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直接被打懵了,整個指揮係統一時陷入了混亂。他們此刻隻想破口大罵,哪有在這種人家在處理突發事件的時候突然發起全麵進攻的?這分明就是趁人之危、不講武德!難道對方就一點戰場規矩都不顧了嗎?說好的武士道精神呢?連最基本的正麵交鋒原則都不講了?
然而抗聯的戰士們可不會顧慮這些。他們敏銳地抓住戰場上的關鍵時機,眼下至少有一半的日軍地堡因為之前的轟炸已經失去功能,加上己方的迫擊炮部隊持續進行火力壓製,日軍後方的炮兵隊伍在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這樣的天賜良機如果不好好把握,簡直是對不起犧牲在抗日路上的弟兄們!於是戰士們毫不猶豫地端起步槍,以決絕的姿態向日軍陣地發起衝鋒。
數萬人同時行動帶來的動靜實在有夠大的,就連距離主戰場尚有段距離的宋思源都察覺到了異常。他難以置信地望向南線:“你們竟然安排了兩線同時進攻?南邊怎麽也打起來了?這到底是哪來的部隊?偽軍那四十多萬援軍按理說還在路上,那麽現在正在進攻的究竟是誰的部隊?”
這番話並非對身旁的段星河所說,而是通過仍然保持連線的通訊裝置傳給了安娜可和霜月幸太。此刻最焦慮的莫過於通訊另一端的這兩人——當聽說第二支部隊正在對空軍基地展開猛攻時,霜月幸太氣得拳頭緊握,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決絕,完全是一副要拚個你死我活的架勢。
就在這時,安娜可帶著哭腔的聲音插了進來:“宋思源,現在全靠你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迴事,後方一直有支部隊死咬著我不放,簡直煩死了!”確實,自從卡圖科夫發現她溜走後,就立即向朱可夫匯報了情況,並很快得到明確指令:既然對方已經識破身份,那就全力拖住她。
執行這個命令對卡圖科夫來說其實有些無奈,雖然安娜可展現了一定的戰術意識,能夠勉強應對他的戰術佈置,但雙方在軍事素養上的差距實在太大。就這樣,安娜可竟然真的被卡圖科夫率領的遊擊坦克小隊牢牢纏住,寸步難行。
這種咬住可不是那種死死在後麵跟著不放的,而是打了之後馬上就跑,拉到安全距離之後發現對方沒有下一步動作了再重複這個操作,迴圈往複的,就是貫徹了敵追我逃,敵逃我追,打了就跑,絕不對抗的遊擊戰略。
安娜可絕對不是沒有嚐試過打破僵局的,實際上,在被卡圖科夫騷擾到第三次的時候,她已經忍無可忍,徹底被激怒了。憤怒之下,她毫不猶豫地發動了自己的能力,迅速追了上去,一心想要直接揪出這個煩人的尾巴,徹底解決掉他。
然而,卡圖科夫顯然早有準備,吸取了上一次交手的教訓,這次他根本不打算正麵交鋒,而是采取了極其狡猾的戰術,二話不說就展開了猛烈的炮火壓製。更令人絕望的是,他並不直接瞄準安娜可本人,而是精準地轟擊她周圍的環境。無論安娜可的速度有多快,她的每一個落腳點都被炮火摧毀,四周瞬間布滿了障礙和廢墟,讓她寸步難行,想加速突圍都變得不可能。
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安娜可第一次深刻體會到,自己的能力在對方絕對的戰術壓製麵前,竟然如此無力,簡直就像是老鼠拉龜,完全無從下手。麵對這種局麵,她不得不放棄了追擊的念頭。然而,放棄並不意味著局勢好轉,而是恰恰相反,卡圖科夫察覺到她的退縮後,進攻變得更加大膽和放肆。他時不時就會越過安全線,直接炮轟安娜可前方的道路,徹底切斷了她的退路。
這樣的戰術直接導致了一個糟糕的結果,安娜可現在至少要花費四個小時才能艱難地返迴諾門坎,而且當她終於抵達目的地時,不僅僅隻有她一個人,她還會被迫將蘇蒙聯軍剩下的所有援軍全部引迴去,局勢變得更加複雜和危險。
其實在途中,安娜可曾經考慮過一個方案,她打算讓從滿洲裏出發的日軍部隊稍微等待一下,先協助她處理掉身後的追擊者,再一起前往諾門坎。但就在這個時候,段星河已經和蘇蒙聯軍聯手,對日軍的空軍基地展開了猛烈的攻擊。霜月幸太得知這一情況後,根本不可能允許她這麽做。日軍已經損失了近十萬兵力,如果連空軍基地都失守,那簡直是虧到姥姥家了,整個戰略佈局將徹底崩潰。
另一方麵,霜月幸太在聽到雙線進攻的訊息後,腦子嗡地一下,瞬間意識到局勢的嚴峻。他清楚地預見到,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他們的飛機很可能無法在空軍基地安全降落。與其冒險抵達後再看情況,不如現在就做出決斷,就是直接在別處迫降,然後再想辦法趕過去。但問題在於,他的時間艙還留在飛機上,如果他獨自離開,剩下的三名同伴該怎麽辦?這個兩難的選擇讓他陷入了深深的焦慮和猶豫之中。
“你們三個過來一下,有件事需要和你們說一下。”霜月幸太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鬆岡洋右、梅津美治郎和板垣征四郎三人招手示意,他的表情顯得頗為嚴肅,似乎有緊急情況需要立即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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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到這一幕也是愣了一下,麵麵相覷,彼此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之後,才緩緩走到霜月幸太麵前。隨後,板垣征四郎便開口詢問:“霜月特使,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嗎?還是您這邊收到了新的指示?我們一直在關注您的情況,但始終不太清楚具體內容。”
他們三個一直都知道霜月幸太在和別人通過特殊的手段進行秘密聊天,但始終都不清楚他聊天的具體內容,隻是有什麽特殊的東西或者有什麽需要他們做的時候才會和他們說上兩句,因此板垣征四郎才會直截了當地提出這樣的疑問,希望盡快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到這話之後,霜月幸太的臉色馬上一沉,顯得更加凝重。他指著三人,語氣急促地說道:“現在空軍基地的情況非常不妙,蘇蒙聯軍和一支身份未知的隊伍正在展開圍攻,按照目前的局勢發展,我們很有可能無法在空軍基地安全降落。而且,現在基地內的飛機正在大規模往外緊急起飛,所以即便想靠近一點降落也完全不可行。我們必須馬上尋找替代方案,立即實施降落。”
這話直接讓三人呆住了,一時間不知如何迴應。隨後,梅津美治郎猶豫著開口:“但是現在距離空軍基地起碼還有百公裏遠,如果現在緊急降落的話,我們該如何過去?而且,降落的地點恐怕會橫穿一小段險峻的山脈,這樣的路線不僅艱難,還可能充滿未知的風險。我們能不能先飛往大興安嶺地區,待飛機降落後再與那邊南下的軍隊匯合?那樣的話,整體時間上或許並不會耽擱太多。”
這個方案霜月幸太其實一開始也考慮過,但他並不想采用。雖然對其他人來說這個方案可能更快捷,但對他而言,由於時間艙的存在他能夠單獨行動,但是如果執行方案反而會慢上大概半個小時。他斬釘截鐵地迴應:“你們用這個方案,提前和部隊那邊協調好,現在就讓我降落,我直接過去就行。你們必須加快行動,現在的情況非常緊急,每一分鍾都至關重要。”
霜月幸太的語氣有點嚴肅,三人也不敢多說,於是便直接答應了,板垣征四郎直接去和飛行員說這一件事,確定降落之後霜月幸太馬上對宋思源說:“我現在改了一下行動的路線,我大概還有二十五分鍾就能到了,你再撐二十五分鍾就行了。”
“我尼瑪!你說撐二十五分鍾就撐二十五分鍾啊,你試試啊,我都快被段星河拉爆了,他的能力好可怕,不是他頂不住而是我快頂不住了,能力上限都快被試出來了。”宋思源逼退了段星河之後立馬就說了,這可不是什麽場麵話,而是真的,現在他的時間倍率已經到了十四距離自己的極限還差一點就到了,但是對方絲毫沒有任何表情。
“他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嗎?這個人以前怎麽從未在圈內聽說過,難道他一直都如此低調行事嗎?”安娜可一邊插話,一邊靈活地側身閃避,恰好躲開了一發呼嘯而過的炮彈。
此時,許久未曾開口的諾諾布維奇突然發聲:“你們難道真的天真地以為,如果情況並非必要,他會輕易展露自己的實力?更何況,別忘了他的身份,除了是管理員以外,太一所的導師,老局的親傳弟子。單憑這其中任何一個頭銜,都足以讓你們收起輕視之心。”
說完這番話,諾諾布維奇轉身邁步走出房間。莫斯科的寒風依舊凜冽,但他似乎毫不在意。這條時間線的最終結局,乃至他們這群人的命運,對他而言都無關緊要。他唯一在意的,隻是既然承諾了完成某件事,就應當全力以赴。“目前我人還在莫斯科,無法直接協助你們。況且,我已經履行了我的承諾。唯一能提醒你們的是,之前那位前來支援的存在,並非你們所設想的特異點,而是一位舊神。而這位舊神,恐怕早已被徹底消滅。”
真不愧是ss級別的頂尖存在,連如此隱蔽的細節都能被他準確推斷出來?宋思源確實挺震驚的,但是有一點能夠確定的就是除了自己以外應該沒有人知道奎師那的存在。當時奎師那遭到突襲圍攻,他確實身處空軍基地附近,能夠感知到一股力量悄然抵達,卻又在瞬息之間徹底消失。可諾諾布維奇究竟是從何得知這些細節?他忍不住追問道:“諾諾布維奇大哥,您究竟是如何判斷來者並非普通特異點,而是某位舊神級的存在?又憑什麽如此肯定他已經在極短時間內被徹底消滅?”
麵對這一連串問題,諾諾布維奇略作沉吟,隨後目光沉靜地緩緩道來:“你們現在手頭已經沒有任何可以排程的閑置戰力。如果沒有預先埋下的暗棋,唯一可能緊急馳援的,就隻有舊神這一級別的存在。而假若真是某位舊神前來,他首要的目標必然是第一時間與你們會合、協同作戰。可事實上,你們始終沒有等到他的匯合——這隻說明一件事:他在抵達現場的瞬間,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已遭到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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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諾諾布維奇語氣微頓,眼神中浮起一絲難以理解的銳利,彷彿要刺穿三人慣性思維的屏障:“更讓我困惑的是,你們似乎從一開始就預設那位支援者不會立刻與你們會合。是不是因為在這個位置上停留得太久,習慣了居高臨下、掌控一切的姿態?你們似乎忘記了最關鍵的一點,千萬不要自以為能夠主宰這條時間線。否則,遲早會遭到時間本身的反噬。”
這一番話犀利而冰冷,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意識深處。三人一時陷入死寂的沉默,連空氣都彷彿凝固。最終,霜月幸太開口問道:“那麽諾諾布維奇大哥,以您的判斷……眼下的局麵,我們究竟該如何應對?”
諾諾布維奇幾乎沒有猶豫,冷冷迴應:“立即趕過去,直接剪定時間線。對方明顯設好了一個局,就等你們踏進去。你們至今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卻仍步步深入,而如今佈局已成,再想掙紮恐怕為時已晚。後續一定還有更多殺招。所以最理智的做法,就是搶在一切無法挽迴之前,立刻剪定時間線。能拿到手的,先確保到手。”
諾諾布維奇說得極為平靜,彷彿這件事與他毫無關係,隻是一段冷酷的戰略推演。這個建議對霜月幸太來說可以接受——他的確有能力在抵達現場後立刻執行剪定。但安娜可卻無法照做,她距離自己的目標還有超過兩小時的路程。然而此刻,她也沒有反駁的立場,隻能咬緊牙關全力加速,內心默默祈求宋思源能夠穩住這愈發失控的局麵。
相對應的,宋思源此刻已經徹底力竭,再也無法采取更多行動。他剛才拚盡全力,試圖阻止段星河的前進,然而他的體能和精神都已經達到了極限倍率,身體幾乎被完全拉爆。盡管他確實在一定程度上延緩了段星河的腳步,但這僅僅是一定程度上的阻滯而已,並非真正的壓製。
日軍方麵也並非毫無損傷,在剛才的激烈拉扯和交鋒中,他們付出了三十五人的傷亡代價,但這並沒有改變整個戰局。最讓宋思源感到無力的是,即便他已經發揮到了自己的極限,段星河的速度和反應依然比他快上那麽一絲,這種微小的差距在生死搏殺中顯得尤為致命。
宋思源提著太極劍,幾乎是踉蹌著衝到段星河的麵前,他的嘴唇顫抖著,一張一合,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內心的憤懣和焦急幾乎要溢位來:“你他媽的就不能稍微放個水嗎?我難道不是自己人嗎?配合我演一下戲會死啊!”雖然沒有任何聲音,但是能夠感受到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一絲絕望。
段星河聽完這番話,反而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卻又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寬容。他搖了搖頭,嘴唇張合:“我放了水,不然你早就死了啊。我不是一直在配合你嗎?現在才隻是到了你的極限而已,如果我真想對你下死手,你根本撐不到現在。”這番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接刺破了兩人之間那層一直未被捅破的窗戶紙。
其實,宋思源之前並非完全不知道這個答案,隻是他一直在刻意迴避,不願意去麵對這個殘酷的現實。現在,當段星河毫不留情地將真相擺在他麵前時,宋思源感覺自己的心態幾乎要崩潰了。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麽,試圖挽迴一點顏麵或者尋找一絲轉機,但段星河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段星河直接伸手將他推開,語氣突然變得急促而嚴厲:“糾纏我有什麽用?你們家的先頭部隊都快打完了啊,你不迴頭看一眼嗎?”
這一提醒如同當頭棒喝,讓宋思源猛地迴過神來。對啊,剛才明明有人報告說有機甲部隊加入戰鬥,而現在那個人應該已經全麵投入戰場了。隻是因為南線那邊的遭遇戰打得太過激烈,槍炮聲和喊殺聲震耳欲聾,導致他一時忘記了這茬事。他急忙迴頭望去,眼前的景象讓他幾乎眼前一黑。
剛才那些與段星河搏殺的士兵不僅沒能成功構築起防線,甚至連圍牆都還沒有衝出去。蘇蒙聯軍的火力壓製實在太猛了,而更準確地說,是單佳怡的表現太過驚人,她的戰鬥力和指揮幾乎徹底摧毀了他們的抵抗希望。
單佳怡穿戴整齊那套沉重的外骨骼裝甲,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哈拉哈河岸邊。她身邊站著一支整裝待發的火炮小隊,這些士兵雖然每個人都站得整整齊齊,但他們的內心卻滿是困惑與不解。小隊的指揮官緊皺著眉頭,目光時不時瞥向那個被金屬裝甲包裹的纖細身影,他接到的命令十分明確,卻又讓人摸不著頭腦,就是全力配合這位裝甲士兵的行動。指揮官暗自想著,雖然不敢小看任何人,但眼前這位女子即便是穿上了這身鐵疙瘩,看起來依然柔弱不堪,她究竟能在這炮火連天的戰場上做些什麽呢?
就在指揮官陷入沉思的瞬間,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隻見單佳怡操控的外骨骼裝甲伸出一隻巨大的機械手臂,精準地探入裝載炮彈的架子中,一次性抓取了整整五枚沉重的炮彈。伴隨著一聲清脆可愛的,那隻機械臂以驚人的速度揮動,五枚炮彈如同離弦之箭般被投擲出去。沒有采用任何傳統的發射技巧,也沒有優美的拋物線,這些炮彈就這樣直直地飛向遠處的圍牆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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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目瞪口呆,原本想要給出的戰術建議硬生生卡在喉嚨裏。就在這時,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傳來,整個大地都在顫抖。站在一旁的觀察員愣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報告:報...報告長官,剛...剛才的五發炮彈,全部精準命中目標!初步估算敵方傷亡人數超過三十人!
什麽?!指揮官的聲音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他一把奪過望遠鏡,迫不及待地望向遠處的戰場。恰在此時,單佳怡開始了第二輪投擲。這次指揮官看得真切——這些炮彈的殺傷方式完全超乎想象。第一枚炮彈在命中目標時甚至沒有立即爆炸,而是以驚人的動能直接將一名敵人砸得粉碎,是真正物理意義上的粉碎!隨後撞擊到地麵和圍牆時才引發劇烈爆炸,產生更大範圍的破壞。這種簡單粗暴卻又高效致命的攻擊方式,讓在場所有經驗豐富的軍人都為之震撼。
他們的驚訝並沒有讓單佳怡停下手,原本參加戰鬥就是她自己的要求,但是畢竟一直都是以醫療兵培養的,正麵戰場戰鬥的話血肉橫飛的畫麵確實不是她能夠說接受馬上就接受的,但是這次的時間線對於中國人來說卻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意義,所以麵對這樣血腥的畫麵,她輕而易舉就接受了。
由於時間能力的修複,加上這個動作並不算是什麽高難動作,所以單佳怡輕輕鬆鬆就把架子上麵六十發炮彈全部都扔完了,扔完之後她還有一些迷茫,怎麽就沒有了呢?
“那個,不好意思,炮彈用完了,能補充一下嗎?”單佳怡怯生生地對著指揮官說,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導致的,而且其他人都愣在原地看著她,讓她更不好意思了。
被這麽一問之後,指揮官反應過來了,要不是單佳怡表現出來的怯懦,他還真覺得這小姑娘是一個不諳世事的懵懂女孩,但是現在的表現,活脫脫是個殺神啊!
“都別愣著,都給我去搬炮彈,趁著這個機會繼續壓製那群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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