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這些小細節之後,段星河讓亞希去傾朱可夫過來,和他說了一下具體的情況,告訴他現在要他和卡圖科夫那邊進行聯動,因為有個要殺他的人現在在海拉爾過去滿洲裏那邊,所以需要卡圖科夫盡可能地把人拖在那裏。
原本朱可夫覺得這個是有點為難他了,畢竟遠端指揮卡圖科夫的話,他其實很難,就算是發電報的話,電報也是有時效性的,這個怎麽辦呢?
不過就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前,段星河便說道:“等會我們會給你做一條專用的通訊線路,可以實現和卡圖科夫那邊的即時通訊,隻需要在這邊發出資訊,那邊就可以馬上收到了。”
電報的原理其實就是電訊號,通過將電訊號轉變成無線電波,然後再接受無線電波讓其再次轉化為電訊號,隻需要捕捉電訊號便可以實現資訊的傳播。時間艙能夠做到將資訊變成無線電波,然後立刻定點傳送給卡圖科夫那邊,雖然中間的速度一定不及直接使用它的頻道那樣快,但是總的來說誤差也就三到五秒,完全能夠算得上是及時通訊了。
在段星河說完之後,關依依便立刻將麥克風遞給了朱可夫並說道:“現在我已經捕捉到了你們的無線電通訊裝置,來,說一句話,說一句能夠讓卡圖科夫那邊相信你是朱可夫的話。”
雖然不知道遞過來的那個圓筒狀的東西是什麽,但是朱可夫還是張開嘴說了一句話:“卡圖科夫同誌,我是朱可夫,偽裝計劃進行第二階段,收到請迴複。”
數秒之後,通訊人員拿著這一份奇怪的電報遞給了卡圖科夫,他不知道怎麽形容這份電報,所以並沒有像之前一樣顯示總結一番而是默默地遞了過去。
卡圖科夫皺著眉看了一眼通訊人員,因為這並不符合規定,但是看完之後他也瞭解,他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於是看了一眼通訊人員試圖確定這份內容是不是完整的,畢竟這麽短的電報不是沒有,但是這麽直白且沒有營養的電報卻很少見。
思考了片刻,確定並不是什麽服從性測試之後,卡圖科夫開口說道:“給那邊迴一句,說朱2收到,計劃進度3,無異常,敵30,無援。”這是卡圖科夫深思熟慮之後得出來的答案,既迴答了自己現在的情況,又可以準確地傳達出敵人的情況,應該算是一個比較好的答案。
收到這份迴複之後,關依依笑了笑,她已經能夠想象到了卡圖科夫此時此刻的表情會有多難看,他估計人都懵了,為什麽這電報機突然就會出現這麽一份奇怪的情報?於是才會選擇一個看起來並不會出錯的答案,這樣纔是目前他認為的最優解。
看到迴文之後,朱可夫也相信了這個真的能夠實時通訊了,於是便說道:“卡圖科夫同誌,現在我們可以做到實時的有效的並且機密性高的通訊,接下來需要根據你所麵對的情況做一個及時的戰術調整,如果沒有問題請馬上迴複。”
這一份新的電報內容讓通訊人員直接驚得說不出話來,因為裏麵的內容確實是有點匪夷所思的,他們不敢下定論,於是直接把電報遞給了卡圖科夫,他看完之後也陷入了沉默,但是還沒有等他思考完,第二份電報就過來了:“卡圖科夫同誌,請你相信電報的真實性,現在有一個新的指揮帶部隊從海拉爾過來,她以為你是我,所以她要把你往南方趕,如果你不信,等會遇到難纏的敵人請立刻做出往南邊移動的動作,他們就會撤退的。”
什麽跟什麽?卡圖科夫完全懵了,他現在的情況其實跟計劃中的大差不差,原本滿洲裏那邊確實是囤積了大量的士兵,而且士兵的移動方向確實是向南,這一點和朱可夫和他說的情報一模一樣,所以通過遊擊戰的騷擾是放風,對方確認已經停止轉移士兵,並且有剿滅他這部隊的跡象。
為了能夠更好地拖延敵軍,卡圖科夫指揮著部隊往北走,現在距離後貝加爾斯克都已經有幾十公裏,但是敵軍依舊窮追不捨,按照正常的情況,都打進這麽深的位置已經算是侵略了,但是他並沒有收到任何來自莫斯科的命令,也沒看到對方有任何後撤的痕跡。
所以卡圖科夫相信了朱可夫說的話,對方的真正目的其實並不是單純地想佔領諾門坎,他們想的事情有更多,於是,他停止了繼續北進,又開始了微操,利用地形和前來追擊的日軍打起了遊擊戰,戰況也比想象中還要激烈,即便是已經是省著打,現在已經消耗了三分之一的彈藥。
要不是之前就料到可能會出現苦戰,所以把在後貝加爾斯克的彈藥庫裏麵的彈藥往北邊轉移,現在可能就因為補給問題而選擇直接逃跑。
既然知道對方的目標是驅趕他這個假的朱可夫往南邊逃,那麽驅趕纔是對方最後的目標而不是殺死,隻要不是殺死,那麽就有操作空間了,卡圖科夫想到這裏的時候讓通訊人員發了一份新的內容迴去:“對方的主要目的不是殺死我這個假的朱可夫,而是驅趕迴去對吧,如果是的話,我們能夠做一些更為激進的進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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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這份電報之後,朱可夫沒有馬上迴話,而是抬頭看著段星河,因為這些內容的來源是段星河,需要他去確定,萬一出現偏差的話,激進一點的進攻會直接讓卡圖科夫這邊三萬多人直接死在遠東,這不是朱可夫可以接受的結果。
“放心,她不會殺死卡圖科夫的,隻要不要暴露自己不是朱可夫這個事實,因為她就算要殺死你,也要在諾門坎殺,在後貝加爾斯克殺掉並不是他們計劃裏麵的,記住一點,不要讓她發現那裏麵的人不是你,還有,不要打太狠,我怕她急起來直接殺進去把其他人全殺了,然後隻帶走卡圖科夫。”段星河迴複道。
朱可夫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纔好,所以原封不動地把段星河的話說了迴去,這一次卡圖科夫的迴複等了很久,用腳趾頭想就知道他應該是在盤算點什麽,不過他們並沒有催促,畢竟這事情換誰了都是需要考慮一下的。
“沒問題的,我這邊一邊打一邊退就行了,我可能會一點點往南邊移動,如果有什麽情況都可以聯係到你們這邊的對吧?”卡圖科夫在電報裏麵說道。
段星河點了點頭,就是因為這個才給他們做的通訊渠道,不然為什麽要做這個事情,但是想了想之後補充說明瞭一點:“那個追殺他們的人可能有點快,不是一般的快,是快得不一般的那種,從某種程度上比你們看到的我還要快一些,讓他小心一點就是了。”
朱可夫並不知道什麽是時間能力,但是在他看來段星河已經是快得離譜,所以他最後跟卡圖科夫囑咐道:“對方是擁有特殊能力的改造人,移動速度可能比火車還快,所以你自己小心點。”
剛正常沒兩句的電報又開始神經病了,但是卡圖科夫沒有吐槽,因為一般人都不會這麽發電報,何況這是朱可夫,所以這句話大概率是真的,而且很有可能因為朱可夫自己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所以才會出現這個情況。
“收到,我知道了,我自己先看一下是怎麽一迴事,要是不行我再求救吧。”卡圖科夫的迴答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想了想後續的佈局後,段星河說:“接下來應該就是大規模的戰爭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會怎麽應對,但是我們你這邊應該也要做一些及時的調整。”
考慮到後續戰鬥力和擅長的領域,段星河讓馬克,關依依和單佳怡留在蘇蒙聯軍的指揮部,他們需要保護朱可夫,要是出什麽大問題了單佳怡加上外骨骼裝甲能抗住一會,馬克作為主攻的話,還是不錯的。亞希的話,這一次並沒有在後方坐冷板凳,段星河讓他在等會開戰之前就渡河,帶著一支支援部隊過去和原相健鄭北生匯合。
這就讓亞希有點不太懂了,於是舉手問道:“這是從哪裏新增的計劃,之前都沒有增援這一迴事,為什麽突然就增援?而且他們本來不是邊打邊退,最後去到大興安嶺地區,讓偽軍他們埋伏,我過去有什麽用?”
“原本的計劃確實是,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的話你要帶隊過去,這樣的話日軍就會產生一個錯覺,就是蘇蒙聯軍的主要目的是從那邊突破,這樣子就會引過去更多的人,你們就能帶更多的人到偽軍的埋伏圈 ,你們是需要一同反打,成功之後你們就直接殺迴來。”段星河解釋道。
這麽一說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本是把人交給那邊就算了,所以隻是單純消滅了日軍,並沒有後續,但是現在因為知道又諜中諜的存在,所以要做出一個拚命的態勢,讓他們相信我們是真的打算把宋思源殺死。
“所以段老師你要一個人對付宋思源嗎?”關依依反問道,現在這個情況段星河要做的事情好像就剩下這一件事情了。
段星河搖了搖頭:“我不隻要做這件事情,現在在我麵前需要處理的東西有點多,而且還有一個很關鍵的點,到現在我們除了朱可夫貌似都不知道對方的目標是什麽,之前在中東好歹是早就知道對方的目標,現在知道啥?啥都不知道,所以這個纔是整件事情中最麻煩的點。”
現在日軍目標太多了,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應該不是遠在重洋以外的裕仁,因為要是是他的話,霜月幸太應該是在日本本土而不是還在新京這裏指點江山,所以他的目標應該是在遠東軍這邊的人裏麵中的其中一個人,但是具體是誰,現在真的不好說。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了,先是讓局麵亂起來再看看對方怎麽出招,又或者看到宋思源的時候再問問他到底是什麽情況。想到這裏段星河整個人抖了一下,是啊,怪不得覺得有點奇怪,安娜可的目標是朱可夫,這個就算沒有錄音也能推匯出來朱可夫是目標。
但是不管是通訊還是目前留下的證據,都沒有明確霜月幸太的目標,總不能到最後時刻才決定要使用哪一個人作為舊神的基礎吧,這樣的話哪有計劃性可言,變數也太大了,他們這麽精密的計劃沒可能出現這樣的環節,漏洞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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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一個非常可怕的念頭出現在段星河心裏麵,沒有選定的物件是不是意味著都是物件,並不是沒有可能的,畢竟現在在這邊的日軍將領基本上都是臭名昭著的,任意一個都是族譜單開一頁的功勞,要是真的是全部都是物件的話,就隻有霜月幸太一個人接手的話,有點配不上吧。
不過現在隻是猜測,要真要確定的話,可能是需要和宋思源方麵確定才知道。
率先發現事情不對勁的,是安娜可,她在把最後一批在海拉爾那裏的日本部隊送走之後,馬不停蹄地趕去滿洲裏,不是她不想在後貝加爾斯克控製住朱可夫,而是不可以,所以她必須在計劃發動之前把人趕迴去諾門坎。
“真是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莫名其妙地就去到後貝加爾斯克那裏,諾諾布維奇大人不可能犯這樣毫無道理的錯,就是朱可夫這個人不按套路出牌,真的是,要不是非他不可,我肯定得殺掉他!”安娜可那叫一個生氣,不過現在並不是生氣的時候,要立刻趕過去那邊。
隻是還沒有等到安娜可感到,卡圖科夫已經開始動手了,在他看來既然要對方進入那種想到弄死你,但是又沒有理由弄死你的狀態其實不難,最簡單就是把你打痛了,徹底把計劃打亂,既然後麵的人的計劃是讓“朱可夫”迴去,那麽就讓前麵的人陷入要直接幹掉“朱可夫”的情緒裏麵。
於是卡圖科夫開始了新的一輪挑釁,由於之前幾乎都是挑釁之後立刻就跑,所以日軍在看到隻有幾輛坦克的時候,下意識就是想到對方會打一炮然後跑掉,所以並沒有立刻反擊,沒有任何命令,前方的隊伍開始了防守,兩側立刻就出去坦克,打算先把後路給斷了。
“該說說你們什麽好,說你們舉一反三,你們就隻會舉其中一個一,說你們不思進取,你們又確實做了點思考,今天就讓你們爺爺我好好地教一下你們,為什麽遊擊戰的精髓在於遊擊而不是戰!”卡圖科夫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並讓坦克打出第一炮。
這是一個訊號,這一炮打完之後,原本從兩側出發進行包抄的日軍坦克小隊居然收到了狙擊,這是之前從沒有出現過的情況,他們本來就一心想著趕路,都想著要在坦克完成撤退之前完成包抄,隻有駕駛員在集中精神開車,其他的都在裏麵摸魚呢!
所以在被襲擊的第一時間,沒有任何一輛坦克能夠反攻,不僅如此,卡圖科夫還把自己的主力部隊都佈置在了兩側,所以沒有任何懸念,這兩隻從兩側包抄的小隊居然就在第一波襲擊中被全殲,整個過程就是一分鍾的事情,兩側安排的坦克數量都是使十輛,總攻二十輛坦克在不到一分鍾就被消滅了?
在讓日軍前方進行防守的部隊立刻懵了,但是他們意識到一件事情,就是在兩側失敗的前提下對方在前麵正對著自己的部隊等於是沒有後顧之憂,而且兩側還有剛剛伏擊的隊伍會埋伏,這並不是大部隊,隻是一個中隊,麵對這樣的襲擊,下場是什麽他們很清楚。
“快!發射訊號彈,他們改了進攻邏輯,我們得走出包圍圈,我們不能死在這裏,要是死在這裏了,這個訊息就帶不出去了,趕緊往後退!”指揮的三浦少一中尉立刻發出指令,後退並不是什麽可恥的事情,尤其是坦克戰,打不過後撤是一個戰術,加上自己可以帶出有用的情報,所以撤退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是這個命令還是晚了一點,並不隻是晚了一點那麽簡單,而且在執行方麵也出現問題,由於之前麵對蘇蒙聯軍的坦克部隊的時候完全沒有出現過這個情況,所以在第一時間他們想的事情並不是後撤而是前進,這樣就和前麵在後撤的指揮車撞在一起,這一撞讓後麵的隊伍反應過來了,但是也拖延了一點時間。
就是這麽一點時間,兩側埋伏的隊伍就位了,當三浦少一在視窗看到蘇蒙聯軍坦克的時候,他就知道晚了,他也立刻知道對方要做什麽,他們不逃了,也不打遊擊了,反而開始了正麵突破,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隻不過三浦少一沒有機會把這個訊息傳出去,隻能祈求其他人能夠發現到這個事情,接著這支中隊的最後一批坦克就這麽被吃掉,整個過程非常輕鬆,要是不知道還真的以為隻是簡單的人多打人少,事實上卡圖科夫把對麵的戰鬥思路完全掌握了,所以才能知道他們會怎麽應對,隻需要簡單地做出一點變化,他們就不會反應過來。
三十分鍾後,當安娜可到達滿洲裏,打算先瞭解一下現在戰場上麵是什麽情況的時候,走進指揮中心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喜悅,反而是一臉死氣沉沉的眾人,她深吸一口氣後大聲地問:“這裏誰負責,有沒有一個能說事的人過來和我說一下是什麽情況。”說完便掏出了屬於霜月幸太的令牌,這是天皇特使的身份象征。
看到令牌的時候,小原重孝立刻走上前,他認得這個令牌,雖然知道天皇特使是男人,但是聽說特使並不止一個,所以現在出現一個女的並不奇怪:“特使大人怎麽過來前線了,這裏危險,不是很適合你在這裏,有什麽事情電報問就可以了,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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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小原重孝被安娜可抓住了脖子,直接拎了起來:“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哪裏來的廢話!你以為我過來是為了聽你解釋,聽你說這些廢話的嗎?”說完直接把人扔在地上。
小原重孝很憋屈也很生氣,但是他知道對方代表的就是那位遠在東京的昭和天皇,所以深吸了一口氣,把內心的不滿壓下去之後開始說發生了什麽事情。
原來就是在過去的三十分鍾,日軍佈置的三十支坦克中隊裏麵居然被消滅了三支,不僅如此,根據被消滅的中隊所在的位置,他們正在突破日軍的封鎖線,如果在這麽下去的話,會離開滿洲裏的包圍圈重新迴到蘇聯的領土。
看到這裏安娜可也愣住了,說是在跑路確實也是在跑路,畢竟是朝著蘇聯境內跑的,說是在殺敵,確實在殺,現在他們殲滅了起碼有一百輛坦克,算上車內的士兵,將近五百名士兵死在這輪突破之中,加上坦克損耗,算得上是死傷慘重了。
本來看到南下的隊伍,安娜可心裏麵的怒氣就消了一點,畢竟好歹也算是按照計劃進行,哪知道這時候第四份戰報傳來,地圖上麵坦克隊伍的進攻方向突然往東北方向一拐,不僅僅是又消滅了一支坦克中隊,並且重新進入了包圍圈。
“這是怎麽一迴事!怎麽突然間他們又迴去了呢?我們的部隊呢?為什麽不能把他們包住?”安娜可咆哮道,整個指揮中心的人都沉默了,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地上的小原重孝更是嚇得瑟瑟發抖的,他現在哪敢迴話,要是再被拎起來,那麽就真的名譽掃地了。
深呼吸了兩下後,安娜可看了一眼地圖後說:“等你們這群廢物,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通知下去,在他們前進路線上佈置大量兵力,遇到人了就直接開炮,把他們往南方趕!”
“往南方趕?我們是不是順便在他們後撤的位置佈置隊伍就行,這樣就可以直接把他們包圍起來了?”小原重孝立刻就接上話,他認為這是對的。
哪知道安娜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並說道:“不該做的事情就別做,不該問的事情就別問,你就按照命令那樣做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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