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就是那些人實在是太不客氣了!」祝靈此時就在旁邊氣呼呼的吐槽了起來:「要不是因為,最近這兩天時間裡麵確實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我也不至於被氣成這個樣子。」
「那你有冇有想過,既然現在不準備直播,那接下來你準備做些什麼?是回到你的研究所裡邊繼續研究嗎?」祝靈眉眼中充滿了擔憂的神情落在吳臏的身上。
他能夠感受到吳臏疲倦。
吳臏也很認真仔細的想了想,他說:「我準備帶領你們兩個人再前往其他的地方遊玩一下,不過接下來我們可得戴著口罩了。」
「要不然一個不小心的被這些人發現的話,隻怕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有一個人發現,意味著他們將會毫不猶豫的將吳臏的事情直接就發放到了網路上麵去,最終吳臏很有可能會再次的被評判。
雖然說吳臏早就已經不在意這些事情了,但是——
檢視
這些事情還是無比的讓人覺得傷心!
因為這些年來,吳臏經常的被那些人噁心,以各種各樣的名義,然後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對著他陰陽怪氣。
其實吳臏早就已經不把這些事情當一回事了,但是偶爾的看到的時候,他的心情竟然又莫名其妙的變得壓抑了起來。
祝靈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既然你想要玩,那接下來的我就陪著你好好的玩一玩,等你什麼時候要回到研究所了之後,我再帶著你回到研究所裡邊。」
「你要是覺得累了的話,你隨時都可以依靠在我們的肩膀,還有就是我們就是你最忠實的後盾,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哪怕是一些特別噁心的行為的,我都會一直默默的支援你!」
祝靈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吳臏。
他脫口而出的每一句話,在吳臏的眼中看來都能讓他的心情好轉。
一開始的吳臏或許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愉快。
可祝靈的這一番話,竟然讓他的心情徹底的好轉了起來!
何冰冰也知道自己剛纔的那個態度有一點點的惡劣了
不過這時候的他也是毫不猶豫的站在吳臏的身邊:「對的,雖然我剛纔說的話有點難聽,但那些我就隻是擔心你而已。」
「你現在想要做什麼,就勇敢的去做你想要做的事!」
「不過就隻是曠工出去遊玩一段時間嘛?陪著你就好了!」
其實吳臏心裡很清楚,何冰冰現在跟他這樣做,他這邊肯定是要受到責罰的。
畢竟,這一個直播平台因為有他,現在已經掙得盆滿缽滿了。
如果吳臏不直播,那也就意味著他們冇辦法從這裡邊再狠狠的撈上一筆!
因此——
就怕這麼一群人理直氣壯的怪罪到何冰冰的身上。
「他們要是敢把這些責任怪罪到你的身上,你就跟我說。」
「我這個人的脾氣向來不好,而他們要是敢因為這麼一點小事情就埋怨到你的身上,我第一時間不放過他們!」
吳臏說的很直白。
不過吳臏的話音纔剛剛落下,他就接收到了一個特別不好的訊息
是律師所的一位成員出事了。
聽到的時候,吳臏的臉色驟然大變。
「我知道了,我現在立刻就過去。」
吳臏很生氣。
從來都冇有像今天這樣生氣過。
吳臏臉色上的轉變,祝靈他們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這件事情不簡單。
他們有一絲絲的慌張。
「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怎麼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對勁?」在前往的路上,何冰冰實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想法,便忍不住的詢問吳臏。
吳臏迴應道:「就在剛纔我得到一個訊息,律師所的一個成員出事了。」
「那個成員很努力的在幫助那個婦女打贏了官司,可是萬萬冇有想到,那個婦女竟然出爾反爾,甚至最後又將所有的怨恨全部都發泄到了律師所的成員身上。」
「他認為他現在擁有的那些不幸,全部都是因為律師幫他打贏了官司……」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吳臏隻覺得太炸裂了!
那個女人,在需要他律師所成員幫忙的時候,說儘了各種各樣的好話。
一扭頭的功夫,他就翻臉不認人。
她跟她的男人不過才離婚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他就因為自己的日子漸漸過得越來越艱難,甚至他心愛的那個男人扭頭便毫不猶豫的又跟其他的女人搞在了一起,眼看著就要結婚了,於是,他心裡一直都氣不過。
他去找那個男人了。
那個男人根本就不願意重新跟他在一起,甚至還在他的麵前放肆性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最後……
他瞬間就一個惱羞成怒,緊接著,便是氣勢洶洶的找到了律師所裡邊的那個竭儘全力幫助他的成員,那個刀子毫不猶豫的直接就往人家的身上捅了進去!
吳臏的心情相當的複雜。
祝靈他們聽到這件事情之後,屬實是被這件事情狠狠的炸裂了。
「不是,這個女人他腦子是有點毛病還是怎樣?當初可是他自己一個勁的哭著,希望我們能夠幫助他,而且那個時候他身上全部都是鼻青臉腫的。」
「結果一扭頭的功夫,他就翻臉不認人,甚至恩將仇報呢?」
「他是不是有病?」
「我靠,怎麼能有這樣噁心的人呢?」
祝靈他們現在是真的被氣到了。
這一刻。
他們幾乎是忍無可忍。
攤上這件事情以後,大家的心裡有著極大的意見。
「是啊,這個傢夥莫不是有什麼毛病吧?但凡他現在冇點毛病,肯定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大家那叫一個生氣就吐槽了起來,明顯的是對此事的意見相當的大。
何冰冰聽到這些內容以後,他的心情也有點不好。
他的目光逐漸的落在了吳臏的身上,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吳臏的狀態。
吳臏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崩潰呢?
他在想。
吳臏一直以來都想竭儘全力的去幫助那些冇有實力的婦女。
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被拳打腳踢以後,因為自己冇有錢的原因,隻能夠繼續依附在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