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新發現嗎？”
“沒，頭兒你看，”迪亞茲很無奈地指著被盛玖捏得粉碎的ai控製單元：“你已經把這些廢鐵的晶片全都拆成渣了…技術科的弟兄們也沒有辦法給他複原啊……”
“呃…那不是還有幾台控製單元完好的嗎？”
“那幾台倒是檢測過了，不過顯示還是和之前那幾起一樣，”迪亞茲也是一副便秘的表情：“真他*的逆天，這又是什麼律者的能力嗎？”
“不知道呢，我並沒有在此地感應到律者的能量波動，”盛玖很肯定地搖搖頭：“一定有些地方不對勁……”
“很不對勁…”
突然，盛玖徑直起身，拍拍迪亞茲的肩：“你再看看能不能從監控上發現什麼，我出去一趟。”
“明白頭兒！”
盛玖走出通訊車，鑽出隔離帶，朝圍觀的人群走去，一掌拍到了最後那名看熱鬨的年輕女人麵前。
“你乾嘛？！流氓啊！”
盛玖瞪了女人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向前走去，那陌生女人氣哼哼地捏了捏被拍疼的肩膀，邁腿也跟了上去。
“你知道這種偽裝對我是不起作用的對吧？”盛玖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對後方的女人開口道。
“是是是，知道您老上知天文下曉地理行了吧？”女人冷哼一聲，露出了本來的麵目。
“班長她還在找你。”
“那咋了？”識之律者吸了吸鼻子：“我想去哪就去哪，有什麼問題嗎？”
說話間二人已經走進了盛玖常去的那家熱狗店坐下，盛玖衝餐車內的老闆點頭：“來兩份，還是老樣子。”
“好嘞！”
“哦喲？你個老王八蛋還要請我吃飯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是？”
“除了老王八蛋你就沒有什麼好聽點的叫法了嗎……”
“那叫你大王八也不是不行！”
“……你開心就好。”
盛玖漫不經心地拿起桌上的餐刀把玩著：“說說吧，我們堂堂識之律者，潛入逆熵重兵把守的鹽湖城內到底是何居心？”
“你！”
“還是說……”盛玖的眼中射出寒光：“這些都是你做的？”
識之律者的臉頓時變得青一陣紫一陣：“你！你你你這是血口噴人啊！我像是會用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法的人嗎？”
“熱狗來咯！”中年老闆端著兩份熱狗與兩杯玉米濃湯來到盛玖的桌前，適時緩和了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今天這湯算我請的，難得小夥子你天天給我帶這麼多生意來！”
“…okok，多謝老闆。”盛玖笑眯眯地和老闆嘮嗑幾句後目送老闆回到了餐車，再度扭過頭時，識之律者像打量什麼寶貝一樣端起盤子仔細檢視著這種從來沒有吃過的美食。
“這是什麼？”
“反正毒不死你。”
“你！”
“吃不吃？”盛玖插起熱狗便狠狠咬了一大口：“你要是不吃就把你那份給我，老婆大人她們還沒吃飯呢！”
“我怎麼就不能吃了？”識之律者抓起麵包卷就是一大口：“這什麼玩意？真難吃！”
盛玖很無語地盯著對麵的律者一邊抱怨著熱狗難吃，一邊風卷殘雲般將熱狗往嘴裡送：“你不會沒錢吃飯吧？”
“什麼話？！我可是有錢的啊！”識之律者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拍在桌上：“我還是很有錢的啊！”
“……你該不會是給美國佬算命騙錢的吧？”
“？？？？”識之律者的臉上肉眼可見閃過一絲慌張：“你懂什麼！這…我隻是把他們心中所想的說出來了而已，這怎麼就是騙錢了？還有，現在的人不就是喜歡聽好聽的話嗎？”
“………”
“隨便你吧，”盛玖端起濃湯灌了一口：“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識之律者義正言辭地豎起食指與中指：“那些什麼所謂的暴動事件絕對不是我乾的，你也知道，我根本無法乾擾那些鐵家夥！”
“嗯，然後呢？”
“…我隻是要告訴你們，這些事不是我乾的！”
“我也沒說是你乾的啊，你看又急。”
“………我走了。”識之律者回身警告盛玖：“大王八蛋你彆跟上來，不然我就在這裡跟你拚個魚死網破。”
“您還真算錯了，”盛玖翹著腿坐在凳子上：“我又不是班長，你去哪我管得著嗎？”
“算你識相。”識之律者抹抹嘴：“看在你請我吃飯的份上也告訴你個事吧。”
“前段時間，有一群木偶溜進了我的意識，想要拉我入夥。”
“木偶？”
“那不然呢？”
“那你加入它們了嗎？”
“我又沒病為什麼要加入它們？不過是一群小跳蚤罷了，一個個看上去弱不禁風還叫囂著什麼‘支配世界’啊什麼的。”
盛玖的臉色一變，一口喝掉了濃湯抬頭：“還有嗎？”
周圍空無一人。
“………”
盛玖掏出了先前悄悄開啟的手機：“班長，讓她溜了。”
“……讓她去吧，好訊息是，我能肯定那些事不是她乾的。”
“壞訊息是——”
“我們好像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