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刹一戰,我們重創四大邪教,擒獲眾多教徒,收繳了大量邪物、降頭器具,暫時瓦解了幾大教派的聯手陰謀,可四大教主僥幸逃脫,依舊是心腹大患。回到老宅之後,我便閉門不出,專心研究開眼玉盤,嚐試與玉盤融合,藉助至寶之力,精進修為,溫養陰陽眼。
這幾日,沈辭守在老宅之外,防備邪教餘黨偷襲,蘇清則帶人追查四大教主的下落,整個民俗局上下,都在為後續的圍剿做準備。老宅之內,我盤膝坐在堂屋中央,將開眼玉盤置於身前,點燃引靈草,靜心凝神,默唸林家根基訣,引動周身清氣,嚐試與玉盤溝通。
經過幾日的摸索,我漸漸摸清了玉盤的靈性。這枚上古玉盤,並非死物,其內蘊含著精純的天地靈氣,還有一絲上古守陰人的殘魂意念,專門克製各類陰邪邪術,對陰陽眼有著極致的溫養增幅之效。尋常人持有此盤,隻能當做普通的辟邪法器,可唯有身負陰陽眼、修煉守陰心法的人,才能真正發揮它的威力,與之融合。
此前在古刹之中,玉盤是被陰陽玉佩的氣息喚醒,又認我為主,才會主動護主,助我破局。想要徹底融合玉盤,讓其與自身靈氣、天眼融為一體,並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否則極易被玉盤龐大的靈氣撐爆經脈,也會損傷陰陽眼。
我按照爺爺古籍中記載的認主之法,先將自身清氣緩緩注入玉盤之中,一點點滲透玉盤的紋路,與其內的靈氣相融。玉盤原本溫潤的白光,漸漸染上了淡金色,與我的清氣同色,盤身的天眼紋路,也變得越發清晰,如同活了一般,緩緩流轉。
隨著融合加深,玉盤緩緩漂浮起來,懸在我的丹田上方,源源不斷的精純靈氣,從玉盤之中湧出,順著我的經脈遊走,滋養著我此前激戰受損的經脈,填補靈氣虧空。以往我修煉吸納天地靈氣,速度緩慢,還需要靜心打磨,可在玉盤的加持下,靈氣吸納速度暴漲,而且靈氣更為精純,無需打磨,便可直接化為己用。
最神奇的是雙眼,玉盤的靈氣順著經脈,源源不斷匯入雙眼,溫養著陰陽眼的根基。原本我的陰陽眼,隻能看穿陰氣、邪陣、陰魂,可在玉盤的溫養下,天眼之力不斷進階,不僅能看清更遠的地方,分辨更為細微的邪氣,甚至能看透人心的雜念、邪術的咒文軌跡,就連隱匿在暗處、氣息全無的邪祟,都能被天眼精準鎖定。
融合過程並非一帆風順,每當玉盤注入過多靈氣,我的經脈便會脹痛,雙眼也會酸澀發燙,此時胸口的陰陽玉佩便會散出溫和的清氣,穩住我的心神,調和玉盤之力,讓融合過程變得平穩。想必是爺爺留在玉佩中的殘魂,一直在暗中護著我,助我掌控這上古至寶。
沈辭見我閉關順利,周身氣息越來越沉穩,天眼靈光越來越盛,也鬆了口氣,時不時送來靈草丹藥,助我穩固修為。他看著懸浮在我身前的玉盤,語氣鄭重地說道:“這開眼玉盤與你、與陰陽玉佩完美契合,三者相輔相成,日後你的修為定會突飛猛進,對付四大邪教,也多了幾分底氣。”
閉關的第七日,我終於完成了初步融合,玉盤緩緩落在我的掌心,與肌膚融為一體,不再需要手持,隻需心念一動,玉盤便會浮現,散發出靈光護體、增幅天眼。此時,我的陰陽眼徹底進階,眼底金光溫潤通透,周身清氣繚繞,修為比之前精進了數倍,尋常的降頭術、邪陣,根本傷不到我分毫。
我睜開雙眼,眼底金光一閃而逝,看向窗外,方圓數裏之內的風吹草動、靈氣波動、邪氣殘留,都看得一清二楚,就連老宅地下深處的微弱地脈之氣,都能精準感知。以往需要刻意催動天眼,如今隻需心念一動,便可開眼,收放自如,毫無疲憊之感。
就在我出關的瞬間,蘇清急匆匆趕到老宅,神色慌張,帶來了緊急訊息。骨符門聯合南洋派的降頭師,突襲了民俗局的一處據點,搶走了此前收繳的眾多邪物,還擄走了兩名專員,揚言要用人血和專員的魂魄,煉製骨符降頭,報複我們。
不僅如此,他們還留下了戰書,約我和沈辭前往西郊的亂葬崗,一對一對決,若是不去,便會殺了擄走的專員,還要在城區佈下歹毒的萬魂降,禍害全城百姓。戰書之上,還沾著南洋降頭的黑血,以及骨符門的屍骨碎屑,囂張至極。
“他們這是故意設下的圈套,亂葬崗陰氣濃重,遍地屍骨,適合他們施展邪術,尤其是骨符門和南洋派,在那裏如魚得水,而且他們肯定佈下了重重埋伏,就等我們自投羅網。”沈辭看著戰書,臉色冷峻,周身寒氣四溢。
我握緊掌心,心念一動,開眼玉盤浮現,散發著溫潤的白光,眼神堅定:“明知是圈套,也必須去,不能讓百姓遭殃,更不能讓被俘的專員白白送命。如今我已融合玉盤,天眼進階,靈氣大增,正好會會他們,徹底清剿這兩股邪祟勢力。”
此次對決,已是避無可避,四大邪教之中,骨符門和南洋派最為猖狂,先除掉這兩股勢力,再圍剿血魂教和無生門,便能逐個擊破。我深知亂葬崗之行凶險萬分,可身為守陰人,守護一方百姓,便是我的職責,哪怕前路刀山火海,也必須一往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