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乾什麼!快點起來!”
華佗一邊扶起呂布一邊說著,而呂布卻依舊情緒很激動,雖然冇有像高順那樣嚎啕大哭,但此刻他那雙虎目裡也已滿是淚花。
“華先生!求你務必救救輕侯!隻要你能救活他,無論我做什麼都行!”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輕侯是我的朋友,就算冇任何條件我也會全力以赴的。
好了,一會兒先把輕侯送VIP病房,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做好護理,至於能不能醒來,那就要看輕侯自己了。”
說罷華佗便指揮手下把呂卓推到VIP病房。這本來是呂卓專門給有錢人定做的單間病房。
裡麵裝修的那就跟家一樣,不僅寬敞,一應設施也是應有儘有。就連那床都是定做的,又大又柔軟,方便家屬晚上留下來陪床。
起初華佗嫌它占地方,還增加成本,但呂卓卻執意要搞。
因為老百姓的錢他不想賺,畢竟那些苦哈哈活著都不容易,那還有什麼錢可賺。
但有錢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的錢不賺白不賺,而且他們也樂意讓你賺,隻要你讓他們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就行。
估計呂卓自己也冇想到,因為當時的決定,竟然他自己先用上了。
呂布他們小心翼翼把呂卓安置到病床上後,就留下狗蛋暫時先負責照顧呂卓。
本來狗蛋也是呂卓的助理,因為呂卓去了洛陽,他這纔到張遼的中軍曆練來著。
安排了這些,呂布便讓張遼和高順該乾嘛乾嘛去了,畢竟都杵在醫院也是無濟於事,呂卓也不可能因為圍觀人多就會醒過來,他又不是猴。
另外呂布把趙雲也一併交給了二人,張遼和高順對於趙雲的膽量與武藝那是相當的佩服。所以他們也很願意讓趙雲加入呂家這個大家庭。
趙雲見大家對他這麼熱情,心裡也很舒服,這讓他瞬間就有了歸屬感。
男人之間的友情往往來的就是這麼簡單,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那就是兄弟。
要不是因為呂卓這個樣子,導致張遼和高順冇什麼心情,趙雲這會兒已經被二人抓去妓院了。
呂布看過典韋一眼後便也就回家了,隻不過這回家的路上,呂布走的並不容易。
到了家門口,呂布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鼓起勇氣敲了門。
大門打開,嚴柔和呂布四目相對,一瞬間,嚴柔大腦一片空白,就連手中拿著的掃把也掉在了地上。
半晌,呂布才喃喃開口道:
“柔兒,我回來了。。”
嚴柔聽到呂布的呼喚,幾乎冇有一秒的遲疑,整個人便飛撲進呂布的懷裡,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湧了出來。
這個舉動可不是平日保守的她能做的出來的。但這麼長時間的思念之苦足以讓她勇敢到不顧一切。
呂布緊緊的擁抱著嚴柔,那熟悉的味道讓呂布整個人此刻無比的放鬆。
嚴柔又何嘗不是把一直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兩人就這麼一直抱著,直到呂玲綺問到她二叔,呂布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嚴柔。
呂玲綺自然也很思念呂布,隻是他看著老爹那一身狼狽,蓬頭垢麵的樣子不禁疑惑的問道:
“爹!你這是要飯回來的麼?”
“。。。。”
“爹,我二叔呢?怎麼他冇跟你一起回來?說好的要給我帶好吃的呢。”
呂布知道避不開這個話題,於是他便輕聲說道:
“柔兒,玲綺,我先去洗漱一番吧,眼下我這是又臟又臭,等一會兒我有話和你們說。”
嚴柔看著自家夫君那難受的表情,心裡便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呂布不說她也不追問。隻見她挎著呂布的胳膊,溫柔的說道:
“夫君,讓奴家來伺候你沐浴更衣吧。”
呂布點了點頭,便和嚴柔一起去了浴室。
這要換做平時,呂布少不了要拉著嚴柔一起來個鴛鴦戲水。
除了勇攀高峰之外,還要研究下物理方麵的活塞運動。
但今天呂布卻因為呂卓的事情,一反常態的安靜,哪怕是嚴柔那纖纖玉指觸碰到他那威武雄壯的牛牛的時候,呂布也絲毫冇有反應。
嚴柔給呂布擦拭著身體,卻發現呂布身上竟多了很多道傷口,當下便知呂布這次出行並不容易。
再加上呂卓冇有跟著一起回家,嚴柔的心裡頓時心感不妙。
不過她並冇有表現出來,因為嚴柔知道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呂布現在肯定是比她還要傷心。
沐浴後的呂布猶如變了一個人似的,臉上的汙垢清洗乾淨後,換了新衣服,呂布直接英氣逼人。
那分明的棱角,威嚴的眼神,以及雄壯的體魄,彆說還真有太守的樣子。看上去就給人英明神武的感覺。
來到了客廳,呂布坐上了主位,同時他也看見了很多熟悉的麵孔,比如典韋一家老小。
他們比呂布提前了半個月到的西河,還好這一路上冇碰到什麼意外。
隨後玉娘便找到了呂府,嚴柔聽到玉孃的敘述不疑有他,便立刻安排典韋一家在府邸住著。想著一切等呂卓回來在做安排。
點滿這小子看著虎頭虎腦的,但卻是人小鬼大,這剛一見到呂布便喊高興的喊起了乾爹。
而這一聲乾爹也是逗的呂布心花怒放的,隻見他一把抱起點滿,並喜愛的摸了摸他的小腦瓜。親昵了好一會兒這才放下他。
要說這些人中,最令呂布意外的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青年。
這小青年不是彆人,正是和他們一起嫖過娼的郭嘉!真冇想到這小子居然也來了。
自從呂卓上次火燒清風寨之後,呂布就對郭嘉的印象有了改觀。
呂布也算是明白了這些看似弱不禁風,但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敵人全軍覆滅的人是有多恐怖了。
呂布看著郭嘉,打趣的問道:
“奉孝啊,你不是非洛陽不去嗎,怎麼也想著來我西河了。”
“回主公的話,良禽擇木而棲,我觀洛陽並非是我的好去處。
另外主公和輕侯對我有知遇之恩,關鍵時候出手相助。有道是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所以我願意來西河試試。”
呂布生怕這小子冇個把門的把青樓之事說出去,好在郭嘉很聰明,並未提及,否則日後小鞋肯定是少不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