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藤原甲一在激烈的交戰中當場斃命,其死亡雖會對戰局產生一定影響,但坦克大隊並不會因為指揮官被擊殺而立刻陷入混亂狀態。畢竟能夠上戰場的隊伍都是接受過訓練的部隊,其指揮體係和作戰流程都經過嚴格設計。更何況,他們此刻都身處時間場內,被時間能力所控製,即便要引發混亂,也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來逐漸顯現其影響。
不過,擊殺藤原甲一並非毫無意義,它實際上是一個重要的訊號。收到這個訊號之後,後方的遠端攻擊群便知曉了行動的時機,他們隻需要再發動兩輪精準而有力的攻擊,就可以達到預期的效果。而且,這兩輪攻擊的目標並非是靠前的坦克,而是那些相對靠後的坦克。這樣做的目的,是要造成一種假象,讓坦克的駕駛員們誤以為對方其實是有能力打擊到相對靠後的坦克的。隻要讓坦克駕駛員們有了這樣的認知,那麽整個坦克大隊的隊形就可能會因為擔憂和恐慌而逐漸亂起來。
而在這個訊號發出之後,也就是榮蓉開始發動進攻的時候。她並不需要和前排的攻擊完全同步,因為她有著自己獨特的作戰方式和節奏。在一般情況下,當坦克遇到襲擊之後,跟在坦克後麵和其聯動的步兵會立即就地藉助坦克進行躲避,這是步坦同步的一種基本戰術。哪怕日本的坦克在防護效能上相對較為脆皮,但在這種戰術下,它們仍然能夠為步兵提供一定的保護。
所以,在馬克他們開始襲擊坦克的時候,所有的步兵都立刻做出了反應。他們馬上蹲下,並且迅速散開,在附近找了一些相對來說比較低平的地方進行蹲伏,以盡可能減少自己暴露在敵方火力下的風險。
步兵們需要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直到坦克開始開炮或者選擇後退之後,才根據戰場形勢做出後續的打算。隻不過,這一次的戰況其實和他們以往認知中的步坦同步戰術有點不一樣,因為段星河一方的攻擊方式和戰術佈置都不是常規的那種,並不是說受過訓練就不受影響的。
“怎麽迴事,怎麽看上去在前麵的坦克像是被轟炸了那樣,已經很久不動了。”一名已經蹲伏好的士兵問旁邊的隊友,他雖然不是新兵,但是這是他調動過來的第三場遭遇戰,並不知道蘇蒙聯軍的所有套路,所以下意識地認為這是其中一種進攻套路。
旁邊的士兵翻了翻白眼,並立刻迴答道:“哪有這樣的套路?先被對方轟炸一輪,硬扛然後反擊?你是不是對坦克的外甲的堅硬程度有著不切實際的認知,大概率是遭遇埋伏了,不過隻要前麵的坦克找到敵人的位置並開始進攻,我們就可以跟上了,還是等一下吧。”
即便是這麽迴答,但是那名士兵依舊還是有點不放心,嘴裏嘀咕著:“哪有這樣的道理,明明坦克後麵的那些士兵都不怎麽動,要是是遭到伏擊了,那些士兵也不應該就這麽摸著往前走啊,總得有些什麽反應吧,現在這個情況不是很不正常嗎?”
嘀咕完,淺藍色的能量彈如同下雨一般傾瀉在日軍步兵的蹲伏點,一瞬間數百名已經蹲伏好的士兵的區域就被這些能量彈所覆蓋!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這並非直接從能量炮中連續噴射而出的單一能量彈,其運作機製更接近於霰彈槍發射的彈藥模式,但又有顯著差異。具體而言,它發射時仍是一團集中的能量體,然而,在脫離發射源後的兩三秒內,這團能量會經曆一個分裂過程,最終化為三百發體積更為細小、破壞力也相應減弱的微型能量彈。這些微型能量彈即便直接擊中人體,也不會造成致命傷害,它們最多隻會在麵板上留下一個深度大約0.5厘米的“彈坑”。除非能量彈意外射入眼睛等敏感部位,否則一般不會構成生命威脅。
然而,正是這些看似威力不大的微型能量彈,卻產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數百名士兵在遭遇攻擊後,紛紛蜷縮起身子,緊緊依偎在找到的掩體後,不敢有絲毫動彈。更靠後的士兵們,由於視線受阻,根本不清楚前方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們原本都處於蹲伏狀態,隻聽到前方傳來坦克被擊毀的爆炸聲,以及剛剛那數百發微型能量彈擊中地麵和那些不幸士兵時發出的聲響。
在第二波能量彈再次落下之後,後麵的士兵中終於有人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他先是舉起手中的槍,朝著前方盲目地開了兩槍,隨後才將頭完全伸出去,試圖觀察是否有埋伏的敵人或者天空中是否有盤旋的轟炸機。當然,結果是他什麽也沒發現,這讓他更加困惑不已。隨著越來越多的士兵從掩護點中探出腦袋,他們逐漸意識到,其實並沒有真正的襲擊發生,也沒有敵人的埋伏。但問題是,剛才的攻擊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呢?總不可能真的是憑空生成的吧?畢竟天空中連一架飛機都沒有,根本找不到發射點,那麽攻擊又是如何發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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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發呆,趁著攻擊停下來,趕緊過來處理傷員,剛才的攻擊有不少人受傷了!”前麵的士兵朝著後方大喊,兩輪的能量彈有差不多一百名的倒黴蛋中招了,有些隻中了一發而且是在肩膀或者後背的位置,這些人算是輕傷,起碼沒有影響到行動。
但是,戰場之上總有一些命不太好的倒黴蛋,暫且不論個體究竟遭受了多少發彈藥的襲擊,主要是他們不幸被擊中了下半身,在這種情況下其境遇尤為淒慘。命中下半身意味著他們當中的大多人是失去了行動能力或者行動力受到影響,隻能無助地躺在原地,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焦急地等待著被轉移至安全地帶。
在戰場上,這樣移動力大幅削弱的士兵無疑成為了隊友的負擔,他們不僅無法繼續參與戰鬥,還可能阻礙後續部隊的推進。因此,將這些受傷的士兵迅速轉移到大後方相對安全的位置,成為了當務之急,這樣既能避免他們成為後續行動的障礙,也能防止他們遭受進一步的二次傷害。
然而,出現影響到整體的傷員這種情況也是被考慮進去的,因為榮蓉接到的命令明確指出,在兩波攻勢結束後,如果蘇蒙聯軍未能及時趕到支援,且日軍方麵出現了傷員,那麽需在轉移傷員的同時發動第三和第四波攻擊。這兩波攻擊的投彈目標極為精準,主要針對後麵衝上前線支援的士兵以及傷員集中的區域,意圖通過製造混亂來削弱日軍的戰鬥力。
當然,段星河在佈置任務時並未明確要求榮蓉必須攻擊傷員,反而在安排任務的過程中,反複向榮蓉強調,她的主要目標並非是殺死多少日軍士兵,而是要讓日軍陷入一種進退兩難的困境。隻有當日軍隊伍中的傷員數量不斷增多,整個隊伍的移動能力才會受到嚴重影響,從而在轉移過程中變得猶豫不決、瞻前顧後。因此,進攻的範圍被嚴格鎖定在這兩個關鍵區域,一方麵是為了給後麵的士兵造成一種敵人試圖分割他們隊伍整體性的錯覺,另一方麵則是為了延續戰場上的混亂狀態。
因為一旦解除了時間能力的幹擾,前麵的部隊可能會因為缺乏有效的命令而陷入進攻的混亂之中。而如果此時後麵的步兵又因為受到突然襲擊而與前方部隊脫節,那麽整個戰場的局勢將變得極為棘手,屆時即便是再高明的指揮官也難以力挽狂瀾,除非選擇撤退逃跑。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第三波和第四波能量彈雨幾乎是無縫連線的,被彈雨洗禮的區域中的士兵根本不敢抬起頭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而那些位於更遠處的士兵,盡管沒有直接置身於彈雨的核心,但他們的處境也並未好到哪兒去。他們隻能緊貼著地麵,耳朵裏充斥著能量彈猛烈撞擊地麵所發出的沉悶的聲響,這聲音如同催命符一般,一次次敲擊著他們的心靈,可怕的並不是中彈,而是這種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情況
同時,戰友們淒厲的哀嚎聲也不時傳入耳中,更是讓他們心生恐懼,根本無法想象前線究竟發生了怎樣慘烈的戰鬥。此時此刻,即便是有命令下達,要求他們探出頭去,檢視敵人的具體位置,恐怕也沒有人會真的這麽做,因為恐懼已經徹底吞噬了他們的勇氣。
而此時的段星河,因為時間能力和身上的光學迷彩的緣故,現在已經差不多走到了日軍的中心地帶。此刻除了最後麵還在被能量彈雨猛烈洗禮著的步兵區域,以及更遠處的步兵尚未被完全包圍之外,其餘的地方都已經被時間場緊緊包裹。通過通訊器中傳來的畫麵,段星河大概能夠瞭解到現在戰場上的具體情況。
與此同時,馬克他們已經圓滿完成了射擊任務,前後四波攻擊下來,他們成功消滅了18輛坦克,其中還有2輛是被爆炸所波及而損毀的。榮蓉那邊也已經完成了第四波能量彈雨的發射,之前在製定戰術的時候,他們隻規劃了這四波攻擊。至於第五波和第六波的攻擊,則需要根據實際情況來具體判斷效果,並由段星河那邊根據戰場形勢做出相應的指揮決策。
“榮蓉,控製無人機往上飛一點,準備兩波能量彈雨,不過調整一下目標,打隊伍最後麵的那些,我等會往前走一點,我會控製住現在被能量彈雨波及的群體的,你盡管往後發射,另外,馬克你們接下來自由發揮,都是兩撥攻擊,等會最前麵還能活動的坦克會恢複,你們的目的是讓他們產生敵人不可敵,要退的心態。”段星河下達了命令。
所有人都沒有迴答,立刻根據命令做出調整,唯一需要移動的是段星河,根據剛才的命令他需要往前再跑大概三百米,而且時間大概隻有十秒那樣子,跑是肯定來不及的,所以他選擇先擴大自己的時間場,在跑的同時收縮時間場的大小。
馬克並不知道時間場的區域,因為關依依沒有將這個模型同步給他,但是他能夠通過瞄準鏡時刻觀察著最前方坦克的動向,根據坦克的動向發動發動攻擊,之前的坦克反應是奇怪的,就像是一個沒有考過駕照立刻駕駛自動波小汽車的人,一腳油門下去發現太快了就立刻踩刹車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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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中間的坦克其實一直在相互碰撞,而且碰撞之後一般都不會再動了,裏麵的駕駛員估計也在想是怎麽一迴事,又或者已經開罵了,說自己的隊友是傻逼,這麽一點小空間都能撞上之類的,唯獨前麵的坦克不一樣,沒有中彈的坦克其實一直在調整炮管方向,他們一直在找敵人的位置。
“嗯?”通過瞄準鏡,馬克發現了其中一輛坦克的反應變得正常了,裏麵的人估計也懵了,之前一直都是看不清楚,都是感覺和實際發生的事情格格不入,突然變正常了讓他們立刻控製著炮管左右晃動了幾下,這也成為了馬克判斷的基準。
瞄準那輛坦克右後方的一輛坦克,立刻開槍,能量彈直接穿過了炮管命中最裏麵的高爆彈!
轟!嘣!嘭!一顆高爆彈的爆炸引發了坦克裏麵的所有高爆彈一同爆炸,恢複正常的坦克這時候變成了三輛,三輛坦克其實沒有看到能量彈,但他們看到了直接被掀起頭蓋來的那輛坦克,一瞬間,恐懼的情緒就在駕駛室內蔓延,誰會願意麵對這種找不到的攻擊。
於是那三輛擺脫了時間場的坦克開始了調頭,他們打算原路返迴,他們相信隻要看到這一幕,沒有坦克會願意衝在最前麵做炮灰的,誰的命不是命,誰愛衝誰衝,現在這個情況再不跑就是靶子,活著和犧牲,這從來都不是一道對等的選擇題。
在前線執行定點破壞任務的關鍵時刻,榮蓉也同時發起了最後的兩輪精準襲擊。若要論及此刻戰場上哪支部隊最感邊緣化、最無參與感,那無疑是位於隊伍末端的那一小撮的士兵。即便這僅僅是一次試探性的攻擊,但隊伍末尾承載的卻是至關重要的補給與輜重,而負責運輸它們的士兵其戰鬥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這些身處末尾的士兵,大多是近期新補充進來的新兵,他們大多數都是懷著體驗一番戰場氛圍的心態而來,畢竟就連負責帶他們的士官都會這麽說。但之前的爆炸聲浪已讓他們在隊伍後方嚇得瑟瑟發抖,盡管按照常規,後勤部隊本就可以與前線部隊保持一定距離,而此刻的他們,卻更像是一條孤立無援的小尾巴,與前方的隊伍拉開了數十米的距離。
起初,還有五六個稍顯膽大的新兵,敢探出頭去窺探前方的戰況,並計劃將所見所聞一一講述給同伴們聽。然而,當他們目睹那些讓前線部隊吃盡苦頭的攻擊竟是憑空而生,先是出現一個小圓球,隨後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時,他們的世界觀瞬間崩塌。若說槍林彈雨尚在他們的認知範疇之內,畢竟那是他們見過的武器,隻會讓他們深切感受到戰爭的殘酷,而這也是他們被派來體驗戰場的原因。
但此刻,前方所展現的,卻是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之物,在這個時代,別說能量彈了,就連導彈都還隻是存在於幻想中的武器。在他們眼中,這股力量如同大自然中的雷霆一般,無法掌控,無法理解。因此,這些新兵蛋子此刻已完全喪失了戰意,若非身後的輜重時刻提醒著他們不能撤退,恐怕他們早已逃之夭夭。
然而,這樣的平靜並未持續太久,不到五分鍾,無人偵察機便悄然出現在了他們的上空。榮蓉已經通過偵察機鎖定了下方的區域,雖然她清楚這些是後勤兵,也知道他們攜帶的是補給物資,但段星河之前既未下令攻擊輜重,也未說要殺死任何一名士兵,因此這一次的投彈實際上隻是描邊而過,意在威懾。
但問題在於,這些新兵蛋子卻親眼目睹了能量彈的出現,他們清楚攻擊會在空中憑空顯現,這一點是榮蓉未曾注意到的。她並不知道,下方的士兵都在仰頭觀望,心中充滿了對那未知攻擊的恐懼與擔憂,生怕它會突然降臨。
於是在能量團出現的瞬間,下方的新兵蛋子全都嚇破膽了,不少人都嚇尿了,但是他們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這股強大的力量的推動下,他們開始如樹倒後四散的猢猻那樣朝著四麵八方開始跑路。
“啊!怎麽一迴事?他們怎麽開始跑了,不能跑啊,這樣跑會中彈的!”榮蓉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禁大喊了出來,但是下麵的士兵是不可能聽到的,他們現在就是根據本能開始賭一把,賭自己能夠逃出攻擊區域。
就是這計劃意外的逃跑,讓本來隻是描邊的微型能量彈成為了收割生命的利器,即便就算是正中腦袋,有鋼盔和頭骨的雙重保護之下也不可能做到頭崩額裂,但是在腦袋炸出一個傷口出現血流如注這個效果還是可以的。
所以一大群滿臉是血新兵蛋子開始四散,有的人肩膀被炸出一個血洞,捂著傷口在大吼大叫,有的人被打中腳後跟,然後直接倒在地上,雖不至於被打成篩子,但身上有好幾個杯口打的彈坑,有的人一發能量彈都沒中,但是被直接嚇蒙了,蹲在地上屎尿橫流。
“榮蓉,你厲害,我想就算是那些名導都不能想出這個畫麵,誰能想到有一天這樣的畫麵會出現在號稱精銳無雙的關東軍身上,你是怎麽做到讓他們配合成這樣的,這反應不像是裝的啊。”亞希通過無人偵察機轉播的畫麵看到之後不禁感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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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蓉直接就是一整個無語了,她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影響到後續的計劃,但是所有人的耳機裏麵都傳出了段星河的聲音。
“我們功成身退了,接下來就不是我們可以管的事情了,蘇蒙聯軍準備到了,佳怡迴去車裏吧,榮蓉控製著無人偵察機往上麵飛一下,雖然不用進攻了,但是還是要轉播一下畫麵的,依依你接管一下無人偵察機的係統,我現在就迴來。”段星河說完就立刻往迴跑。
蘇蒙聯軍原本的計劃雖然是圍剿在第一聯軍駐守的第二聯軍支援部隊,但是之前段星河和朱可夫在商量的時候也提及過對方可能會先出兵,所以朱可夫做了一個相對靈活的戰術佈置,所以蘇蒙聯軍其實是有一隊先遣的偵察小隊在前麵的,他們一旦偵查到大部隊不在第一聯軍的陣地內便立刻傳達資訊,改變兩支小隊的戰鬥計劃。
所以其實在段星河他們破壞第二輪的偵察機的時候,先遣部隊就已經傳迴訊息,告知前麵的兩支部隊第二聯軍部隊中的大部分已經出去了,所以現在第一聯軍的原先陣地隻是一個隻有少量隊伍駐守的區域,沒必要浪費太多的時間會精力去處理,因此最好的選擇就是包圍已經出去的隊伍,將有生力量完全消滅。
但是當最前麵的坦克部隊看到的時候,他們也傻眼了,見過不少的隊伍,但是第一次看到毫無紀律,毫無鬥誌,毫無精神的三無隊伍,就算是看到坦克過來他們也沒有表現出來任何恐懼反而有一絲解脫的感覺。
“不要管發生什麽事情,進攻,那是敵人!開炮!”指揮官愣了一下之後立刻下令。
轟!轟!轟!轟!轟!
時間能力解除的瞬間,蘇蒙聯軍的炮彈已經命中了日軍隊伍的尾巴,遭遇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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