊塗。”

藍玉苦笑了一聲,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聽得見。

他老朱冇糊塗,可他藍玉糊塗了嗎?

也冇有。

他知道自己鑽進這輛馬車意味著什麼。

但李善長翻出來的那枚虎符,不是什麼把柄,不是什麼籌碼,是藍家上下三族一百四十七口人的命。

馬車在夜色中無聲駛向韓國公府。

車輪碾過青石板的縫隙,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咕嚕聲,像有人在黑暗裡數念珠。

與此同時。

千裡之外的陰山腳下,焦土還冇涼透。

林梟騎著追風馬踏著夜風南行,懷中揣著三份鐵證,胸口貼身暗袋裡那封“韓國公親啟”的密信,隔著飛魚服的襯裡,紙張的邊角硌著他的肋骨。

太阿劍懸在馬側,夜風灌進劍鞘的縫隙,發出一聲極輕極短的嗡鳴。

像有什麼東西聞到了血腥味,在鞘中翻了個身。

林梟低頭看了劍鞘一眼,拍了拍劍柄。

“彆急,快了。”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