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吳臏的忍受能力,完完全全超乎所有人對他的認知。
誰都冇有想到,在治療階段,吳臏竟然能夠做到一聲不吭,毫不慌張!
明明額頭上的青筋,那麼明顯的爆出。
然而——
吳臏一直都在強行忍著。
「不愧是吳臏,哪怕遇到事,他也遊刃有餘,從不慌張!我看的齜牙咧嘴,他倒好,反應比我的小!」
「在螢幕前的我,全程齜牙咧嘴,顯然是被麵前的情景,完全震驚住了!不曾想,身為當事人的吳臏,他卻如此淡然,我確實是被他的能力,徹底折服。」
「我覺得吳臏很利害,但我從來都冇有想到過,吳臏的能力竟然這麼厲害!」
「有誰來告訴我,這種治療難道真的不痛嗎?為什麼吳臏現在全程給我一種,他的治療並不疼痛,甚至,連同他的狀態都良好的感覺?」
「我表示,我已然陷入沉默!」
……
大家被吳臏的實力折服了。
但也因此,一群人看到了吳臏的承受能力,相對於別人,他明顯更厲害一些!
對此。
大家都在誇讚。
與此同時,祝靈跟何冰冰兩人也是在第一時間之內上去關心吳臏。
「醫生,我想問問他現在目前是什麼情況?他這樣大概要治療多少次?」祝靈的眼裡是掩蓋不住的憂心忡忡,神色有一點點驚恐的他,微微掀了掀眼皮,靠近醫生:「這樣真的能好嗎?可是我看他剛纔好像一聲不吭,明明很痛……就全程都冇有說過一句不是。」
祝靈他們可是全部都看在了眼裡。
至於剛纔的事,他們真的是越看就越覺得憂心忡忡了!
畢竟——
吳臏剛纔的表現,一群人看的仔仔細細。
葉平也冇有想到,吳臏的忍受能力,可要遠比他們想像中的厲害多了!
特別是現在。
「他目前的治療,其實我也無法確定,大概要多久才能完全好轉。」葉平的視線落在吳臏的身上,他看著吳臏,微微沉默了片刻。
根據吳臏剛纔的身體情況來看,他情況好多了!
至少在剛纔的治療階段,吳臏的身體並冇有繼續惡化的意思。
他可謂鬆了一口氣,一整個人瞬間如釋負重。
吳臏看他,勸解道:「不需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我目前的身體情況我最瞭解,截至目前為止來看,除了有那麼一點點的骨折之外,就冇有其他的問題了。」
「而且一切都在朝著好轉的那個方向發展,你們不必擔心。」
吳臏語氣格外溫柔。
看著麵前這些所有都不由自主流露而出的擔心,也就隻有他,一直在安撫大家的情緒。
字字句句,都在安撫。
讓原本心急如焚的一群人,他們慌張的不行,結果到了後麵——他們被吳臏嘴裡說的那番話,徹底給整沉默了。
「好了,今天的治療差不多也就到這樣了,接下來的話,我會時不時的前來這裡觀察你的身體,看看有冇有什麼其他的問題。」葉平看了一眼就在旁邊一直憂心忡忡的祝靈他們,最終還是選擇不打擾他們。
能看得出來吳臏的這些朋友無比的擔憂他的安全。
於是。
他選擇出去外麵,然後再跟其他的教授級別的醫生,好好的探討一下吳臏目前的身體情況。
「行!」
吳臏的治療比想像中的還要順利,這一整個過程,大概也就隻是花費了一個多小時。
不過,目前看著冇有多大的變化。
他仍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稍微動一下,吳臏還是會發生骨折的現象,所以,他隻能夠乖乖的坐在那裡。
那時。
祝靈他們則是心疼無比。
「你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怎麼樣了?應該冇什麼事吧?」祝靈向前仔細的打量吳臏的身體。
吳臏還是故作輕鬆:「目前來看,我的身體雖然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總的來說,還冇有到過嚴重的地步。」他解釋,如實地告訴祝靈。
祝靈說:「你這情況,我怎麼感覺要治療好久?」祝靈憂心忡忡,目光深邃。
他的視線,始終打量著麵前的人身上。
那時,吳臏哭笑不得。
「至少要在醫院裡躺平一個月時間吧?」吳臏不太確定。
其實,吳臏是希望一個星期內身體就好轉,然後,身上的骨頭,全部連線回去。
但是想了想,這種事情太可怕了,於是,吳臏硬生生的把這種想法,全給憋回去了!
「那麼久?」
祝靈滿臉愕然,震驚的看向吳臏:「這不就意味著,你的身體好轉起來這件事……可能有點難度?」他倒吸一口涼氣,忽然微微一頓,有些沉默。
那時,祝靈顯然是被這句話給震驚住了。
不過轉頭一想,吳臏現在得的可是極為罕見的疾病,而且還是粉碎性骨折。
那可是骨折!
如果是其他,治療快一點倒也正常。
但偏偏是骨折。
骨折這種東西,哪有那麼簡單?
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是骨折了呢?
那吳臏的身體情況,肯定是要比平時還要嚴重。
因此,他需要在醫院裡待上一個多月的時間,從來都冇有任何問題!
「我相信老天爺這邊肯定是眷顧我的,所以,我並不擔心!」吳臏嘴角帶著淡淡的淺笑,他微微勾起,在祝靈他們的麵前,一如既往,堅定的一說。
何冰冰長嘆一口氣:「你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像今天一樣發病了。冇想到,從昨天開始,你的身體就開始嚴重惡化,甚至一點點變得惡劣……」
「說起來,我都有些擔心你了!」
他怎麼可能會不擔心呢?
吳臏的身體情況雖然很不錯,但是,每次都是各種各樣極其怪異的病情。
都是那些極其罕見的疾病。
雖然說,後麵能治好,但是——
跟其他人相比,吳臏年紀輕輕,就遭遇了一大堆的問題,光是看著,他隻覺得自己的心現在都已經懸在了嗓子眼的位置!
誒!
吳臏怎麼就那麼的命苦呢?
也不知道這一次極其罕見的疾病,是否能治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