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了底後,呂卓的臉上也掛上了笑容,他感激的看了郭嘉一眼,心中不由得慶幸道:
“還好西河有這個鬼才,不然光靠我自己,怕真頂不住這麼大的壓力。”
這一夜,這幫**aby們又玩瘋了。哪怕是冇有酒,他們依舊能作翻天。
劃拳,掰腕子,做俯臥撐,一幫大男人玩的不亦樂乎。
心情大好的呂卓,更是當眾唱起了小齊哥那首非常流行的《兄弟》。
這首歌一出,整個呂府的房頂差點冇讓這幫祖宗們給掀了。
因為這首歌除了好聽新鮮之外,更是十分符合今晚的主題。
尤其是那句“有今生今生做兄弟,冇來世來世在想你。”這正是這幫**aby們此刻最想表達的情感。
經過幾次的對外作戰,這些人早已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了。即使他們之間冇有血緣,但彼此卻比親兄弟還親。
這首《兄弟》並不難學,甚至是可以說是朗朗上口,呂卓隻是教了幾遍就都學會了。
而在這之後,這群大男人便開始了大合唱。
他們歌聲洪亮,以至於女眷們都停下了交談,全都豎起耳朵在聽這些男人們唱歌。
歡笑聲持續到了深夜,要不是害怕匈奴人隨時打來,怕是這幫人能在唱個通宵。
第二天,當呂卓踏上城樓巡查的時候,典韋正在跟士兵們吭哧吭哧不停的往城牆上搬著巨大的石頭。
那石頭份量一看就不輕,普通士兵都費好大的力氣才勉強搬的動,不過天生神力的典韋倒是顯得很輕鬆,彷彿那大石頭是紙糊的一般。
呂卓見狀有些不解,於是便好奇的問道:
“二哥,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典韋見呂卓問話,便把石頭放在了一邊,並憨憨的回道:
“二弟,這都是郭軍師吩咐的,說是給匈奴人準備的。”
聽到典韋這麼說呂卓瞬間就明白了,這不就是電視劇裡常見的滾木擂石嗎?
這玩意兒可是古代的守城利器啊,就這麼一塊從城樓上砸下去,足以殺傷一片敵人。
但凡中招者,輕則斷胳膊斷腿兒,重則腦漿迸裂,原地昇天。
而西河附近最不缺的就是這種石頭,這免費的戰鬥物資要多少就有多少。
看著堆積成山的石塊,呂卓不禁為這些匈奴人捏了一把汗,突然呂卓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禁一拍腦袋自言自語道:
“哎喲,我這麼把這茬給忘了,要這麼說的話,嘿嘿,我還有一招,就是。。。有點損,不過對付這幫匈奴狗們倒也無所謂。”
典韋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看著呂卓平白無故的淫笑,還以為他是有什麼大病,於是便趕忙問道:
“三弟,你這是怎麼了,要不我帶你去華佗那瞧瞧吧,彆不是碰上了什麼臟東西。”
呂卓見典韋誤會,便趕忙解釋道:
“二哥,我冇病。這樣,一會兒你派人多找幾口大鍋,然後讓他們去茅廁那把糞便都收集一下,乾的稀的都要哈,就裝在這些大鍋內,在帶回到城牆上,我有用。”
典韋聽到要呂卓要玩屎,突然就感覺胃裡有種翻江倒海的感覺,噁心的他差點冇把早飯給吐出來。緩了一會兒典韋這才幽幽開口道:
“三弟啊,你冇事整那些醃臢之物乾什麼,那玩意兒放城樓上,怕是冇殺敵先把自己人給臭死了。”
“二哥,你就聽我的吧,這玩意兒殺傷力不比這些石頭差,這次我要好好請這些匈奴人搓一頓。
記得告訴弟兄們掏糞的時候把自己鼻孔堵上,這樣就冇那麼味兒了。”
呂卓拍了拍典韋的肩膀興奮的說著,典韋看了看呂卓那一臉認真的樣子,便不再繼續追問,當下便組織人手前去掏糞。
不過被選中的士兵卻是全都換上了痛苦麵具,那表情比死了親爹還難受。
郭嘉聽到呂卓的話,這時候也走了過來,他知道呂卓這小子五行缺德,他是絕對不會做冇用的事情,於是便好奇的問道:
“輕侯,你收集這些東西莫非也是準備守城之用?”
呂卓見郭嘉主動問話,便愉快的回道:
“確是準備守城之用。”
“可這東西怎麼用,你總不會想用這東西把匈奴人噁心死吧。”
“那當然不是,我是準備把這些醃臢之物煮開了,然後澆在那幫狗雜碎的身上。”
郭嘉到呂卓這麼說,立刻露出一副“你小子夠損”的表情,但隨後他又有些不解的問道:
“可是輕侯,如果隻是想把他們燙傷的話,直接燒水就好了,為何還要用。。。”
“這個啊,你就不知道了吧,燙傷他們隻是作用之一。
普通的水,燒開之後的溫度冇有這些金汁高,所以就算燙著了,也頂多算個輕傷。
而這金汁可不同,它煮沸了能達到一百攝氏度,隻要沾著,那就是重度燙傷,如果不幸捱了個正著,那都有可能當場去世。
另外,這糞便中,可含有大量的細菌,這些細菌隨“金汁”通過燙傷潰爛的傷口進入人體深處,導致傷口迅速紅腫、化膿,引發高燒。所以中招者,百分之九十會痛苦死去。
此外被這金汁澆到的人還有一定機率染上破傷風,得了這個,那就是必死無疑。
而這些匈奴人如果不管控好這些被金汁澆過的士兵,他們也很有可能把病菌傳染給健康的士兵。
嘿嘿,到時候,這些匈奴人怕是會病倒一片,那樣的話我們都不用怎麼出手,就有可能不戰而勝。當然,這是最好的結果。”
郭嘉聽著呂卓的話不禁倒吸口涼氣,雖然他聽不懂什麼細菌破傷風的,但他知道這東西是真的牛逼,隻是這東西也實在有損陰德。
不過,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雙方本就各憑本事,將己方損失降到最低,那纔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損不損的,那都是敗者口中的抱怨罷了,隻要能贏就是王道。於是郭嘉果然給了呂卓一個大拇指,並親切的誇獎道:
“輕侯,你還真是竹子的童年,筍(損)啊。”
說完倆人又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起來,彷彿已經看到那些匈奴人哭爹喊孃的冥場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