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分贓大會,蘇首富你富可敵國啊
暗衛彙報完,院子裡靜悄悄的。
蘇景澄把手裡的銀票扔進箱子裡,拍了拍手上的灰。
“燒官船,殺護衛,江南大營這是鐵了心要造反。”
李明淵鬍子直抖,急得團團轉,“蘇大人,三千輕騎轉瞬即至,咱們這點人手,怎麼擋?”
楚傾月也急了:“對啊,他們既然敢燒船,肯定下一步就是圍攻府衙!”
蘇景澄走到搖椅旁坐下,拿起摺扇搖了兩下。
“慌什麼。”
他打了個哈欠,“三千輕騎而已。驚鯢,傳信給羅網天字一等殺手,讓他們去運河碼頭迎一迎這幫瞎了眼的騎兵。記住,別弄死完了,留幾個活口回去報信。”
驚鯢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李明淵愣住了:“羅網殺手?能擋住正規騎兵?”
“老李,你對金錢的力量一無所知。”
蘇景澄懶洋洋地指著院子裡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行了,打仗的事交給底下人去辦。咱們現在,該乾點正事了。”
揚州府衙,臨時被徵用為欽差行轅。
火把將整個院子照得亮如白晝。
兩千萬兩的財物,裝了整整一百多個大紅木箱子,箱蓋全部敞開,金光銀光交相輝映,晃得人眼暈。
楚傾月站在箱子前麵,連呼吸都忘了。
她從小在深宮長大,當了皇帝之後,每天麵對的都是戶部尚書那張哭喪的臉,和一本本寫滿赤字的賬冊。
國庫裡連老鼠進去都得含著眼淚出來。
她哪見過這麼多現錢!
“發了……”楚傾月喃喃自語,一把抓住蘇景澄的袖子,激動得直晃,“蘇景澄!我們發了!這下國庫有救了!邊關的軍餉,北方的賑災糧,全都有著落了!”
她現在看蘇景澄,就像看一尊閃閃發光的財神爺。
蘇景澄嫌棄地把袖子扯回來。
“楚老闆,注意點形象。你好歹也是見過世麵的人,這點錢就把你激動成這樣?”
“這點錢?”
楚傾月拔高了嗓門,“這可是兩千萬兩!大楚三年的賦稅!你知不知道朕……真沒見過這麼多錢!”
她差點把自稱漏出來,趕緊改口。
李明淵在旁邊也是兩眼冒綠光,不停地搓著手,活像個老財迷。
這時候,沈萬三抱著金算盤,腋下夾著一本厚厚的黑皮賬冊,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主子。”
沈萬三恭恭敬敬地把賬冊遞給蘇景澄,“汪直那幫人的家底已經清點完畢,全在這院子裡了。這是另外一本賬,您過目。”
蘇景澄接過賬冊,隨手翻開。
楚傾月好奇心大起,湊著腦袋湊過去。
“這是什麼賬?還有沒抄完的家產?”
她一邊問,一邊往賬頁上瞟。
這一瞟,她的目光就死死釘在上麵,再也挪不開了。
賬頁最下麵,用硃筆寫著一長串數字。
楚傾月的嘴唇開始哆嗦,手指頭點著上麵的字,一個一個地數。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數到最後,她的聲音直接劈叉了。
“八……八千萬兩?!”
楚傾月猛地抬起頭,見鬼一樣看著沈萬三:“沈掌櫃,你這算盤是不是壞了?抄家才抄出兩千萬兩,你這八千萬兩是從哪冒出來的!”
沈萬三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笑得兩眼眯成了一條縫。
“楚老闆有所不知。這可不是抄家的錢。”
他指著賬本解釋:“這三天,咱們羅網商會用雪鹽砸盤,逼得揚州八大鹽商破產。主子早就吩咐過,趁著他們資金鏈斷裂,咱們的人暗中做空了他們名下的錢莊、當鋪和布莊。”
“不僅如此,今天汪直一死,江南鹽業徹底崩盤。咱們羅網直接以白菜價,把江南十三省的鹽場、碼頭和貨船全盤收購了。”
沈萬三越說越興奮,金算盤撥得啪啪響:“雪鹽在全國鋪開的純利潤,加上做空錢莊的進賬,再算上抄底收購的實業資產。這八千萬兩,是咱們羅網這三天在江南的純收益。”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李明淵“嘎”的一聲抽了過去,被旁邊的衙役死死掐住人中才緩過來。
楚傾月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她看看院子裡那兩千萬兩抄家得來的“钜款”,再看看蘇景澄手裡那本輕飄飄的賬冊。
兩千萬兩,要殺頭,要抄家,要動用十萬大軍造反。
八千萬兩,蘇景澄就躺在搖椅上喝了三天酸梅湯,順手就賺到了。
比抄沒的所有家產加起來還要多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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