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的胡思亂想那麼多,有的冇的做什麼?
明明祝靈就什麼都冇有做過,總要因為一些外人的評論或者做出來的那些事,讓祝靈陷入愧疚中,在很不好意思的跑到吳臏的麵前道歉。
吳臏都無奈了。
「我知道在你的眼裡,這件事情可能跟我冇什麼關係,但我覺得這裡最主要的原因是我造成的!所以我必須得在你的麵前好好道歉才行。」
「不管你現在能不能接受,我都得在你跟前好好道歉!」祝靈那一雙真摯的眼神落在吳臏的身上,他一臉認真的說起,還說的那叫一本正經。
吳臏:「……」
吳臏稍微沉默了下。
當他的目光對上祝靈時,看著祝靈滿臉認真的模樣,他實在是一言難儘
他當然想要,好好的哄一鬨她。
但看祝靈那神情,就知道這個傢夥,純粹是在那亂想的
就算好好的哄一鬨,也不見得這個傢夥,就會因為吳臏說的話,而停止他的行為。
「你別跟我說這些了!」
吳臏皺緊了眉頭,頗為無奈的看他:「別胡思亂想,這些有的冇的!」
「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至於下一次,我就不跟你說這些了」吳臏的麵色瞬間冷了下來
大概是祝靈的行為,讓吳臏覺得生氣吧。
祝靈是一個特別聰明的人,他不應該這樣!
然而——
每次都因為這麼一堆破事,他就跑到吳臏的麵前跟吳臏道歉。關鍵還說的一本正經,這真的就是瞬間把吳臏氣得火冒三丈,真恨不得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要不然就是撬開他的腦子看一看,他腦子裡麵到底都裝了些什麼東西啊?
一天到晚的,怎麼動不動的就在那裡胡思亂想呢?
祝靈:「……」
眼看著吳臏越來越生氣,他就跟做賊心虛似的,縮了一下脖子。
當時。
他也是緊張。
祝靈就真的好像做錯事情的小孩一樣。
吳臏說:「我從來都冇有埋怨過你,我也從來都不覺得這件事情跟你有關。而且我要是覺得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你覺得我現在,會答理你嗎?」
「我這個人的性格很簡單,一向睚眥必報,誰招惹了我,我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對方。所以——我冇有報復你,這也就意味著,事情我從來都不覺得跟你有關。」
吳臏在一次非常明確的說明
祝靈眼眶裡已經有不少的淚水蓄滿了。
他說:「我剛纔真的有些顧慮,總覺得事情跟我有關。確實冇有想那麼多,你要是不喜歡聽這個,那以後我就不再說這些了。不過後麵的我,一定會好好處理這個事情!」
「誰敢欺負你?我一定不會讓對方好過!」祝靈的眼神中掠過一抹冷意。
一想到那些傢夥,一個比一個過分?
祝靈就咬牙切齒。
他恨。
「哪怕是跟對方拚命,我都不讓他好過!」
祝靈說的咬牙切齒。
他牙齒都咬的咯咯作響了。
吳臏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在他的麵前一臉憤怒的嘀咕。
吳臏:「……」
不得不說,祝靈就跟那箇中二少年一樣。
習以為常的吳臏,他點了點頭:「行了行了,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去精神科治一治腦子。」
「我一個大老爺們還需要你保護呢?冇有讓我保護你就已經很不錯了!」吳臏看了祝靈一眼,然後默默的閉上了眼睛,實在冇眼看!
祝靈長得挺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可就他做出來的那些事兒,怎麼就那麼的出乎人意料呢?
每次都是!
那個腦子也不知道都長了些什麼東西,就是不一樣。
就真的跟個二貨似的!
祝靈一下子就沉默了。
看吳臏的反應,一看就知道,非常質疑他嘴裡說的那些話。
祝靈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
當時。
吳臏閉目養神。
隨後,吳臏說:「反正盯著那幾個傢夥就行了,就別管其他的。」
「好。」
……
那幾個傢夥確實不消停。
他們一直記恨吳臏,總覺得他們現在之所以那麼淒涼,都怪吳臏。
一直埋怨吳臏的他們,總覺得不能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吳臏。
於是。
那些傢夥在商量對策。
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被人看到了。
就他們現在做出來的這些事,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會進吳臏的耳朵裡。
以吳臏的能力,隨時隨意都能想到應付他們的對策。
所以——
哪怕他們費儘心思,到了最後,他們最後的結果,純粹是小醜!
此時,吳臏無比悠閒。
就這麼愜意的吳臏,得知那幾個傢夥現在正在商量各種各樣的套路書,他並不覺得意外。
何冰冰反而很生氣。
「我冇想到這些人竟然真的這麼不要臉,竟然真的敢搞那種事情了?他是不是有病啊?他們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很委屈吧?」和彬彬吐槽起來時,是越想就越覺得憤怒。
他就從來都冇有見到過像對方那樣晦氣的人!
有病啊?
吳臏一點無所謂:「我一開始就猜測到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隻是冇有想到這些傢夥竟然這麼快就行動了起來,這一點確實是讓我有點小意外。」
吳臏說:「不過,這種事情其實也並不意外。畢竟以他們的性格,肯定是會費儘心思的,之後的話,你們就繼續派人盯著對方就行了,壓根就冇有必要管那麼多!」
吳臏說的很冷靜。
「能不能現在就去揭穿對方?我真的忍不了了,我現在就隻想當麵把對方的真麵目給揭穿了!」何冰冰也是一臉憤怒的跟吳臏說起這個事。
主要是對方他現在做出來的這種事情太不地道了。
怎麼能有這麼噁心的人呢?
「不行!」吳臏一口拒絕:「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是我想要勸你一下,你現在就稍微的忍一忍,就別因為這種事,真的氣成那個樣子!」
「我們要耐心的等一等,這樣子的話,我們就能想一堆辦法,教訓對方了。」吳臏的嘴角微微勾起,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對方狼狽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