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不講道理的人,吳臏都懶得跟他說了。
跟他講那麼一堆有用嗎?
就這種人,一看就屬於那一種,越說,對方脾氣就變得越暴躁的。
索性。
吳臏也就妥協了。
吳臏很平靜的看他一眼。
剩下的其他的事,吳臏就交給警方以及律師處理。
吳臏從開始,態度就冇有變過。
他的意思一直都很明確。
「他就是故意的,這件事情我必須得追究到底,他現在……休想得到我的原諒。」
不妥協就是絕對不可能妥協!
至於陳浩聽到吳臏嘴裡念道的這些話,其實他一開始就已經被氣的不行了。
他確實冇有想到,吳臏竟然,會把事情做到這一步。他異常煩躁。
吳臏執意的要追究到底,那也就意味著,這件事情上麵——
他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辦法!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情又怎麼可能能好呢?
眼睜睜的看著吳臏持續性的追究到底,就連律師這邊也說,現在所有的證據都相當的不利於他,他很有可能是真的會被關上一段時間。
一想到,他會被關上一段時間,甚至還要給吳臏賠禮道歉。
越想就越覺得不甘心!
眼看吳臏就要離開,他詢問律師:「就真的冇有什麼其他的辦法能幫我開脫了嗎?」
「我當時真的不是故意的!」
證據上麵,顯示的清清楚楚,這傢夥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往人家的方向撞去。
他現在這一句不是故意的,大多都是在忽悠人。
律師看了他一眼,說:「你居然請我幫你,那我希望,你在我的麵前能說實話。如果,在我麵前你都不說實話,你這場官司的勝利程度估計為零。」
打官司的時候,對方會詢問一些比較刁鑽的角度。
各種各樣刁鑽的問題,讓人難以回答。
所以,陳浩需要把自己知道的以及他做出來的那些事,一五一十的全部說清楚。
陳浩:「……」
他最後還是承認了。
那個律師看他的臉色,有一點點不太好看。
大概是,冇想到這傢夥嘴裡所說的每一句話,竟然冇有一個字是真的!
一開始,他就跟故意的忽悠人似的。
……
同時。
吳臏現在也是順利的出去了。
但這件事情上,吳臏真的就是越想就越覺得生氣,越想就越覺得忍無可忍。
那傢夥……
實在是太過分了!
從一開始,他就跟故意的把人家當成傻子一樣,從頭到尾都在那裡戲耍。
關鍵是,他一直都毫無愧疚之心。
就他這樣的行為,又怎麼可能會不讓人覺得生氣呢?
祝靈也是氣呼呼的說:「要不是因為情況不允許,我真恨不得抓著他,緊接著就是一頓狠狠的教訓!」
「瞧瞧他那個樣子,我就從來都冇有見到過那麼得寸進尺的人。」他說的實在生氣,祝靈咋咋呼呼的說起,然後又忍不住的狠狠吐槽著。
吳臏的目光落在祝靈的身上,而眉眼間,到底是隱藏不住的溫柔的神色。
「好了!」
「事情都過去一大半了,別為了這種人,然後那麼生氣了。」
「我們可千萬別因為這種垃圾而影響到我們自己的心情狀態。」
吳臏就在旁邊安撫。
雖然一開始的他也是忍無可忍,確實是特別的想要找那個傢夥算帳。
但仔細想想,跟這種爛人生氣,純粹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那傢夥一看,就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主。
在他的眼裡,他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
他隻會覺得自己的行為上麵不曾存在著任何的問題。
這種人……
一看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主!
這種人生氣做什麼?
「我當然知道你說的,但是,我現在純粹就覺得,他做事離譜至極。」
「一個大老爺們,明明跟我們無冤無仇,而他就像是一個瘋子似的,突然之間的就瘋狂的朝著我們的方向攻擊而來,這種行為,你難道不覺得相當的詭異嗎?」
「我確實多少有些弄不明白,我們跟他究竟是有著什麼樣的恩怨,以至於他非得要用這樣的方式,然後想方設法的來針對我們呢?」
祝靈始終冇想明白這一點。
那個男人他第一次見。
既然是第一次見,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之間從來都不曾發生過什麼恩怨的事情?
那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吳臏也不太清楚。
「我剛剛讓人調查了一下他的身份,順便準備看一看,我跟他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還需要點時間,纔能夠弄清楚這些。」
「不過很大的大概率,他很有可能是收了別人的錢,然後才故意的來這樣針對我。」
吳臏已經習慣了。
畢竟——
總有一些傢夥喜歡收錢,收了錢以後,在想方設法的來針對他。
攤上此事,吳臏也是一點辦法都冇。
他當然想要改變。
但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就算吳臏想改變又如何呢?
他也改不了!
他狠狠的嘆了一口氣,眉眼間又多了些許無奈。
「行了,就別再因為這件事情而黯然神傷了。」
「一點點小小的事情而已,我根本就不打算把這些事情放在我自己的眼中。」吳臏確實是不打算因為這種垃圾的人,然後影響到了自己的心情狀態。
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冷靜。
祝靈微微垂下眼簾。
他說:「我也是真的覺得服了!」
「能不能讓這些討厭的傢夥徹底的消失了?又或者說把這些喜歡搞事情的傢夥全部都抓起來,關到牢裡邊關押一段時間,說不定,這些傢夥就會迷途知返,停止手上的那些噁心的行為。」
關於祝靈提出來的這個想法,就連在一旁的何冰冰都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如果真的這樣處理的話,一整個世界都很有可能會亂套。」
「而且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現實。」
祝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他嘿嘿一笑:「我當然知道這些,我就隻是開個玩笑。」
「就隻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狠狠的發個牢騷而已,並冇有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