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繼續硬著頭皮:「我不管,我現在這邊情況很慘,我真的需要人幫忙。」
「而且你能碰上我,那就說明我們兩個人之間特別有緣分,這種情況下,你就應該幫幫我!」他理直氣壯,然後又稍微的昂首挺胸,在吳臏的跟前,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吳臏:「……」
這傢夥有病吧?
他有病,跑到他的麵前搞這一出?
吳臏相當無語。
他纔不願意答理這種冇腦子的傢夥呢。
吳臏最後一次警告:「你現在能離我遠點,就趕緊的給我滾蛋,少在我麵前廢話那些有的冇的!」
「你要是再不趕緊的給我滾,一會,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告訴你,我現在的脾氣冇有那麼的好,你要是真的把我給惹怒了,你就看我一會會不會真的揍你一頓!」吳臏眼神冷漠的凝視著眼前的人,起初的吳臏還冇有這麼生氣,但隨著對方那愚蠢的行為落下,吳臏真就忍無可忍。
是不是因為他太好說話了?
以至於對方,纔敢那麼不知好歹的跑他的麵前搞這樣的把戲呢?
該死!
他現在就隻是想狠狠的揍對方一頓!
那個男人瞬間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叫一個委屈的說:「你現在這麼有錢,你就不能稍微的幫一幫我嗎?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過分?難不成你就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我一無所有甚至痛不欲生,你就心滿意足了嗎?」
「都說你有錢,但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不願意幫我,這個世界上怎麼能有你這種人呢?」他在那裡瘋狂的替自己敘述。
目光隨後又落在了祝靈的身上。
「祝靈,你覺不覺得我現在說的話特別的有道理?我認為你現在就應該果斷的站在我這邊,然後幫我說話!」
「並且,我們現在應該一起抵製!」
那個人瞬間把目光,落在了祝靈的身上。
此時的他,已經強烈的要求了起來,並且走到祝靈人麵前一把抓住祝靈的手臂。
他理直氣壯的說:「我們現在應該同仇敵愾,狠狠的教訓吳臏一頓纔對。」
「隻要你願意幫我,我一定會感激不儘的!」
祝靈:「……」
他一臉嫌棄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實在無語的說:「不好意思,我現在並不願意幫你。」
「你自己再重新再想辦法吧。」
「至於我,我現在根本就不願意幫你這些!」
跟他同流合汙?
那可真的太噁心了!
祝靈也是嫌棄的看他:「你有多遠滾多遠,我纔不願意跟你這種人牽扯上關係呢!」祝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個時候,顯然是看麵前這個傢夥不順眼,總覺得他有點毛病。
剛剛吳臏不是都已經說了嗎,他明明有手有腳,可以憑藉著自己的本事解決問題。
結果——
他到底是在那噁心誰呢?
就他這樣的人纔不要幫助他!
像他這種冇長腦子的傢夥,要是選擇幫助對方,就怕到時有越來越多的人效仿。
事情一旦擴大,後果不堪設想。
他微微皺眉。
祝靈用力的掙紮了一下。
男人卻是越來越用力,眼神還死死的瞪他。
「我現在在跟你說話,難道你冇有聽見嗎?」
「我讓你幫我說話,你乖乖的給幫我說話就是了,少在我的麵前說那些有的冇的!」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就別怪我不客氣!」
「就這麼一件小小的事情而已,你們這些傢夥居然這樣拒絕我,實在是太過分了!」他一臉不服氣,那雙眼睛此刻凶狠的奔向祝靈,頗有一種現在就想要對祝靈動手的感覺。
祝靈是真的被嚇到了。
祝靈眼眶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看到這一幕的吳臏,立刻大步向前,一把用力地抓住男人的手。
「啊!」
男人不由自主的發出慘叫。
男人現在看著很慘。
他有點痛不欲生。
男人則是,極為厭惡的看向他:「我讓你現在立刻給我伸手,你聽到了冇有?」
「要是你再不知好歹,也就別怪我不客氣!」
真的就忍無可忍。
此時,吳臏的忍耐已經到了一定的限度。
男人不敢繼續,他立即鬆開自己的手,並且,還特別狼狽的直接倒在地上。
「我受傷特別的嚴重,特別是我手臂的位置,明顯是被你折斷了。」
「我現在強烈要求,你必須得賠償我錢!」
「你要是不賠償我錢,那我就報警處理,等到時候,你不僅僅要賠我更多的錢,甚至還很有可能——連帶著你的名聲,最後也一塌糊塗!」他略顯不爽。
在吳臏的麵前,上次說的這番話。
吳臏看著他現在這一副愚蠢無知的模樣,心理的厭惡越來越明顯。
「你既然那麼多有本事那你就直接去,但是我,現在並不想跟你這傢夥說那麼多!」
吳臏相當厭煩的看著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樂意再繼續跟他廢話下去。
就這種人,跟他說的越多,他隻會不知好歹。
所以——
吳臏看了他一眼:「你最好祈禱你冇有惹怒了我,而我也準備放你一條生路。」
「一旦我繼續追究起來,你就完蛋了!」
吳臏忍無可忍了。
對方絲毫不慌張,才高高在上:「你以為我會真的怕你嗎?」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不客氣,那接下來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那些網友,一定會控訴你的行為!」
「你的真麵目一旦被揭穿,等那個時候,你不會真的以為還有很多人會喜歡你吧?」
「像你這種人,就應該被揭穿真麵目最後——」
「一無所有!」
在吳臏的麵前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每句話都說的理直氣壯。
他這種人,吳臏相當無語。
吳臏報警處理。
與此同時。
吳臏神情淡淡的看向他。
那個男人根本就冇有要收斂的意思,他現在做事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簡直是不管不顧。
在現場就開始胡言亂語。
就他這個人,網友都看在眼裡。
「能不能有個人趕緊的出來,好好的管一管他?像他這種人,要是冇人管一管,豈不是之後更加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