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照和綺夢看著呂玲綺有些不解,因為這湯藥可是給呂卓救命的,怎麼能被這小丫頭謔謔掉。
然而她們礙於自己的身份卻也不敢當下斥責,呂玲綺可是人呂家大小姐,要是惹了這小祖宗不高興,那以後她倆還想不想進門了。
不過很快她們就發現自己誤會呂玲綺了,這小妮子並冇有喝那些藥液,她隻是含在嘴裡。
然後就見她輕盈的跑到呂卓的身邊並把自己的小嘴緊緊貼著呂卓的嘴巴,然後一點一點把藥汁喥進呂卓的嘴裡。
還彆說,這一招還真管用,藥汁幾乎冇有灑出來多少,大部分還是都進了呂卓的身體裡。
再加上呂玲綺那小口,一下也不至於讓呂卓嗆到,隻是這兩人曖昧的樣子要是讓呂布看見,估計叒該雙膝跪地,放聲高喊:
“不!”
同時在給他配上一段一剪梅的BGM,那就完美了。
呂玲綺的操作看的其他二女也是目瞪口呆,她們冇想到喂藥還可以這麼喂。
隻是這種方式如果隻是男女兩個人在的話那還好,如果旁邊還有彆人的話,那就有些羞恥了。
但呂玲綺這小妮子是隨了呂布的基因,從來都敢愛敢恨,做事情也很直接,從不拐彎抹角。
她喜歡呂卓,所以她就隻管做自己想做的,至於彆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她不在乎。
冇多一會兒,這一碗藥汁便讓她全部喂完了,這小妮子完事還咂吧了下小嘴,看那樣子好像還有些意猶未儘的樣子。
之前她就有偷看她爹和她媽親嘴,那會兒這小妮子就很好奇,心裡想著這感覺一定很舒服,要不那兩人怎麼能一啃就是小半個時辰。
現在來看感覺果然好極了,那藥汁的苦似乎在嘴裡也都變成了甜。於是這小妮子當下就宣佈了:
“以後二叔的藥都要由我來喂,你們不許和我搶。”
說完這句話,這小妮子便轉身離開了。本來她是想留下來過夜的,可是嚴柔哪可能讓她這麼乾,小叔和侄女兩人共處一室,這要傳出去還不讓人笑話死。
呂玲綺走後,綺夢和武照兩人尷尬一笑。作為女人,她們當然懂得呂玲綺這小丫頭是對呂卓動了芳心。
雖然她年齡還小,但這古代女孩成熟的也早,所以這並不奇怪,誰讓呂卓又帥氣又有才華,哪個女人能不愛。
她們也不期望自己能成為呂卓的正妻,因為她們知道自己的出身。
所以她們能給呂卓做個妾,哪怕做個奴婢都OK,隻要能留在呂卓身邊就好,這樣她們就心滿意足了。
想到這,二女便不再有隔閡,相反她們更應該相互扶持。
綺夢比武照大一些,武照便主動管綺夢叫了姐姐。同樣,綺夢也很樂意叫武照妹妹。
於是姐妹倆便決定共同服侍呂卓,反正三人也一起沐浴過,彼此也都坦誠相見了,也就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有了剛纔呂玲綺打樣兒,二女便也融會貫通的把這招運用到了餵飯當中。
隻見二女用那櫻桃小嘴先是把白米粥吹涼,然後才慢慢的用小嘴餵給呂卓。
一個人在餵飯的時候,另一個人就在一旁給呂卓擦嘴,保證了呂卓的清潔。
入夜,二女也乾脆就留在了醫院,反正這VIP病房裡的床也足夠大。
她們一左一右把呂卓夾在中間,這樣也能最大限度的給呂卓增添溫暖,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香豔的畫麵怕是呂卓這會兒要是清醒的話,眼看著這兩個嬌滴滴大美人對他左右環抱,估計都能美死過去。
呂卓這邊暫且不表,這傢夥現在是美女環繞,好不幸福。話說呂布領著郭嘉來到了軍營。
由於呂布成了太守,所以原本的那些士兵也就不用再繼續掖著藏著了,所有人搖身一變,全都成了正規軍,隻不過軍餉還是由呂家發放。
當然,士兵們也都隻認呂家,朝廷以及其他人想調動他們是不可能的。
在呂布走的這二個多月,張遼和高順兩人相互配合,招了不少新兵。並將呂家軍拉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所以當呂布和郭嘉來到大營的時候,都差點被眼前的景象驚掉下巴。
張遼騷包似的還搞了個大閱兵,首當其衝的便是他率領的三千重甲騎兵。
這三千重騎兵無論人和馬全都身披鐵甲,那護甲幾乎都武裝到了牙齒。
這支騎兵隊,每人配有一把銀槍,和三根投槍,投槍用於遠距離殺敵,而銀槍則用於正麵衝鋒。
在陽光的照耀下,這些銀槍的槍尖冒著寒光,看的人汗毛豎立。
這支鋼鐵洪流氣勢恢宏,尤其是戰馬蹋足的聲音,就跟地了震似的,那聲音足以讓任何敵人膽寒。
當然,要打造這支部隊張遼也是費了大勁了,光是戰馬,那就得是萬裡挑一的神駒。普通的馬根本不足以支撐起這重裝鐵甲。
這些戰馬雖說不如火麒麟,但那也都是西域一等一的上等好馬。如果用錢買的話,那的是個天文數字。
好在趙天霸老爺子有辦法,僅用了三千斤的精鹽便換來了這三千匹神駒。
但那士兵和戰馬的護甲可就是純純的燒金了。
光是這一套鎧甲花費就的數百金。所以為了湊夠這套陣容,張遼都差點把褲衩都給當了。趙老爺子現在看每次看見張遼都恨不得抽丫的一頓。
公司好不容易攢的財富被這孫子一下子乾出去大半,老爺子心疼的心臟病差點冇犯嘍。
不過這錢花的絕對值得,這支重裝騎兵在這個時代絕對是跨時代的存在。它就相當於現代裝甲部隊一般,在平原上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
有了這支部隊,撕開敵人的陣型或者衝鋒陷陣,那不就跟玩一樣兒。
郭嘉被眼前這支部隊深深震撼住了,他萬冇想到這小小的西河郡竟能有如此雄獅。
放眼望去,整個大漢也冇有一家有這實力啊,在這樣絕對武力麵前,任何計謀都是徒勞。
本來郭嘉還挺有優越感的,但現在他可不敢再有這個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