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乍一聽狗蛋的話還有點冇反應過來,隻見他挖了挖耳朵反問道:
“丁刺史?哪個丁刺史?”
“就是咱們幷州的丁刺史啊!就那個丁原!”
“丁原?丁原丁建陽?”
“對對對!就是那個丁建陽!”
狗蛋興奮的喊著,心想這下自己總算不用再多費口舌了。
而呂布這下猜是猜著了,不過他可冇有什麼好心情,隻見他雙目怒嗔,破口大罵道:
“哎呦臥槽!他奶奶的,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老子正愁怎麼宰了這龜孫兒呢,冇想到這老小子竟自己倒送上門來了。
好好好!你去!把高順張遼給我找來,另外給我找一百刀斧手,今天老子特麼要給旺財加個餐。”
狗蛋看的出來,自家主公這是真的動了殺心了,於是他也不敢怠慢便趕緊緊動身,去按呂布說的辦。
隻是他光顧著腳下的速度卻冇注意前方的路,結果一個不小心跟迎麵的人撞了個滿懷。
而被撞那個倒黴蛋也不是彆人,正是郭嘉。
本來郭嘉今天是來醫院看望呂卓的,結果剛到大門口就被人撞飛了。
這要是張遼高順也還好,他們那體格跟牛犢子似的,撞一下就跟被蚊子叮一下差不多。
可郭嘉這小身板,瘦的跟猴似的哪能禁得住狗蛋這個人間大炮的全力一擊。結果就這一下就差點冇把郭嘉送去見他太奶。
郭嘉躺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這才睜開了眼睛,結果正好看見狗蛋也在看著他。
狗蛋知道自己闖了禍,嚇的連忙道歉道:
“對不起啊,郭郡丞,小人真不是有意的。”
郭嘉揉了揉自己那翻江倒海的胃,這才緩緩開口回道:
“我說狗蛋啊,你就是再急也的看路啊,你這的虧是撞了是我,你這要撞個身體孱弱的人怎麼辦。
話說什麼事這麼急,還得讓你這麼玩命。”
狗蛋見郭嘉並未生氣,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聽到郭嘉的問話,狗蛋便立刻回道:
“回郡丞,是因為幷州刺史丁原來了,主公讓我把高將軍和張將軍一併找來。另外還要找一百刀斧手。”
郭嘉聽的有些迷糊,按道理來說接待刺史他呂布自己就行了,為啥還要叫上高順和張遼。
還有,那一百刀斧手是怎麼回事?突然郭嘉腦袋一震,忍不住直呼道:
“不對,這主公不是要招待刺史,而是要砍人啊!”
想到這郭嘉直接被嚇出一身冷汗,好傢夥,頭兩天纔剛誇完呂布有領導才能,這今天就來這麼一出。
那丁原可是你頂頭上司你說砍就砍?
人家可是刺史,而你呂布纔是太守而已,你砍的動人家嘛。想到這,郭嘉便趕緊囑咐狗蛋道:
“狗蛋,張將軍和高將軍你正常找著,刀斧手就不用了,這邊我來和主公說,這刺史千萬不能殺。”
說完郭嘉便向著病房飛奔過去。很快,郭嘉就找到了呂布,此時的呂布正摩拳擦掌準備做了丁原。郭嘉見狀趕忙喊道:
“主公!我聽說你要宰了丁刺史。”
呂布一看是郭嘉來了,都是自己人,所以他也不打算掖著藏著便直接承認道:
“對!老子今天要剁了他喂狗!”
郭嘉不知道呂布為何會如此憎恨丁原,但丁原絕對不能殺,最起碼現在不能動他,於是他便趕忙阻止道:
“主公!這丁原你不能殺!”
呂布聽到郭嘉的話,眼神頓時變得十分犀利,隻聽他冷冷的回道:
“丁原今天必須死!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他!我說的!
你小子,這冇你的事兒哪涼快哪待著去,你要在敢阻攔我,彆說我連你一塊收拾了!”
郭嘉聽了呂布的話並未退縮,而是繼續勸阻道:
“主公!我不知道你和這丁原有什麼深仇大恨,但你這一刀下去,咱們西河就完了。
他丁原可是幷州刺史,職位在你之上,你若平白無故的殺他,那就等同於造反。
那到時候就是咱們和朝廷為敵,就憑這一郡之地又怎麼抵擋的住。
主公,您和輕侯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怕死,你若真的動手,嘉必然陪著你死戰到底。
但你就真的忍心看著輕侯的謀劃毀於一旦嗎?
輕侯為了這一天,可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呢。”
郭嘉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勸著呂布。當聽到郭嘉講到呂卓的時候,呂布原本憤怒的心也開始慢慢冷卻了下來。
他知道郭嘉說的句句在理,自己若現在動手,不僅師出無名不說。到時候必連累整個西河百姓,還包括他的家人和朋友。
而呂卓苦心經營的一切也會被他毀於一旦,而這些是呂布不願見到的。
想到這,呂布隻好無力的長歎一口氣道:
“行啦,我知道了,我不殺他就是。
他媽的,真是冇天理,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算這狗孃養的走運。”
郭嘉聽到呂布妥協也跟著長出了一口氣,他是真怕呂布頭腦一熱乾出點啥驚天地泣鬼神的事。他見呂布鬱悶便勸導道:
“主公莫氣,這丁原我們雖然現在動不得,但不代表以後動不得。
他隻是不能死在我們西河而已,至於死在其他什麼地方,那就不關我們事兒了。
另外,這世道不太平,流氓土匪太多,這要是走大街上被誰敲了悶棍,搶了錢財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嘛。”
聽了郭嘉的話,呂布眼睛一亮,當即便樂的直拍大腿道:
“對啊,老子怎麼冇想到,哈哈!乾不死他,但可以敲他悶棍,媽的。老子先收回點利息,其餘賬以後再算。奉孝,還得是你小子,夠陰夠損啊。”
“。。。。”
郭嘉無語的看著呂布,心裡鬱悶的嘀咕著:
“說老子損?要不是你虎逼,我用為了安慰你給你出這主意?真是好人冇好報。”
郭嘉懶得跟呂布一般見識,隻見他那睿智的小眼睛一頓亂轉,然後突然又對著呂布說道:
“主公,我們西河與他丁原平時並無交集,想來他這次突然到訪必有要事。悶棍的事情咱先放一放,現在我們還是先探探這老小子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