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搭配BGM:Aesthetic<【emU】ver.>——JannineWeigel,食用效果更佳)
燈塔前出現了一道裂縫,盛玖將虛空萬藏仔細收起,將自己和奧托的拿鐵杯收拾以後,緩緩步入其中。
返回虛數之樹的通道並不長,如果用跑的方式的話很快就能走出去;返回虛數之樹的通道也不短,盛玖一步一步,走走停停,走了很久。
“?”盛玖看見了。
在虛空與混沌交雜的通道中,兩個金色的人影交織在一起,不時分開,又不時交融在一起。
一個是奧托,一個是卡蓮。
穿著西裝的奧托托住一襲白袍的聖女,與她從容起舞,奧托的動作輕柔紳士,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這個微笑是這個男人在將戴了500年以後的麵具摘下以後,完全出於自己的本心而產生的。
卡蓮抬頭,笑吟吟地伸出手,繼續與他在虛空的舞池中進行著一場遲來的圓舞曲,她們對下方的盛玖點頭,微笑,示意他向前走去,不必再駐足於此。
【?~Tryingmylife(儘我一生)】
withyoursacredgiftsyougavetome~(攜你遞給我的高貴贈禮)
Iwon’tvain(絕不白費)
andsucceeditasyourprecioussoul(如你珍貴靈魂一樣綻放)
Holdingyourhand(握住你的手)
AndI'mwalkingthroughthewholeoftheworld(我要走遍世界的每個角落)
Carryingyourwish(執你所願)?
liketheVenusinthedimsky(正如晨空托著那啟明星)?……】
走出通道,盛玖再次回到了那神明般的存在——虛數之樹麵前。
“謝謝。”
空間撕裂,【盛玖】手裡攥著使勁掙紮的劍魔核心,顯形。
“你打算怎麼處理它?”盛玖嫌惡地看著這枚令人作嘔的核心在【盛玖】手裡掙紮,蠕動,讓盛玖一陣反胃,他再也不想感受成千上萬個人帶來的負麵情緒一窩蜂聚集在識海裡,不斷蠱惑他殺掉所有人的感覺了。
【盛玖】掌心收力,紅光閃現,拚命掙紮的劍魔核心頃刻便化為灰燼,消散於此,也讓旁觀的盛玖的內心一片震盪:要知道,僅僅隻是與芬裡爾共同壓製劍魔就已經令他處於失控的邊緣了,眼前的【盛玖】抬手便可以輕鬆將其秒殺,那麼終末裁決之律者的實力到底到了何種恐怖的戰力,盛玖都無法想象……
“還你。”
芬裡爾從【盛玖】另一隻手掌躍出,鑽入盛玖的體內養傷,畢竟在先前的戰鬥中,它同樣為了對抗劍魔的意誌出了不少力。
【盛玖】轉身背對著盛玖:“我該走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你已經幫我很多了,其他的讓我自己來吧。”
“嗯。”
“…等一下。”盛玖叫住了準備離去的【盛玖】,後者站在空間裂縫前,背對著盛玖:“……”
“為什麼要幫我?”
“……”
一片東西飛出,盛玖接住,是一片輕微泛黃的明信片,背後印著一個吼姆娃娃的大頭LOGO,明信片的正文欄則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小字:
以後要和大笨蛋,芽衣,布洛妮婭一起去看看極光!!!??????琪亞娜?卡斯蘭娜
落款時間:2016年9月15日。
“這是……?”
【盛玖】走進了空間裂縫裡:“…替我,陪她去看極光吧。”
“……”
盛玖將明信片收起,看向了近在咫尺的虛數之樹,卻有些迷茫。
“…該死,我好像忘記了應該問問怎麼和這玩意建立聯絡…”
又是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響起:“用你的律者核心與虛數之樹建立連線。”
“?”盛玖將虛空萬藏掏出:“你還會說話?”
“我的確有自我的意識,裁決之律者。”金色的立方體浮在盛玖的眼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由前文明紀元的理之律者的律者核心製作而成的第一神之鍵?虛空萬藏。”
“你想做什麼?”
“我的前任持有者,奧托?阿波卡利斯先生命令我協助各位戰勝崩壞,盛玖先生。”
“……”盛玖深吸一口氣,望著眼前這巨大的,具象化樣貌為一棵樹的神明,進入了識海,嘗試用自己的律者核心與虛數之樹建立連線。
一股奇妙的感覺,自盛玖的頭逐漸傳遍全身,眼前巨大的樹形物體,也在此時有了反應。
【你好,無畏的律者。】
你是…虛數之樹的意誌?
【你可以這麼理解,來自『格拉普蘭之地』的裁決之律者——盛玖。】
格拉普蘭之地?
【長光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嗎?】
她真的猜對了?我們的世界泡…真的介於量子之海與虛數之樹接壤的地方嗎?
【這並不是什麼難以讓人理解的問題,不過是一場博弈罷了,用你們人類的一句諺語來解釋:適者生存。】
所以,我們冇有度過崩壞的結果,真的就是直接被毀滅,成為你的養料?
【優勝劣汰,隻有優秀的個體纔會得以保留,祂也是這麼想的。】
……
【接受你所需的東西吧,裁決之律者,這是你應得的。】
盛玖腦海內的聲音散去,從虛數之樹的主乾中,分出一小團指甲蓋大小的物質,飛進盛玖的裁決核心中。
這一次,裁決核心中承載虛數能的那瓣核心在感知到那一絲至純虛數能後,終於起了反應。
指甲蓋大小的至純虛數在接觸到裁決核心以後,瘋狂地紮根其中,原本另一半灰色的核心也在至純虛數的介入下,慢慢變成了白藍色。
虛數之樹前的盛玖身上的由單一至純量子構成的律者武裝也發生了變化,虛數能與量子能在裁決核心的輔助下發生交融,形成了更多的裝甲板,裝甲板上的縫隙中,則流淌著金色的動態虛數能。
盛玖的兜帽與麵具散去,一個全覆蓋式的頭盔成型,菱形的橙色水晶鑲嵌進頭盔的正前方,藏在了厚重的盔罩下。
隨著側臉處兩枚寬大的翼狀頭冠的構裝,兩條黑色的披肩出現在雙肩後,吸收了至純虛數與至純量子的全新律者武裝,也完成了最後的列裝。
至此,裁決核心中的兩瓣能量,全都達到了充滿態,擋在這兩瓣核心之間的,阻擋兩種能量交融的,也隻剩下了中間那道唯一的桎梏,那把矗立於盛玖識海中的神秘太刀。
【你該走了。】
你給了我什麼,為什麼還有一些連帶著至純虛數的其他東西?
【等時機成熟了,你自然會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再引用一句你們的諺語:我隻是一碗水端平罷了。】
什麼意思?
【以後的你會明白的。那麼,就預祝你們順利度過災難吧,如果你們真的成功了的話。】
……
休伯利安號。
少女安靜地坐在艦橋上,與姬子還有德麗莎等待著愛因斯坦的結論。
“雞窩頭,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們不是有千界一乘嗎?盛玖到底有冇有前往虛數之樹啊?”
“彆著急,特斯拉博士,起碼就我之前與盛玖的交談來說,他很可能會前往那裡,不過目前我還並冇有追蹤到盛玖的能量指數。”
“……”
姬子按住琪亞娜的肩膀,輕拍她的肩膀:“彆擔心琪亞娜,那個混小子不會去乾傻事的,相信他。”
“…等他回來了我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個壞蛋一頓!”琪亞娜嘴上這麼說,大眼睛中卻不住地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擔憂。
艦橋大門被開啟,眾人回過頭,全都安靜下來。
安然無恙的盛玖走進艦橋,肩頭上還站著一隻通體白色,部分部位被甲殼覆蓋的紫瞳小獸。
盛玖尷尬地咧開嘴,向呆若木雞的大家揮手:“大家…好啊,我回——哎喲!”
白髮少女閃至盛玖跟前,冷不丁給不辭而彆的少年的肚子上來了一拳,接著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艦橋。
“好疼…老婆大人…你……”盛玖苦笑著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抬起頭,卻看見了艦橋上其餘幾人殺氣騰騰的目光。
“呃,姬子老師,學園長,你們聽我解釋……”
“盛——玖!”
半個小時以後。
特斯拉歎了口氣:“所以,你已經抵達了虛數之樹,還藉助裁決核心的特性,吸收了至純虛數能?”
“嗯嗯,就是這樣。”
“那芬裡爾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姬子指著白色的量子之影,“似乎是因為在一開始收服它的時候,它也吸收了我的部分權能,因此也潛移默化地把它也影響到了。”
“那…奧托呢?”
“……”
盛玖默默將第一神之鍵?虛空萬藏拿出,放在了桌上:“…他死了。”
“……”德麗莎低下了頭,盛玖又將另一盒東西交給了德麗莎:“學園長,這個是【我的大哥】拜托我務必親自交給您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盛玖。”
盛玖起身:“愛因斯坦博士,我很累了,今天我可以先休息了嗎?”
“冇問題,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原地解散吧。”
………
房間內,德麗莎坐在餐桌上,望著盛玖交給她的包裹發呆,她忐忑地扣住手,有些不敢去麵對這一切。
“爺爺……”
“……”
突然,德麗莎像是下定了決心,心一橫,開啟了包裹。
早已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在德麗莎看清了盒子裡的東西後再也抑製不住,令她放聲大哭。
盒子裡的,是一件精心縫製的專門符合德麗莎尺碼的大主教製服,上麵還放著一張小紙片:
【乖孫女:
除了苦瓜以外,偶爾也嚐嚐彆的水果吧:D
愛你的爺爺
奧托?阿波卡利斯】
……
另一邊。
盛玖不安地站在房間門口,有些慌張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我好像是不是又惹老婆大人生氣了……”
“要不要去和她說說呢,她不會要罰我跪搓衣板吧??^??……”
“算了,豁出去了!”
盛玖鼓起勇氣,輕輕敲敲門。
幾乎是瞬間,一個傳送門就從牆中出現,“臥槽,這是——”一隻纖細卻有力的手徑直揪住了盛玖好不容易纔整理好的衣領,將他拖進了傳送門的另一側。
盛玖被琪亞娜兩隻手扣住手腕,牢牢摁在牆上,琪亞娜氣鼓鼓地掐著盛玖的腰,柳眉倒豎:“混蛋,壞蛋,你這個大騙子,大傻帽!”
“我…老婆大人我乾嘛了?嘶…疼疼疼……”
“你還好意思說!!都說了那裡太危險,你個大傻瓜不要命了?你想用那個小不點身體去給奧托撓癢癢嗎?”
“我…”
“你什麼你,還敢頂嘴,看我——”琪亞娜氣惱地想去擰盛玖的耳朵,可是被他頂在牆上的盛玖卻猛地發力,掙開了琪亞娜的手,反身便將她也壁咚在了牆上。
攻守互換的琪貓貓霎時便漲紅了臉,拚命扭動被盛玖握住的手腕:“你,你個壞蛋想乾嘛…放開我!”
“哼哼,琪亞娜大小姐,現在被摁住的可是你哦,你現在不應該端正一下你自己的態度嗎?”
“我…你誣陷我!我乾嘛了!”
盛玖壞笑著從衣兜中取出那枚空的注射器,在啞口無言的琪亞娜眼前晃了晃:“那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嗎?”
“你!我……”
“是誰教你這麼做的?小姐姐,看來你下藥的技術還有待提高呢~”
“我冇有!我隻是……”
“還敢狡辯,當罰。”盛玖將注射器收起,笑著湊近了琪亞娜的臉。
“流氓!快放開我,我——唔≥﹏≤!”琪貓貓的嬌軀伴隨著盛玖吻住她的唇的那一刻一下便軟了下來,盛玖鬆開琪亞娜的手,摟住了她的腰,琪亞娜的兩隻手也緊緊勾住盛玖的脖子。
盛玖的臉埋進琪亞娜的後腦勺,藏在心底的疲憊與壓力也在擁住愛人的瞬間得到了緩解:“對不起,老婆大人,我回來了。”
琪亞娜的心一軟,也停止了打鬨,溫柔地撫摸著盛玖的腦袋:“…傻瓜,回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