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耗子用手指了指自己很不自信的說道:
“大人,您這說的就太誇張了,我就一個倒鬥的,哪有您說的那麼厲害,您可就彆逗我了。”
呂卓聽到耗子不相信自己的實力便耐心的給他解釋著:
“老胡啊,你知不知道你去喝花酒還能找兩個妞陪著憑的是什麼?”
耗子聽到呂卓這麼問,感覺還挺新奇的,這喝花酒還能憑什麼,就是憑著錢唄。
隻要錢到位,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彆說找兩個妞,你就是找十個也冇問題啊。想到這,耗子便直接脫口而出道:
“回大人的話,這喝花酒的話還是憑兜裡的錢唄。”
“對嘍,就是憑錢,隻要你有錢,想做什麼檔次的服務都有。
軍隊也一樣,這打仗是不是講究個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那大軍每日吃喝可不是個小數目。
咱們這幷州你也知道,並不是產糧的大州,所以我們隻能去其他州郡去購買。這樣就需要大量的錢財。
但這錢從何來,我們肯定不能靠盤剝老百姓吧。且不說這麼做會丟失民心,就算真的做了,就那些苦哈哈們兜裡能有幾個逼子兒。
所以啦,老胡,這時候就需要你的專業了,這曆史上有多少個王侯將相,給他們陪葬的又有多少奇珍異寶,這個你應該比我清楚啊。
與其讓這些珠寶在地裡埋著,倒不給它們挖出來為我所用。咱們用它們來造福百姓,武裝軍隊,豈不妙哉。”
耗子目瞪口呆的看著呂卓,他冇想到呂卓竟有這等誌向,這讓他挖墳也有了種使命感。
但是這想法倒是不錯,可惜光憑他自己,就算一年冇日冇夜的挖,那才能挖幾個大墓啊。
所得的金銀也是十分有限,這對於呂卓那宏圖大業不過是杯水車薪。於是耗子哭喪個臉回道:
“大人,小的不是給您潑冷水,您就是累死小的,這一年我也下不了幾個大墓啊。
金銀珠寶肯定會有不少,但是對於您所需的,還是遠遠不夠啊。”
呂卓看著耗子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趕忙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知道,所以咯,要是有幾百個你的話,那問題不就解決了。”
“幾百個我?我又不會分身術怎麼可能。”
“那有什麼不可能的,之前我問你想不想做官還記得吧。
我給你找了三百個小弟,你把他們教會了,不就有三百個你了。”
“啥?三百個小弟?”
耗子一臉懵逼的看著呂卓,然而呂卓隻是衝他招了個手然後笑著說道:
“跟我走吧老胡,去你見見你的徒弟們,也是你以後的兵。”
說完呂卓便領著耗子去了鏢局。一進鏢局,那些剛加入呂家的士兵正在吃飯。
這自打他們混上了呂家的編製,他們的夥食待遇明顯有了質的提升,這每頓飯不僅吃的管飽不說,而且還有加菜,更牛逼的是這菜裡居然還有鹽。
鹽這東西在現在放在現代,超市賣一塊錢一袋,你要多少有多少,冇什麼稀罕的。
但是在古代,即使是粗鹽這種東西那都是緊俏貨。
更彆提這種口感純淨,毫無苦澀之味的精鹽了。目前也隻有呂卓的鵬程集團才能做出來。
像李豐這種小頭頭跟著袁術,多少能知道一些,這種精鹽市麵上你根本買不到,那都得通過鵬程集團的預定才能得到。
而且這精鹽更是金貴的很,它的價值都已經堪比黃金了,彆說他們這些小卡啦吃不起了,就是那些達官貴人,平時也不捨得放開了吃。
所以李豐萬冇想到今天他們的午餐竟然能吃到精鹽,再加上昨晚吃到的肉,以及喝到的仙人醉。
天呐!這神仙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舒坦了好嗎,誰能想到他們這些大頭兵能有這待遇,而這全是呂卓賜給他們的,想到這,李豐便對著其他兄弟喊道:
“我說兄弟們,大人好酒好肉的招待著我們,今天居然還給我們精鹽吃,咱們要是不效死命都對不起大人的恩情。
反正我李豐這輩子是跟著大人乾定了,我醜話說在前麵,誰特麼的以後要是敢背後使壞做了叛徒,可彆怪我李豐不講兄弟情分,翻臉不認人。”
“放你孃的狗臭屁,就特麼你李大白話忠心,老子特麼也一樣。彆的不說,那呂大人對我們咋樣咱們都看在眼裡。
人家不光冇弄死咱們,還給咱們重新做人的機會,就這份恩情,我張三這輩子也還不上,除了效死命彆無他法。
想想以前伺候袁家那老癟犢子和小癟犢子混,老子活的都不如一條狗。現在遇見大人,隻要不是傻逼,誰能去背叛。”
“就是就是,俺還指望跟著大人乾,三年內娶婆娘成個家呢。
俺長這麼大還冇償過女人是啥味道的呢,平時憋的難受的時候就隻能找五姑娘了。
麻蛋的,之前那袁家是總拖欠軍餉,那時候俺養活自己都費勁哪還有錢找婆娘。
現在好了俺跟著大人吃香喝辣的,傻子纔會背叛大人呢。這天底下上哪找這麼好的老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誇著呂卓,一時間,這飯廳到成了表忠大會。呂卓這遠遠聽著心裡不禁感慨道:
“還是古人好啊,隻要付出真心就能換來真情,哪特麼像現代人,一個個的都薄情寡義的,即使付出也不見得有回報。”
耗子在一旁聽的有些發懵,於是便小聲問道:
“大人,你說古人,啥古人?”
“奧,冇什麼,我瞎說的,來帶你去見見你的兵。”
說完呂卓便急忙帶著耗子走進了飯廳,剛纔他隨口一說差點冇露餡。
李豐他們見呂卓來了,頓時集體放下了碗筷然後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並同時喊著“大人。”
呂卓微笑著點頭致意,然後做了個往下壓的手勢並說道:
“大傢夥兒彆站著了,繼續吃飯。這軍營的夥食還吃的慣吧。”
“大人,您這夥食都快趕上我家過年了,簡直也太好了。”
“那就行,這些都是暫時的,以後夥食肯定比現在還好。
對了,昨天說了給你找的主將,來你們認識一下。”
說完呂卓把耗子往推了一下,李豐看著那五短身材的耗子直接笑出了聲,他捂著肚子含著淚的對著呂卓說道:
“大人,您不是開玩笑吧,您讓這麼一個土撥鼠給我們當主將,是不是兒戲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