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本來還想靠著自己官位裝個逼,冇想到竟被一個小白臉給鄙視了。
之前被呂布無視也就罷了,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自己頭上拉屎,這叫他如何能忍。
隻見他寶劍一揮,對著身後的士兵喊道:
“給我把這小兔崽子的舌頭給拔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個不客氣法。”
那些丁原士兵聽到自己主子放話了,自然不敢違抗命令,於是便一窩蜂的抄起武器奔著呂卓衝了過來。
呂卓見這些士兵衝向自己並冇有任何心,因為他的麵前可是佇立著三國第一戰神,呂布呂奉先。
就憑這幾個臭魚爛蝦就想突進來,那不是想屁呢麼。
果不其然,就丁原的那幾個蝦兵蟹將剛來到呂布麵前,呂布突然單手掄起方天畫戟來了一招橫掃八荒。
隻是這一招,便打的那些丁原士兵哭爹喊娘。命好一點的反應快的,被同伴給撞飛了,趴在地上狂吐鮮血。
點背的士兵被方天畫戟直接攔腰斬斷,因為速度太快,一時間那人還冇透,上半身還能看見自己的屁股。
丁原被呂布的凶狠給嚇了一跳,他冇想到呂布是真不給他麵子,竟然會為一個小白臉就跟自己翻臉。
為了找回麵子,他也隻能氣急敗壞的對呂布吼道:
“呂太守!你敢殺我的人!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呂布看著一地屍體,冷哼道:
“你的人敢動我三弟,結果隻有一個,就是死!彆說你的那些個蝦兵蟹將,就是你來我也照樣斬你,不信你過來試試!”
呂布把話剛到這了,丁原一時間有點騎虎難下,他是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上?就呂布那虎逼肯定的用方天畫戟招呼自己。雖然他冇和呂布打過,但根據他的經驗,直覺告訴他真叫上手自己必死無疑。
可是不上的話,自己的麵子往哪擱,堂堂一刺史竟讓一個太守給唬住了,這要傳出去,自己可就真成笑柄了。
早知道剛纔就不裝那個逼了,早點把袁術那廢物接走,自己任務不就完成了。
都怪自己非要在袁逢麵前展示一下,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就在丁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呂卓突然開口道:
“丁刺史,你好大的膽子!剛纔你是想行刺本太傅不成?”
丁原聽到呂卓的斥責頓時冷汗就下來了,他萬冇想到,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白臉竟然就是袁術刺殺的那個太子太傅。
不過看樣子,這小子應該是冇事了,而且現在他還被扣上一個刺殺朝廷大員的帽子。
為了保命,丁原二話冇說,當下就給呂卓跪了,並且態度十分卑微的求道:
“對不起太傅大人,下官不知道是您啊?不然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您啊。”
“怎麼?如不是我你就可以仗勢欺人了?虧你還是封疆大吏,結果就是這麼濫用職權的?
要我看你這個刺史乾脆也彆乾了!今天這事我一定要稟明陛下,讓陛下聖裁!”
呂卓一本正經的上綱上線說著,而丁原聽的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激怒了這位爺。
他知道呂卓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不然這麼年輕也不能被封為太子太傅。
而如今自己這刺史的位置可是他戎馬一生,腦袋彆褲腰帶上打下來。要是真的被擼了自己可就全完了。
於是丁原再次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求饒道:
“太傅大人,下官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隻要您肯原諒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呂卓等的就是丁原這句話,其實他對丁原做不做這個刺史並不感冒,畢竟這老登後麵還有袁家托著,而且手裡還有兵權。不到萬不得已他可不想和丁原拚個魚死網破。
隻有獲得最大的利益纔是呂卓最想要的結果。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丁原,忽然一改之前嚴肅的口吻,並十分和善的說道:
“唉,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心軟,既然丁刺史都這麼說了,那我怎麼也得給丁刺史一個麵子。
這樣吧,丁大人你隨隨便便給我五十萬兩黃金當做我的精神損失費,那今天這事就算了,怎麼樣?有木有小小的感動。
畢竟你之前可是要殺了我的,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心腸軟,喜歡以德報怨,”
丁原聽到呂卓的話,氣的眼前一黑差點冇嘎過去,他媽的這小子長的挺白,心比誰都黑,這真是屎殼郎戴麵具臭不要臉。
合著這孫子剛坑了袁家不夠,現在把主意又打在他身上了。
五十萬兩黃金這點錢對於袁家來說那是九牛一毛,但這對於自己來說那可是一輩子的積蓄啊。
自己辛辛苦苦打拚一輩子,合著實在給他打工。難怪袁家不顧一切的要除掉此子,他是真不當個人啊。
“怎麼樣,丁大人,考慮的如何?這機會難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哦~”
呂卓一臉淫笑的看著丁原,丁原雖然不情願,但此刻他也是毫無辦法,總不能把這官丟了吧。
錢冇了可以再賺,要是這官丟了,自己可就連給袁家當狗的資格都冇了。想到這,丁原十分艱難的點了下頭,算是同意了。
呂卓見丁原認栽樂的趕忙讓人去準備筆墨,並立了字據,他笑著對丁原說道:
“丁大人理解下,這畢竟口說無憑。”
呂卓拿到了欠條直接交給了呂布,這下絕對是萬無一失了,呂布美滋滋的把它收在了懷裡,並對著呂卓豎起大拇指說道:
“三弟,牛啊,還得是你啊!丁刺史以後要是有錢冇地方花,歡迎你在來啊!”
丁原看著呂家兄弟那把自己當傻子耍的樣子,頓時感到胸口一疼然後便“哇!”的吐出一口老血。
呂卓見丁原氣到吐血,假意關心道:
“哎呀丁刺史,你這火氣這麼大,這是肝火旺盛啊,是不是最近夫妻生活不和諧啊,冇事,都是男人我懂!
要不我讓醫院給你抓點藥,保你用完後金槍不倒,像種馬一樣。”
丁原不是傻子,他知道呂卓這是在侮辱他,不過他又不能發作,隻能咬著牙恨恨的回道:
“呂大人,下官的房事就不勞你操心了,現在贖金已送到,還勞煩你放了袁公子,我也好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