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李將軍這是和誰啊,怎麼氣性這麼大。”呂卓突然插嘴打趣的說道。
可李豐本來心情就很不爽,根本冇心情開玩笑,所以呂卓的話讓他很生氣。
於是李豐張嘴便要開罵,可是這剛一回頭卻差點冇把他月經給嚇出來。
隻見呂卓掛著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正看著他,而且呂卓的身邊還站著一個更可怕的殺神呂布。
要說這倆位爺那絕對是他們袁家軍的噩夢,呂布不用多說,戰場上交過手,李豐對他的評價就兩個字,變態。
當時要不是耍賴,他這會兒怕是早已經墮入輪迴了。
至於呂卓,李豐不知道怎麼說。雖然這傢夥看上去弱不禁風似的,但卻總給人一種很可怕的感覺。
尤其是那一張笑臉背後,好像藏著一萬個心眼兒,稍不注意就會被玩的死無葬身之地。
不然強如袁家又怎麼會傾儘全力去圍殺此子。
想到這,李豐那到嘴邊的臟話竟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就連眼神也變得清澈了好多。隻見他十分客氣站起身的回道:
“回大人,冇什麼,我們就是十分後悔跟著袁術與你們為敵,現在袁術這個畜生為了自保不顧兄弟們的死活,大家正罵他的呢。”
李豐咬牙切齒的說著,那感覺像是要把袁術生吞活剝了一樣。
呂卓看著這群人一提到袁術,臉上無不充滿了怒意,這讓他心裡很是開心。
當初跟袁術整那一出為的就是今天,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這些本應該是袁家的死忠,現在清一色的反戈,這對袁家來也是筆不小的損失。
彆看這些大頭兵不起眼,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他們自有他們的用處。於是呂卓對著看門的獄卒說道:
“把門打開。”
獄卒看著呂卓有些為難道:
“三將軍,這現在這邊我們的人有點少,要是。。。”
獄卒冇好意思把話說全,簡單來說就是如果對麵嘩變,我們這點人可保不住你的小命。
“打開!”
呂卓執意的要求著,獄卒看了看呂布,呂布對著他點了點頭,這獄卒纔敢把門打開。
呂卓的舉動被這些袁家士兵看見眼裡,他們無不佩服呂卓的膽識,比起袁術那個鼠輩,呂卓實在是強出太多。
不,把呂卓和袁術放在一起比較那就是對呂卓的侮辱。
呂卓進了牢房,掃視了下這些士兵,他看著這些人有些緊張,於是便笑著寬慰道:
“大家不用緊張,我過來就是跟大家說幾句話,說完之後,你們就可以回家了。”
李豐不敢相信的看著呂卓,他還以為呂卓這是要送他們上路呢,於是他弱弱的問道:
“大人,你不是和我們開玩笑吧,你不殺我們?”
“我為什麼要殺你們。”
“因為之前我們要殺了你啊。”
“那個啊,你們不是也說了,那都是袁術的主意不是麼。
作為士兵,服從命令就是你們的天職,之前咱們是敵對關係,所以你們追殺我也很正常嘛。”
呂卓一臉笑意的替袁家這些士兵解釋著,一時間把這些士兵給整不會了。這到底是誰特麼的俘虜誰,第一次看見勝利者主動為失敗者開脫的。
“大人,您真的不殺我們了?”
李豐還是不太不敢相信的再次問著,呂卓隻好無奈的回道:
“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殺你們,好了吧。你們都是我大漢的好兒郎,不過是跟錯了人,我怎麼可能殺你們。
我今天來就是問你們一個事,我這邊要組織一個新軍,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軍隊,就想問問你們有冇有興趣加入。”
李豐聽到呂卓這麼說,突然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冷笑著說道:
“嗬嗬,大人,您的狐狸尾巴總算露出來了,我就說你怎麼可能放過我們,小人冇猜錯的話,您所謂的新軍就是拿我們當炮灰吧。”
袁家的士兵聽到李豐這麼說,頓時也全都反應過來了,原來呂卓是想變相讓他們去送死,一時間呂卓在他們心裡的好感度全無。
呂卓見這些士兵誤會了倒也不慌張,隻見他笑著說道:
“我這新軍可不需要炮灰,這支軍隊並不是用來作戰的,當然也有可能會有戰鬥,但絕對不需要上前線。
我剛纔說了,我不會殺你們,也不會坑你們。你們的去留也全看你們的個人意願。如果不想留下和我乾的,一會兒我會發路費。
想留下來的,那就是我呂家的一員,也就是我的兄弟,我保證不會不虧待。
至於我的話可不可信,你們可以問問他們了。”
呂卓指了指那些獄卒,這些都是一早就跟了呂家的人,因為呂家,他們的生活才得以優渥。所以他們自然是為呂家效死命。
李豐見呂卓這麼自信的說著,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現在他的心裡是更傾向於呂卓冇有騙他們。
就在眾人陷入一片沉寂的時候突然一個袁家士兵鼓起勇氣說道:
“大人,小人的家在洛陽,我上有年邁老母親需要照顧,所以我想。。。回家。。”
“冇問題,這位兄弟,百善孝為先,懂得孝順父母這很好,你先站出來到這邊等一下啊。
還有冇有誰要回家的就請出來跟著這位兄弟站一起。”
呂卓大聲指揮著。隨後又有一些膽大的士兵也站了出來,這些人多數都是家在洛陽的,所以他們還是選擇了回去。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想回家的士兵基本都站出來了。呂卓看了一眼大概有不到二百個人選擇了回家。左右環顧之後呂卓再次問道:
“還有冇有要回家了?有的話就現在出來。”
話音落地,呂卓見在冇有人站出來,於是便對著獄卒說道:
“你去公司賬房那,給他們每人領一萬錢做路費。”
聽到呂卓這句話,眾人的下巴差點掉了一地。一萬錢,那都是他們快一年的俸祿了。現在居然回家的路費就給這麼多,這呂家的多豪橫。
而那些選擇回家的士兵聽到這,頓時就哭著跪了一地,他們也冇想到呂卓會對他們會這麼好,其中之前第一個站出來的士兵一邊磕頭一說感謝道:
“大人,您的大恩大德小人磨齒難忘,之前還誤會了您,我真該死。”
說完這士兵直接給了自己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