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臏去休息了。
他最後還是把這件事交待給了律師。
而律師的出現,讓白澤陷入了恐慌之中。
白澤正瑟瑟發抖。
他是真沒有想到,這傢夥竟然毫不猶豫的就選擇聘請了律師。
但他很快又昂首挺胸的起來:「我告訴你,就算吳臏現在選擇律師,而我,也絕對不可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妥協!」
「他就是撞到了我的父親,竟然真的傷害到了我的親人,那他現在就必須得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承擔責任。哪能就那麼三兩句話,然後就讓這件事直接就過去了呢?」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憑什麼呢?
此時。
他的言語中充滿了憤怒。
「不過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們這一群人,竟然會想方設法的欺負到我的身上!」
他很難過的說起。
他一個大老爺們,當時便是極其憤怒至極的在旁邊控訴。
「你們這些人寧願跟他狼狽為奸,也不願意真正的站在我們這群無辜人的身邊。難道,你們就可以昧著良心做出這種事情嗎?就因為對方有錢,所以我們這些沒錢貧窮的人就隻能夠任由對方攻擊了嗎?」
一眨眼的功夫。
白澤理直氣壯的脫口而出些很多難聽的話。
律師看著他瘋狂,甚至對著他又是一頓指手畫腳的模樣,他的眼神足夠冷漠。
凝視著眼前的人,他嗬嗬一笑。
……
接下來的其他的事情已經全程都託付給了律師處理。
就算如此。
吳臏的心情還是很糟糕。
至於陳浩法這邊聯絡了吳臏。
「這邊的事情這才剛剛解決掉,才剛好的有個結果呢,結果你那邊竟然又出事了。」身為律師的他第一時間之內就得知了吳臏的事情,所以他還挺驚訝。
果然人紅是非多。
像吳臏這種,也確實是有點慘。
畢竟。
他也聽說過他的那些事情,知道他這一個人,一直都在竭盡全力的幫助其他人。
這麼好的一個人,卻是接二連三,一個勁的被人家傷害,這纔是最慘的一點!
「這不挺正常的嗎?」
吳臏也很無奈的說起:「可能是因為,我太紅的原因,也就間接導致,這些人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傷害到我的身上。」
「幸虧我並不在意這些事情,但凡我在意這些事情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他們傷害了個徹底。」吳臏經歷了很多的事,所以現在的他,在短短的時間之內發生了巨大的蛻變。
陳浩法現在其實還是挺欣賞吳臏的脾氣。
「你都已經被對方傷害到這種情況了,結果這個時候的你竟然還能夠替對方說話呢?」
「你也真是有夠慘!」
「人善被人欺這句話一直都沒有說錯,所以在這裡勸你一下,你最好長點腦子。」
「要不然以後肯定會有更多的人想方設法的繼續傷害到你的身上。」
吳臏笑了。
「我們兩人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你覺得我就是那種老好人嗎?你認為,我真的會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肆無忌憚的傷害到我的身上了嗎?」吳臏笑了笑。
就不可能!
在他看來,誰要是敢愚蠢的招惹到他的身上,他是絕對不會給此人任何機會。
對方搞出來的那些事,吳臏甚至懶得吐槽。
「別看我現在這是一副溫文和善的模樣,一旦把我給惹生氣了,我真的就會想方設法,並且讓他們在最快的時間之內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
「所有試圖傷害到我身上的人,很快,他們就會付出一切應有的代價。」
「他們的春風滿麵,他們的得意揚揚,而到最後,所有的努力,實際上都是白費。」
吳臏並不在意。
隨著他的名聲漸漸變得越來越爆。
目前也確實是有很多的人試圖要傷害到他的身上。
而他——
也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提升自己的能力。
在吳臏的眼裡看來,這些傢夥表麵上看起來好像挺有能耐,實際上能力不過也就那樣。
而且能夠在他悠閒的時光裡邊給他平添一點比較有樂趣的事情,這又何嘗不算一件好事呢?
「不過你這一次來,除了是想要跟我匯報,那件事情圓滿解決以外,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呢?」吳臏看著他,比較疑惑。
陳浩法突然之間的尋找到他這裡,必然是有其他的原因。
肯定不簡單。
隻是陳浩法卻陷入到了沉默中,自始至終都沒有告知吳臏原因。
吳臏還挺困惑的,看向他。
「你要是不願意說的話,我也就不強迫你了,等你什麼時候願意告訴我,你就什麼時候再告訴我吧。」吳臏尊重對方現在做出來的所有的決定。
陳浩法看了吳臏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果真是任何事情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這麼快,你就猜測到了我這一次有其他特殊的情況,想要去尋找你商量。」
不愧是吳臏。
吳臏實在是太聰明瞭。
吳臏說:「你身為一個律師,一直都是殺伐果斷,而且頭腦在這期間也是格外的清晰。唯獨這一回,總是一副猶豫不決,有話想說,但是又說不出口的模樣。」
「因此,我判斷你現在肯定是有事情想要跟我商量,但是,由於種種特殊的情況,你現在呢,心裡肯定是有些許糾結,是否以後當著我的麵上說出來。」
「我尊重你,你什麼時候想說,你就什麼時候跟我說。」
吳臏笑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的人。
他說:「而且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這一次應當是想要跟我聊一聊關於陳院長的事情吧?」
陳浩法再次驚訝。
「這你居然都能夠猜測到?」
「那是自然!」
吳臏自信心滿滿的說:「通過你的那些微表情,就能夠看得出來你猶豫的那個點。而且我們兩個人之間,除了你幫我打官司之外,也就隻剩下跟陳院長有瓜葛了。」
除了這兩件事情之外,吳臏現在確實是想不到麵前的陳浩法,尋找他的其他的原因。
此刻。
吳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