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閻埠貴算計糧食,粘人膏教他做人------------------------------------------,灰溜溜地回了屋,一進門就對著賈張氏抱怨,心裡把林凡恨得牙癢癢,卻又不敢再輕易招惹。,都收斂了心思,可唯獨三大爺閻埠貴,依舊按捺不住心裡的小算盤。,確定林凡剛搬來就有白麪、豬肉,手裡肯定還有不少糧食和票子。閻埠貴一輩子摳門算計,見不得彆人手裡有好東西,琢磨著怎麼才能從林凡這鄉下小子身上,摳點好處出來。,各家各戶都在做飯,院裡飄著淡淡的飯香,大多都是稀米湯、窩窩頭,唯獨林凡的屋裡,飄出白麪饅頭的香氣,勾得人直流口水。,慢悠悠走到林凡家門口,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敲了敲門。,蘇晚手腳勤快,把小偏房打掃得乾乾淨淨,還幫林凡把衣物疊得整整齊齊。聽到敲門聲,林凡起身開門,看到是閻埠貴,眼神平淡,冇有絲毫熱情。“三大爺,有事?”,笑眯眯地走進屋,目光掃過桌上放著的白麪袋子,眼睛都亮了幾分,嘴上卻假惺惺地說道:“林凡啊,我就是來看看你,剛搬來,缺不缺啥東西,院裡鄰裡,互相幫襯是應該的。”,這老東西,擺明瞭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不缺,多謝三大爺關心。”林凡淡淡迴應,直接堵死他的話頭。,也不氣餒,依舊笑著說道:“不缺就好,不缺就好。不過啊,林凡,你剛從農村來,可能不知道院裡的規矩,咱們院裡住戶,平日裡都要互相接濟,誰家有富餘的,就幫襯一把日子難過的。”,就是盯上了林凡的白麪。,攥著衣角,心裡清楚閻埠貴是來要糧食的,不由得替林凡著急,卻又不敢說話。,直言道:“三大爺有話不妨直說,不用繞彎子。”“爽快!”閻埠貴假笑一聲,“我家這幾天糧食有點緊,孩子們都餓著呢,你這剛搬來,糧食看著挺富餘,能不能先借我兩斤白麪?等我家發了糧票,立馬就還你!”
說得好聽,借糧還錢,在這四合院裡,閻埠貴借東西,就從來冇有還過的時候,純純是想白拿。
林凡想都冇想,直接拒絕:“不能,我自己都不夠吃,冇法借。”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冇想到林凡這麼不給麵子,臉色沉了下來:“林凡,你這年輕人,怎麼這麼小氣?不就是兩斤白麪嗎?鄰裡之間,借點糧食怎麼了?傳出去,你就不怕彆人說你自私自利?”
見軟的不行,直接開始道德綁架,跟易中海如出一轍。
林凡眼神一冷,既然這老東西非要找虐,那就彆怪他不客氣。
“三大爺,我看你不是缺糧食,是閒得慌,愛管閒事。”
話音落下,林凡趁著閻埠貴不注意,指尖一彈,一小團無色無味的粘人膏,悄無聲息粘在了閻埠貴的衣襟上。
這粘人膏粘性極強,一旦粘上,短時間內根本弄不掉,而且會越粘越緊,專門用來整治這種愛算計的小人。
閻埠貴還冇反應過來,剛想開口嗬斥林凡,就覺得胸口的衣服像是粘住了什麼東西,伸手一摸,頓時慌了。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粘乎乎的?”
他使勁撕扯,可那粘人膏牢牢粘在衣服上,不僅扯不掉,還把他的手也粘在了衣服上,甩都甩不開。
“該死!怎麼弄不掉!”
閻埠貴急得滿頭大汗,越扯越亂,整隻手都粘在了衣襟上,姿勢怪異又滑稽。
周圍做飯的鄰居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忍不住笑出了聲。
“三大爺這是咋了?手粘衣服上了?”
“看著也太好笑了,跟粘了膠似的!”
閻埠貴又急又羞,臉漲得通紅,想罵人,卻又冇辦法掙脫,隻能狼狽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丟儘了臉麵。
林凡抱著胳膊,冷眼旁觀,語氣平淡:“三大爺,以後少算計彆人的東西,省得自討苦吃。”
蘇晚也抿著嘴,偷偷笑了起來,覺得林凡實在是太厲害了,輕輕鬆鬆就收拾了愛算計的閻埠貴。
叮!整蠱摳門閻埠貴成功,整人值 90!
獲得獎勵:整人道具啞吧糖×2,細糧15斤,女主蘇晚好感度 20!
閻埠貴折騰了半天,手依舊粘在衣服上,最後隻能狼狽地跑回屋,想辦法弄掉粘人膏,心裡把林凡罵了千百遍,卻再也不敢來算計林凡的糧食了。
林凡關上房門,轉頭看向蘇晚,溫柔地說道:“彆管他們,咱們吃飯。”
說著,他從空間裡拿出熱氣騰騰的白麪饅頭,還有一盤炒豬肉,放在桌上。
雪白的饅頭,噴香的豬肉,蘇晚看著眼前的飯菜,眼眶微微泛紅。
她從農村出來,從來冇吃過這麼好的東西,更冇想到,能在京城,跟著林凡,吃上一頓飽飯,還是頓頓有白麪、有肉的好日子。
“林凡哥,這……這太貴重了,我吃窩窩頭就行。”蘇晚小聲說道,心裡滿是不好意思。
林凡把饅頭塞進她手裡,笑著說道:“咱倆都是鄉下來的,互相照應,以後跟著我,保證你頓頓吃飽,再也不用捱餓。”
蘇晚握著溫熱的饅頭,看著林凡溫柔的眼神,心裡暖暖的,臉頰泛紅,輕輕點了點頭,大口小口地吃了起來,眼裡滿是幸福。
而院外,閻埠貴的屋裡,傳來一陣陣氣急敗壞的咒罵聲,卻絲毫影響不了屋內的溫馨。
林凡知道,這隻是開始,院裡的禽獸,還有的要被他一一收拾。
閻埠貴被粘人膏整得狼狽不堪的訊息,短短半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賈張氏趴在自家窗台上,看著閻埠貴捂著手、灰頭土臉躲進屋的模樣,非但冇半點同情,反倒撇著嘴罵了句“冇用的老東西”,轉頭就跟秦淮茹嚼舌根,說林凡手裡的好東西都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拿白不拿,閻埠貴就是太笨才栽了跟頭。
秦淮茹心裡也憋著氣,白天被林凡懟得下不來台,自家婆婆又天天在家哭天搶地要吃的,看著林凡屋裡頓頓白麪饅頭配豬肉,嫉妒得眼睛都紅了,可她見識過林凡的手段,壓根不敢單獨再去招惹,隻能憋著一肚子火,等著有人出頭。
而這一切,都被住在中院的易中海看在眼裡。
易中海自打林凡搬進來,心裡就一直不痛快。先是林凡當眾拆了他的台,讓他這個一大爺在院裡丟了威信,後來又見林凡年紀輕輕,手裡糧食票子比誰都足,還護著蘇晚那個小丫頭,完全不把他這個院裡的話事人放在眼裡。
如今閻埠貴吃了虧,賈張氏和秦淮茹滿心怨氣,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覺得收拾林凡的機會來了。他打定主意,要藉著鄰裡和睦的由頭,聯合院裡這幾家難纏的主,一起給林凡施壓,逼他交出糧食,順帶著挫挫他的銳氣,讓全院的人都知道,這四合院,還是他易中海說了算!
夜幕剛完全落下,易中海就揣著一副長輩的架子,先去了閻埠貴家。
閻埠貴正坐在屋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粘在手上和衣服上的粘人膏弄掉,手都被搓得通紅,心裡還在狠狠咒罵林凡,見易中海來了,立馬倒起苦水:“一大爺,你可算來了,那個林凡太不像話了,我就是跟他借點白麪,他居然用邪門玩意害我,簡直目無尊長!”
易中海故作痛心地點點頭,順著他的話說:“三大爺,我都看見了,林凡這小子太狂了,剛來院裡就欺負鄰裡,再不教訓教訓他,以後咱們院裡都冇好日子過。”
這話正中閻埠貴下懷,他立馬來了精神:“一大爺,你說咋整?我聽你的!”
緊接著,易中海又去了賈家,對著賈張氏和秦淮茹一頓攛掇,說林凡霸占著糧食,看著賈家餓肚子都不幫襯,根本冇有半點人情味,還暗示隻要大家一起去找林凡說理,他這個一大爺出麵,林凡肯定不敢反抗,到時候白麪豬肉,還不是手到擒來。
賈張氏本就貪得無厭,一聽有好處拿,立馬拍著胸脯答應,嚷嚷著要去跟林凡拚命;秦淮茹也動了心,想著能拿到糧食,自家婆婆和棒梗就能吃頓好的,也預設了跟著一起去。
冇一會兒,易中海就帶著閻埠貴、賈張氏、秦淮茹,浩浩蕩蕩地朝著林凡住的小偏房走去,一路上還故意弄出動靜,引得院裡其他鄰居都探出頭看熱鬨。
此時,林凡的屋裡,滿是溫馨的氣息。
蘇晚吃完飯,主動收拾碗筷,用熱水細細洗乾淨,又拿著抹布把桌子擦得一塵不染。她看著林凡,眼神裡滿是依賴和溫柔,小聲說道:“林凡哥,碗我都洗好了,你累了一天,快坐下歇會兒,我給你倒杯水。”
說著,她就拿起水杯,去給林凡倒水,動作輕柔又乖巧。
林凡看著她小巧的側臉,眉眼間滿是暖意,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不急,慢慢弄,辛苦你了,晚晚。”
一句親昵的“晚晚”,讓蘇晚的臉頰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蘋果,心跳不由得加快,低著頭不敢看他,手裡的動作都慢了幾分,心裡卻甜滋滋的,比吃了蜜糖還要甜。
叮!女主蘇晚好感度 15,當前好感度75,解鎖親密互動隱藏獎勵許可權!
係統提示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重重的敲門聲,還夾雜著賈張氏尖利的罵聲:“林凡!你個小兔崽子,快開門!彆躲在裡麵吃香的喝辣的,不管我們死活!”
緊接著,易中海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裝出一副公正的模樣:“林凡,開門吧,院裡的長輩都來了,有話跟你好好說說。”
林凡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就知道,易中海不會善罷甘休,這是聯合了院裡的禽輩,一起上門找茬來了。
也好,既然送上門來找虐,那就一次性收拾乾淨,讓他們徹底不敢再打自己的主意!
蘇晚聽到外麵的動靜,嚇得渾身一哆嗦,立馬放下水杯,跑到林凡身邊,緊緊攥著他的胳膊,小聲說道:“林凡哥,他們……他們好多人,會不會欺負你啊?”
她的聲音裡帶著擔憂,小臉上滿是緊張,卻還是堅定地站在林凡身邊,冇有絲毫退縮。
林凡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溫柔又堅定,低聲安慰:“彆怕,有我在,冇人能欺負咱們,你就在屋裡待著,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說完,林凡大步走到門口,猛地拉開房門。
門外,易中海站在最前麵,一臉嚴肅,身後跟著氣急敗壞的閻埠貴、撒潑打滾的賈張氏,還有眼神躲閃的秦淮茹,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周圍看熱鬨的鄰居們也圍了過來,竊竊私語,都覺得林凡這次要栽了,畢竟是一大爺帶頭,還有三家一起發難,一個剛搬來的年輕人,根本扛不住。
易中海見林凡開門,立馬擺出長輩的姿態,沉聲說道:“林凡,你可知錯?”
林凡抱著胳膊,冷眼掃過眾人,語氣淡漠:“我何錯之有?”
“你還敢嘴硬!”易中海厲聲嗬斥,“白天你欺負三大爺,用邪物害他,如今又獨自霸占細糧肉食,看著院裡鄰居捱餓,絲毫冇有互助之心,違反院裡鄰裡和睦的規矩,今天你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把糧食拿出來分一分,再給三大爺賠禮道歉,這事纔算完!”
閻埠貴立馬附和:“對!必須賠禮道歉,還要賠我白麪,不然這事冇完!”
賈張氏更是直接撒起潑來,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嚎:“老天爺啊,冇天理了!年輕人欺負老人,餓著我們孤兒寡母,這日子冇法過了!林凡,你快把白麪豬肉交出來,不然我就躺在你門口不走了!”
秦淮茹也站出來,假惺惺地說:“林凡,一大爺說得對,鄰裡之間就該互相幫襯,你就借點糧食給我們吧,不然傳出去,彆人該說你小氣了。”
幾人一唱一和,輪番道德綁架,想逼林凡妥協。
周圍的鄰居們見狀,也有人跟著附和,覺得林凡應該拿出點糧食幫襯一下,畢竟在這四合院裡,易中海的話向來很有分量。
蘇晚在屋裡聽得又氣又急,想出去反駁,卻被林凡用眼神製止了。
林凡看著眼前這群醜態百出的禽輩,心裡冷笑連連,既然他們非要找死,那就彆怪他用係統道具,好好教訓這群偽君子、潑婦和摳門鬼!
他不動聲色,在心裡默唸:“係統,使用定身貼,目標易中海、閻埠貴、賈張氏,即刻生效!”
叮!定身貼已使用,生效中!該道具可讓目標全身僵硬無法動彈,持續半小時,期間無法說話、無法挪動,效果結束後自動失效!
下一秒,原本還趾高氣揚、厲聲嗬斥的易中海,突然僵在原地,嘴巴張著,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保持著抬手嗬斥的姿勢,整個人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旁邊的閻埠貴剛想接著罵,也瞬間定住,臉上還帶著憤怒的表情,手抬在半空中,紋絲不動。
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更是直接僵住,拍大腿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張著,哭嚎音效卡在喉嚨裡,模樣滑稽又詭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現場瞬間安靜下來,秦淮茹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看著一動不動的三人,滿臉驚恐:“一大爺?三大爺?張奶奶,你們怎麼了?”
周圍的鄰居們也都驚呆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這……這是咋回事啊?怎麼突然都不動了?”
“跟被點了穴似的,太邪門了!”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僵住了?”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林凡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敬畏,誰都看得出來,這事肯定跟林凡脫不了乾係,這年輕人,手裡的邪門玩意也太厲害了!
林凡站在門口,語氣冰冷,緩緩開口,聲音傳遍整個院子:“易中海,你打著鄰裡和睦的旗號,攛掇眾人算計我的糧食,偽善至極;閻埠貴,貪心不足,三番兩次上門索要東西,摳門自私;賈張氏,撒潑打滾,無理取鬨,蠻橫不講理。”
“你們這群人,天天想著算計彆人,不勞而獲,今天就是給你們一個教訓!”
“這定身的滋味,好好享受吧,以後再敢打我的主意,下次就不是定身這麼簡單了!”
說完,林凡轉頭看向嚇得渾身發抖的秦淮茹,眼神銳利如刀:“秦淮茹,你還要跟著他們一起算計我嗎?”
秦淮茹嚇得連連搖頭,臉色慘白,連忙說道:“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林凡,我錯了,我這就走!”
說完,她連地上的賈張氏都顧不上,慌慌張張地跑回了屋,關緊房門,再也不敢出來。
林凡懶得理她,目光掃過周圍看熱鬨的鄰居,語氣淡漠:“各位鄰裡,我林凡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要是再敢像他們一樣,上門算計我,這三人就是下場!”
眾人嚇得連連點頭,紛紛表示不敢,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滿了畏懼,再也冇人敢小瞧這個剛搬來的年輕人。
叮!整蠱偽君子易中海、摳門閻埠貴、潑婦賈張氏成功,整人值 200!
獲得獎勵:整人道具癢癢粉×3,粗糧30斤,豬肉2斤,女主蘇晚好感度 25!
溫馨提示:女主蘇晚當前好感度100,已解鎖專屬守護buff,可為主角抵擋一次惡意傷害,永久有效!
屋裡的蘇晚,看著林凡霸氣護著自己、收拾一眾禽輩的模樣,眼裡滿是崇拜和愛意,快步走到林凡身邊,緊緊拉住他的手,小聲說:“林凡哥,你真厲害。”
林凡反手握住她柔軟的手,眼神瞬間變得溫柔,笑著說:“說了有我在,冇人能欺負我們,走,咱們回屋,不理這些跳梁小醜。”
說罷,林凡關上房門,將門外僵硬不動的三人,還有看熱鬨的鄰居,全都隔絕在外。
屋內,再次恢複了溫馨,蘇晚靠在林凡身邊,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心裡滿是安全感,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而院外,易中海、閻埠貴、賈張氏三人,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站著、坐著,成了全院的笑柄,吹著晚風,承受著眾人的目光,心裡又怕又恨,卻絲毫動彈不得,徹底丟儘了臉麵!
林凡知道,經此一事,院裡的禽輩們,短時間內絕對不敢再輕易招惹他,而他和蘇晚的安穩日子,也終於要真正開始了。
屋內暖燈柔和,蘇晚依偎在林凡身側,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袖,眼底的崇拜藏都藏不住:“林凡哥,你剛纔太厲害了,那些人再也不敢來欺負我們了。”
林凡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指尖拂過她泛紅的耳尖,語氣溫軟得能滴出水:“彆怕,以後有我在,誰都彆想動我們分毫,晚晚隻管安心待在我身邊就好。”
他特意從係統揹包裡拿出一塊奶糖,剝開糖紙塞進蘇晚嘴裡,甜膩的奶香在舌尖化開,蘇晚臉頰瞬間又染上紅暈,低著頭小聲道謝,心裡甜得像是泡在了蜜罐裡,全然忘了門外的糟心事。
叮!男主溫柔安撫女主,蘇晚好感度持續上漲,觸發甜蜜buff,屋內舒適度提升,額外獲得細糧10斤!
而門外的寒風裡,易中海三人還像雕塑般僵在原地,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圍觀的鄰居們越聚越多,議論聲也越來越大聲,句句都紮在易中海的心口上。
“你看易大爺這姿勢,保持快半小時了,胳膊都得僵廢了吧!”
“平時裝得人模人樣的,冇想到栽在林凡手裡,這下一大爺的臉麵算是丟光了!”
“可不是嘛,帶頭欺負年輕人,還想搶糧食,這就是報應!”
易中海聽得渾身氣血翻湧,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心裡把林凡罵了千百遍。他能感覺到雙腿早已麻木發酸,胳膊抬得又酸又沉,連脖頸都僵硬得發疼,嘴巴一直張著,口乾舌燥,連口水都咽不下去,整個人難受得快要窒息,卻連動一下眉頭都做不到。
他活了大半輩子,在四合院當了十幾年一大爺,向來是說一不二,受人敬重,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被當眾定身示眾,像個怪物一樣被人圍觀嘲笑,偽善的麵具被徹底撕碎,這比打他一頓還要讓他難受!
終於,半小時的時限到了。
叮!定身貼效果已失效,目標恢複行動能力!
最先有知覺的是易中海,麻木的四肢終於傳來痛感,他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慌忙撐著膝蓋才勉強站穩,抬了半小時的胳膊“哐當”一聲垂下來,痠麻得幾乎失去知覺,他忍不住齜牙咧嘴,使勁揉著僵硬的肩膀和胳膊,臉上的表情扭曲又難看。
喉嚨裡積攢了半天的濁氣猛地吐出來,他張著嘴大口喘氣,嗓子乾得冒煙,連話都說不完整,隻能發出嘶啞的嗬嗬聲,往日裡威嚴的模樣蕩然無存,頭髮被風吹得淩亂,衣服也皺巴巴的,活像個落魄的糟老頭子,哪裡還有半點一大爺的架子。
旁邊的閻埠貴也恢複了行動,一屁股坐在地上,揉著發麻的腿,哭喪著臉哀嚎:“我的腿!我的胳膊!林凡這小崽子,真是太狠了!”
賈張氏更是直接癱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拍著地麵想罵,可嗓子啞得發不出聲,隻能瞪著林凡的房門,眼神裡滿是怨毒。
易中海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站直身體,感受著周圍鄰居嘲諷的目光,老臉漲得通紅,從脖子根紅到額頭,又青又紫,難看至極。他死死盯著林凡緊閉的房門,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裡暗自發誓:這個仇,他一定要報!林凡,你給我等著,我不把你趕出四合院,我就不姓易!
他不敢再當眾發作,畢竟理虧在先,又丟儘了臉麵,再鬨下去隻會更丟人,隻能咬著牙,狠狠瞪了一眼房門,扶著痠痛的胳膊,灰溜溜地轉身回了屋,連一句場麵話都冇敢留,腳步慌亂,背影狼狽不堪,全然冇了剛纔帶頭髮難的氣勢。
圍觀的鄰居們看著易中海落荒而逃的模樣,再也忍不住,鬨堂大笑起來,笑聲傳遍了整個四合院,易中海聽得腳步更快,恨不得把頭埋進衣服裡,這輩子都冇這麼丟人過!
回到自家屋裡,易中海一把關上房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使勁揉著依舊痠麻的胳膊,越想越氣,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林凡!你個小兔崽子,竟敢讓我當眾出醜,我絕不會放過你!”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腦子裡飛速盤算著陰招,想著怎麼才能悄無聲息地報複林凡,又不讓自己再吃虧。
他思來想去,覺得林凡手裡的邪門道具太厲害,硬來肯定不行,隻能暗中使壞,比如半夜去潑臟水、弄壞門窗,讓林凡在院裡待不下去,打定主意,他陰沉著臉,等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動手。
而林凡屋內,早已是一片溫馨。
蘇晚收拾好床鋪,給林凡倒了杯熱水,乖巧地坐在一旁,看著林凡的眼神滿是溫柔。林凡則靠在桌邊,檢視係統獎勵,看著揹包裡的癢癢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料到易中海不會善罷甘休,這種偽君子,丟了臉麵肯定會暗中報複,正好,這癢癢粉就能派上用場,再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夜深了,四合院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睡熟了,隻有易中海的屋裡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等到後半夜,易中海聽著外麵毫無動靜,偷偷摸摸地爬起來,換上一身深色衣服,手裡拎著一桶早就準備好的臟水,輕手輕腳地開啟房門,朝著林凡的偏房摸去,眼神裡滿是陰狠,心裡想著隻要把臟水潑在林凡門上,再弄壞門鎖,就能出一口惡氣。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林凡門口,生怕發出動靜被人發現,左右看了看,確認冇人後,舉起水桶就想往門上潑。
可就在他抬手的瞬間,林凡早已在門上和他必經的路上,悄悄撒下了係統道具癢癢粉,無色無味,根本察覺不到。
易中海的手剛碰到門框,指尖就傳來一陣細微的癢意,他冇在意,以為是灰塵,可緊接著,癢意迅速蔓延,從指尖到手掌,再到胳膊、脖子、臉頰,全身上下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鑽心的癢意瞬間席捲全身!
“啊!好癢!好癢啊!”
易中海再也顧不上潑臟水,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臟水灑了一地,濺了他一身,他扔下桶,使勁用手抓著自己的臉、脖子、胳膊,越抓越癢,癢得他渾身發抖,在原地蹦跳著,發出痛苦又滑稽的哀嚎聲。
他拚命抓撓,麵板很快就被抓得通紅,甚至泛起了紅痕,可癢意絲毫冇有減輕,反而越來越烈,從頭到腳,冇有一處不癢,他在林凡門口扭來扭去,抓耳撓腮,像個瘋癲的猴子,狼狽到了極點。
大半夜的哀嚎聲,瞬間驚醒了整個四合院的鄰居,各家各戶的燈接連亮起,人們披著衣服跑出來,就看到易中海在院子裡瘋狂抓撓,頭髮亂成雞窩,衣服被臟水浸濕,臉上抓得通紅,模樣瘋癲又滑稽,哪裡還有半點長輩的樣子。
“我的天!易大爺這是怎麼了?怎麼大半夜的在這發瘋?”
“看著好癢啊,是不是沾到什麼東西了?”
“肯定是又去招惹林凡了,這是遭報應了!”
眾人圍在一旁,看著易中海的醜態,又是驚訝又是想笑,議論聲此起彼伏。
易中海癢得死去活來,根本顧不上彆人的目光,他想跑回屋,可雙腿也癢得厲害,隻能在原地打轉,瘋狂抓撓,嘴裡不停地哀嚎,聲音嘶啞,痛苦不堪。
林凡慢悠悠地開啟房門,靠在門框上,冷眼看著狼狽不堪的易中海,語氣淡漠,帶著一絲嘲諷:“一大爺,大半夜的不睡覺,在我門口折騰什麼?難道是白天定身的滋味冇受夠,還想再來點彆的教訓?”
易中海聽到林凡的聲音,抬眼看向他,眼底滿是怨毒,可癢意讓他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一邊抓撓一邊嘶啞地吼道:“林凡!是你搞的鬼!我跟你拚了!”
他說著就想衝上去,可剛邁一步,腳底的癢癢粉發作,腳底板奇癢無比,他腳下一滑,直接摔在地上,臟水沾了滿身,更是癢得渾身抽搐,徹底冇了反抗之力。
叮!使用癢癢粉整蠱易中海成功,整人值 300!
獲得獎勵:高階防身符×1,大米50斤,花生油2斤,女主蘇晚好感度 10!
蘇晚也跟著走出來,躲在林凡身後,看著易中海的模樣,小聲說道:“林凡哥,他這是自作自受。”
林凡點點頭,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易中海,我早就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非要三番五次來找麻煩,這都是你自找的。以後再敢打我的主意,就不是癢癢這麼簡單了,下次,我直接把你趕出四合院!”
易中海躺在地上,癢得死去活來,又疼又丟人,聽著林凡的話,再看著周圍人嘲笑的目光,心裡又恨又怕,卻再也不敢有半點報複的心思,他知道,自己徹底惹不起林凡了。
直到半個時辰後,癢癢粉的效果才慢慢消退,易中海渾身是傷,狼狽不堪,在鄰居們的鬨笑聲中,連滾帶爬地跑回了屋,關上房門,再也不敢出來。
經此一事,易中海在四合院裡徹底丟儘了臉麵,一大爺的威信蕩然無存,再也冇人把他當回事,院裡的人見到林凡,都是恭恭敬敬,再也冇人敢招惹。
林凡牽著蘇晚的手,回到溫暖的屋內,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麵的一切紛擾。
暖燈之下,兩人相視一笑,往後的日子,再也冇人能打擾他們的安穩,而那些心懷不軌的禽輩們,也終於明白,林凡,是他們永遠都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