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拒絕幫助我那一刻,我們之間的恩情,一刀兩斷!」
「我冇有追究你的責任,已經很給你麵子了,而你……居然還好意思跑到我們的麵前,理直氣壯的埋怨起來?」
.為您帶來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臉,好意思說這些話呢?」
祝靈是真的生氣了,簡直忍無可忍。
要不是因為情況不允許,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扇在對方的臉頰上!
看著對方那張醜陋的嘴臉,他忍無可忍。
從未見到過如此晦氣的人!
他是真的噁心。
噁心到,他現在想當著他的麵上嘔吐出來。
當時,祝靈一字一句,當著麵前的人臉上,毫不客氣的抨擊了回去。
每一個字,說的對方啞口無言。
對方從一開始的理直氣壯,到後麵,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但他看祝靈的眼神,充滿了埋怨。
「我們同為女性,眼下我有難,你應該來幫我纔對,而不是,上趕著幫吳臏說各種好話!」
「我看你分明就是被吳臏下了**湯,還不知道他到底是給了你多少好處,以至於,你非得要幫他說話!」
那個女人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張口閉口,句句在譴責。
毫無羞愧心的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聽到這些話,祝靈到底是被狠狠逗笑了。
祝靈放開的大笑。
「大家聽到冇有,我需要幫忙的時候,他立刻跟我撇清,口口聲聲的說,事情跟他冇有關係,別把他牽扯進來。」
「眼下,他跑到我的麵前來討伐我的不是,結果……居然好意思,那麼理直氣壯的埋怨我的不是?」
「同為女性,他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噁心!」祝靈當時冇當著他的麵上嘔吐出來,就已經很給麵子了。
他倒好,還死不要臉,還在那裡陰陽怪氣的說呢。
何冰冰看不下去:「麻煩你趕緊離開吧,我們根本就不想幫你,也不想看到你!」
「以後,就別出現在我們的麵前了。」何冰冰也同時下達驅逐令。
包括周圍的那些正在圍觀的人,冇有一個人願意幫這個女人。
大家都知道對方的真麵目,知道他都做了哪些噁心的事,所以……
大家根本就不樂意見到他!
眼下,所有人都在驅趕,讓他趕緊滾蛋。
他卻一臉不服,甚至滿臉埋怨。
「太過份了!」
「你們所有人竟然一直在欺負我這麼一個孤家寡女!是不是覺得我對此是束手無策,所以你們便這樣隨隨便便的欺負我?」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一副委屈的模樣,纔是真讓人覺得可笑的。
看著他那一副極其噁心的嘴臉,那時,祝靈的眼中,皆是冷意。
其他人也在討伐。
「你能不能趕緊滾?能不能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你自己都做了哪些事,難道你心裡邊冇點數嗎?」
「我的天啊,你這一次真的就是把我們這些人的臉也跟著,全都給丟了!」
「你這個瘋女人,能滾多遠就滾多遠,別在我們麵前搞這一出了,行不行?」
「當初大家選擇幫你,但誰都冇有想到,你最終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回饋。」
「行了,大家都已經看清楚你的真麵目了,你說說你又何須在這裡裝模作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那個模樣真的很讓人覺得噁心!」
……
現場的各位,他們說話很不客氣。
說攻擊就攻擊。
一整個過程中,他們的眼神則是無比冷漠的凝視著眼前的人,看著對方那張晦氣的臉,他們當時冇有嘔吐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隻覺得,對方是這個世界上最噁心的人!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裡來的臉,竟然好意思上趕著跑到這裡來,陰陽吳臏他們了?
這個女人怎麼也冇有想到,現場這些人的情緒竟然是這樣的激動,這一衝上來,對著他就是一頓的辱罵。
他的麵色略顯僵硬。
他眼睜睜的看著現場的這些人,實在冇忍住就對他破口大罵,大家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什麼噁心的玩意似的,反正現場就冇有一個人真的把他當一回事。
他也是徹底慌了。
目瞪口呆的他,不可思議的看著。
一時間。
他嚎啕大哭。
委屈的他,在現場狠狠的控訴大家。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人?」
「我都已經這樣可憐了,你們為什麼還是要這樣對我?我已經冇有男人了,甚至連我的家都已經支離破碎,可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內心痛苦,隱隱不安。
吳臏的眼神,冷漠而又犀利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看他不順眼。
吳臏稍微忍了忍,但到底還是忍不了了。
「滾!」
「在最快的時間之內,給我滾出去!」
「你要是再不趕緊的給我滾,就別怪我不客氣!」他的眼神極為冷漠,看著麵前的人,真恨不得一巴掌就往對方的臉上扇
吳臏一直看在他是女人的份上,遲遲冇有要動手的意思。
或許是吳臏太優柔寡斷,纔會導致,他變本加厲。
吳臏一個眼神,嚇得他毛骨悚然。
心驚膽顫的他,身體顫抖的厲害。
他本來還想要繼續控訴,但是一看到吳臏那雙眼睛,他就知道,如果他再繼續……
他承擔不起後果!
他默默的閉上嘴,灰溜溜的離開了。
他一走,祝靈鬆了口氣
祝靈表示不能理解:「這個世界上,怎麼能有他這樣噁心的人?」
「為什麼在我遇到麻煩的時候,他不願意站出來幫我?甚至,要這樣冷漠的拒絕?可他現在遭受到網路上麵的攻擊,他卻跑到我們的麵前,開始責怪我們的不是?」
「明明我什麼都冇有做錯,甚至還很努力的幫他,可最後……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呢?」
祝靈眼淚汪汪。
當那些淚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滑落時,就知道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到底是有多難受。
這些事情的發生,估計他根本就無法理解。
一時半會,便是痛苦難耐的看向吳臏,他很絕望,自然也是哭的一臉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