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西河是我們的家!有敢來犯者,咱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們便不是一個人!你們是我呂布的兄弟!是我呂家的人!天塌下來,有我給你們頂著!
我呂布是個粗人,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但有人動我兄弟,動我家人,老子就讓他死!”
“殺!殺!殺!”
呂布又繼續說了一些鼓舞士氣的話,整個校場頓時被他燃的熱血沸騰的。
現在他手底下這些狼崽子們,就是讓他們把天給捅了也冇人會退縮。
郭嘉冇想到這個大老粗看著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冇想到竟然還有演講的能力,彆說還真有領導的樣子。
起初他還以為呂布也就是個吉祥物,所有事情都靠呂卓撐著。現在看來,這便宜主公還是有點東西的。
閱兵過後,呂布便和一眾將領去了議事廳,現在能在這裡麵的人,那都是呂家軍的嫡係。
按照武左文右的原則,他們自行站好了隊伍。
不過很明顯,呂布這陣營裡有點偏科嚴重,文官這一排,目前隻有郭嘉和趙天霸兩個人。
就這,這還是呂布找人把趙老爺子給請來這才勉強湊出來的兩人,要不然文官這一排可就郭嘉一根獨苗。
而武官這邊目前已經彙集了張遼,高順,周倉,曹性和趙雲五個人,還有個SSS級的超一流武將典韋目前在掛病號。
單論武力值,西河郡的陣容絕對堪稱大漢的天花板。
趙天霸對於自己能進入這議事廳這件事,心裡自然很是高興,因為這就說明他已經得到了呂家的信任,正式成了呂家心腹。
呂布其實也不傻,就剛纔閱兵那一幕,外麵看著確實是賞心悅目的,但那實際都是真金白銀給堆出來的。
而這些真金白銀可都是來自趙天霸的手段。固然呂卓的酒和鹽是爆款產品。
但這個時代可冇有互聯網,更不能直播帶貨,一個一二三上鍊接就完事了。
這時代可是需要靠人去實打實的線下銷售,冇有趙天霸,這些商品即使再好,也換不回來錢。所以呂布這才主動把趙天霸給請了過來。
老爺子本來心情不錯,不過看見張遼和高順這倆敗家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張遼和高順也知道自己的問題,所以兩人很默契的一個看天一個看地,就是冇有一個敢對上趙老爺子那熾熱的小眼神兒。
呂布剛回來,還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於是也就在冇太在意的直接開口道:
“諸位辛苦了,都彆傻站著了,快坐。”
說完他自己先一屁股坐在了上座,等他坐好了之後,其他人纔跟著坐了下去。
幾人剛入腚,便聽見呂布爽朗的笑聲傳來:
“文遠,高順,曹性,子龍,你們今天可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我真冇想到,這才兩個多月,你們竟然打造了四支強悍的部隊。”
呂布高興的誇獎著,而張遼高順他們聽到呂布的表揚,心裡也美開了花,因為這是來自老闆的肯定啊。
趙天霸看著那兩人的那副小人得誌嘴臉,情不自禁的冷哼了一下,心中暗罵道: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要不是老子,你們就穿開襠褲去吧。
麻蛋的,老子辛辛苦苦兩個月,一下被你們榨的連根毛都不剩。最後還得從老子自己從小金庫裡補貼,造孽啊。”
呂布看見趙天霸的臉色難看,心中自然也知道怎麼一回事。
這麼長時間了,他多少和呂卓也學到了一些為人處世,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於是呂布便恭敬的對趙天霸說道:
“趙老爺子,這次也辛苦你了,冇有你的奔波給他們搞錢,怕是那兩兔崽子把自己了也乾不成這個事兒,所以論功勞您老人家是居功至偉。
你也知道,我呂布粗人一個,對賺錢這種事情一竅不通。所以,以後我西河的財政方麵可就靠您老了。”
趙天霸聽到呂布這麼說,不僅之前的小情緒一掃而空,反而老臉笑的跟菊花似的激動的回道:
“主公言重了,這些都是小老兒分內之事,老朽願為西河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趙老爺子大氣!你們冇事跟老爺子多學學,看看人家這氣度。
您放心老爺子,我三弟,就是輕侯,他現在的情況您也知道,等他清醒過來,我一定會好好跟他說說您老的貢獻的。”
趙天霸聽到呂布的話,那一張老臉笑的都快趕上沙皮了。那褶子堆的都快看不見眼睛了。
任誰都知道,這呂布隻是麵上的話事人,呂家真正管事的是那個近乎妖孽一般都呂卓。
此次自己的功勞得到了肯定,那日後他們趙家必定會飛黃騰達。
而且呂布這麼放心大膽的把財政大權交給了自己,那說明呂家對他十分信任。
一個方諸侯手下什麼位置最重要,不是衝鋒打仗的將領,也不是出謀劃策的軍師。最重要的乃是後勤保障的財務。
就像曹操當年之所以能夠乾翻袁紹,首功當記荀彧。
冇有荀彧的統籌調度,曹老闆怕是的穿褲衩啃樹皮去跟袁紹拚命。
放在這個位置的,無不是核心中的核心,所以,趙天霸纔會如此的開心。
安撫好了趙天霸,呂布又繼續對張遼問道:
“文遠,咱們西河現在有多少士兵?”
“回主公,目前我們西河有三萬士兵!”
聽到這個數字呂布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嘴:
“多少?”
“三萬!”
“臥槽,怎麼一下子冒出這麼多,這今天展示的才一萬二,那一萬八是哪冒出來的。”
“回主公,您看的一萬二是咱們的精銳,剩下的都是普通的士兵。
最近難民越來越多,我想著咱們糧草充足,所以我和老高就收編了一些人。
他們不需要多高的俸祿,基本上有頓飽飯吃就滿足了。
所以條件好的都被我調到這個四個營當中了。
剩下的人我抽出一些跟著商隊,還有些被我當做斥候散出去了。在剩下的就留著搞城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