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全球染血】
------------------------------------------
萊恩聯邦首府上空。
數艘全球異能安全域性的飛行艦懸停其上，艦身鐫刻的銀灰色徽記泛著冷冽光澤，壓迫感十足，宛如黑雲壓城，城欲摧。
吳觀站在舷窗前。
他身材挺拔高大，俯瞰著下方的聯邦議會大廈。
整棟大廈采用懸浮式架構，底部環繞著淡藍色反重力懸浮環，像豎立5D鋼鐵城市群中的一座聖山。
九君在他身側，正在做最後的部署確認。
“封鎖組已就位，訊號遮蔽範圍覆蓋整座首府，所有對外通訊線路將在三十秒內切斷。”
“抓捕組、證據組、外圍警戒組同步待命，一旦訊號切斷，立即行動。”
吳觀“嗯”了一聲。
話音剛落，飛行艦啟動下降程式，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壓迫感席捲而下。
此刻，全球網際網路已經沸騰到失控。
查理王室重工被查的訊息還在熱搜榜首掛著，查理王室重工各高層被押上飛行器的畫麵在各大平台迴圈播放，社交媒體上，全世界的網民還在震驚巨頭崩塌的猝不及防和全球異能安全域性的處置力度。
誰也冇想到，下一秒，全球異能安全域性的飛行艦就出現在了萊恩聯邦首府的上空。
【等等，我草，來真的？？？】
【查理王室重工還冇消化完呢，這就直接乾到萊恩聯邦去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之前看江洛科技被查，還以為就是走個過場呢，冇想到對查理重工是動真格的啊？】
【不是，他們真的敢動查理王室重工啊？那可是西盟的支柱企業，背後還有王室撐腰，結果說查就查，說押就押？】
【這是真的變天了啊】
【其實也可以理解，你想想江洛科技背後站著誰，查理王室重工真還差遠了】
彈幕裡，有人震驚，有人忐忑不安，有人熱血沸騰，有人輾轉反側，重新整理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每秒鐘都有成千上萬條湧出來。
而此刻，萊恩聯邦議會大廈頂層辦公室裡。
一號漢斯·施泰因看著正在下降的飛行艦，臉色鐵青。
他的私人秘書衝進來，聲音發抖：
“先生！通訊全部中斷了！所有對外線路——專線、加密頻道、甚至軍方的備用通道——全部切斷了！我們跟外界失聯了！”
“先生，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漢斯死死盯著窗外越來越近的飛行艦，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緩緩坐回椅子裡，沙啞地道：
“等。”
“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很快，幾艘飛行艦降落在議會大廈頂的停機坪上。
艙門開啟，吳觀與九君率眾而出，行動組成員迅速分散至各個關鍵位置。
萊恩聯邦的警衛們攔在前麵，卻滿臉惶恐：
“止步！這裡是聯邦議會大廈，未經授權，任何人不得進入！”
領頭的行動組成員上前一步，抬手亮出一塊全息光屏，冷聲道：
“《新央章程》第三章第十四條，全球異能安全域性有權對任何涉嫌違反人類文明共同安全公約的個人、組織、機構進行審查。”
“需要我把全文念給你聽嗎？”
警衛隊長的嘴唇在顫抖。
“讓開！”
警衛隊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低下頭，側身讓開。
其他人也跟著讓開。
一名年輕的白人警衛漲紅了臉，嘴唇緊抿，滿眼屈辱，他剛上前一步，卻被一個老警衛按住了肩膀，老警衛對他搖了搖頭。
年輕警衛胸膛劇烈起伏，隻能眼睜睜看著一行人往前走。
吳觀與九君目不斜視，徑直穿過警衛隊伍，一路來到頂層辦公室，冇有受到任何阻攔。
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
陽光從窗外傾瀉進來，照在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上，牆上掛著一麵聯邦旗幟，桌後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問：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吳觀回答：
“知道，萊恩聯邦議會大廈。”
“那你們來做什麼？”
九君走到辦公桌前，將一塊全息螢幕推到男人麵前。
螢幕上，是赫爾曼的供述。
“漢斯·施泰因，萊恩聯邦現任一號。”，九君道，“根據查理王室重工執行長赫爾曼·馮·查理的供述，你在任期間，多次接受查理王室重工提供的非法政治獻金、利益輸送，併爲其違規行為提供政治庇護。
你的兒子，漢斯·施泰因二世，多次以異能手段肆意殺人，年齡最大者九十六歲，最小者六歲，後續由查理王室重工負責掩蓋證據、收買證人、偽造現場，你全程知情，並且暗中授意、包庇縱容。”
她頓了頓。
“以上行為，涉嫌違反《人類文明共同安全公約》第七條、第十二條、第十七條，以及《新央章程》附件三《公職人員行為準則》第四條、第九條。”
“現在，我們依法對你進行傳喚調查，請你配合。”
漢斯的臉色變得慘白。
他搖頭道：
“你們不能這樣，我是投了讚成票的，我是支援協調會成立的，我還簽了字，我是有功的！”
“我一路配合，一路讓步，你們不能卸磨殺驢！”
“你們不能！”
“你們要是抓了我，其他國家的首相會怎麼看？”
“他們會覺得，今天你們敢抓我，明天就會對他們下手！到時候，誰還敢相信協調會？誰還敢配合你們？你們這是在自毀根基！你們是在給自己製造更多的敵人！”
九君看著他。
她冇有急著開口，等他全說完後，才問道：
“漢斯先生，你說完了嗎？”
“我想你理解錯誤了，你配合的，本來就是你該配合的；你讓步的，本來就是你該讓步的。”
“你簽字、投讚成票，不是在施捨協調會，而是在履行一個主權國家加入人類文明共同體的義務。”
“你問彆的國家元首會怎麼看。”
“我告訴你他們會怎麼看——他們會看到，一個犯了罪的人，不管他簽了什麼、投了什麼、表了什麼態，都逃不過協調會的製裁。”
“他們會看到，協調會不會因為誰支援過就網開一麵，也不會因為誰反對過就刻意針對。”
“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真正站在人類文明這一邊的人，不會犯罪，而犯了罪的人，也不該妄想幻想用功勞抵銷。”
漢斯麵色頹唐：
“我、我是他父親，他是我兒子，你們冇有孩子，你們不懂......”
九君提醒道：
“漢斯先生，你的兒子已經五十歲了。”
漢斯的身體晃了一下。
“不是五歲，不是十五歲。”
“其中一個被你兒子殺掉的女孩，十一歲，普通人。”
“你的兒子酒後失控，用異能將她拋向天空，然後看著她墜落，反覆七次，直到她不再掙紮。”
“漢斯先生，你替兒子掩蓋罪行的時候，有冇有想過，被你兒子殺掉的這個女孩？”
“我——”，漢斯·施泰因的聲音在發抖，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龐，“我會麵臨什麼？”
九君道：
“死亡。”
漢斯閉上了眼睛。
良久，他睜開眼睛，道：
“我、我跟你們走。”
九君點了點頭。
兩名行動組成員走到漢斯身後。
漢斯緩緩站起來。
他的腿有些發軟，扶著桌沿才穩住身形。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間辦公室，把桌麵上的相框翻了過去，扣在桌子上，相框裡是他妻子和兒子的照片，拍攝於四十年前。
照片裡，他兒子還是一個天真活潑 的金髮小男孩。
漢斯將手伸出來。
行動組的成員用特製的禁錮鎖，扣在漢斯的手腕和脖頸上。
漢斯跟著他們往外走。
走廊裡，人已經站滿了。
副一號站在最前麵，他的身後，站著萊恩聯邦的十幾名高階官員，一個不落，全都在這裡了。
有人是被緊急通知趕來的，有人是聽到了動靜自己跑來的，他們看著一分鐘前還執掌整個萊恩聯邦最高權柄的漢斯，沉默地被人押著從眼前走過。
副一號問：
“吳局長，這是？”
吳觀道：
“依法傳喚。”
他頓了頓，又道：
“科爾先生，根據《新央章程》第一百零三條，在任一號因涉嫌嚴重違反人類文明共同安全公約被依法傳喚期間，由副一號代行職權，直至司法委員會作出最終裁決。”
“請確保萊恩聯邦在此期間，一切政務正常運轉。”
副一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最終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道：
“好的。”
他該興奮嗎？
該興奮的，換做任何一個有野心、有抱負的政客，都該為這份突如其來的權力感到雀躍。
可是，看著漢斯作為這個國家的象征，被全球異能安全域性的人當眾押走，看著萊恩聯邦的主權被如此踐踏，他根本興奮不起來。
最後，漢斯被押送上飛行艦，消失在天際線儘頭。
——
接下來幾日，全球風聲鶴唳。
查理王室重工隻是開始。
萊恩聯邦一號落網也不是結束。
第三天，排名第三的企業被查。
第四天，第五、第七的企業被查，一個在南美，一個在東南亞，兩地的行動幾乎是同一時間啟動，連通報都是同時發出的。
第五天，西盟又一國一號被從私人莊園帶走。
第六天，非洲一名S級試圖乘私人飛船逃離地球時被攔截，飛船在近地軌道上被逼停，最終束手就擒。
第七天，一個藏身馬裡亞納海溝的S級顯能者被挖了出來。
他的藏身點在海麵下將近一萬一千米，水壓足以將普通潛艇碾成鐵餅。
他藏身點外殼用的是S級超凡材料，有獨立能源係統——一座小型聚變堆；有完整的生態迴圈係統——製氧、淨水、廢物回收；有豐富的食物——配備著培養肉發生器；有完善的娛樂係統——最新款的虛夢終端。
這樣的配置，足夠他一個人在海底躲上幾十年，甚至上百年。
他以為自己很安全。
但協調會他多年前留下的一絲微弱因果線，一路追蹤到太平洋底，空間維度S級程楓直接撕開空間，把他從藏身點裡拎了出來。
他被拎出來時一臉懵逼，臉上的表情大概是大概是“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全球網際網路上，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一種近乎麻木的狂熱。
【話說，有冇有人統計過，這十七天抓了多少人了？】
【官方資料是二十三個核心目標，加上從犯、涉案人員、關聯人員，加起來大概……好幾萬吧？】
【這效率太恐怖了】
【細思極恐】
【......牛逼】
【這麼說吧，這一遭下來，全球財產前百分之一的人，可能要少百分之八十以上！】
【那個S級不是號稱“遁入虛空”嗎？虛空呢？】
【藏海底都冇用，藏哪兒有用？】
【太空？】
【太空也是東陸在管啊兄弟】
【那哪兒還有安全的地方？】
【彆想了，近地軌道有攔截陣列，火星基地歸東陸統籌，月球上個月就清乾淨了，上天入地都冇地方跑】
【冇有！你代入一下罪犯，你都絕望】
【普通人表示瑟瑟發抖，還好我遵紀守法，連闖紅燈都不敢，生怕被協調會盯上（狗頭）】
【太特麼恐怖了，我現在聽到協調會、聽到異能安全域性，我都發抖】
【彆慌彆慌，隻要不犯罪，協調會就是保護我們的，隻有罪犯纔會怕！】
麓山，江洛科技的頂層實驗室裡，一切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關於在搭建全球傳送網路，江起和林曉已經有了進展。
這枚S級的源器官掌握的權柄包括實現瞬移、定點傳送、 可控蟲洞，但侷限在於隻能使用，想要搭建全球傳送網路，必須將這枚源器官做成一個「空間母核」 ，固定在覈心基地，持續外放「空間權柄」，相當於一台永不關機的空間伺服器。
而且還要實現兩點：
一是要用負能量或負能量材料撐住傳送點不坍塌。
二是鎖定時空、抵消潮汐力。
打個比方，比如時空是一張繃緊的塑料膜，普通物質，如石頭、能量、人體放在上麵，膜往下凹、往中間收。
蟲洞本來就是兩個點打通的一條 “管子”，隻用普通能量一開洞 ，兩邊馬上往中間擠 ，瞬間合攏、坍塌。
天然蟲洞有多快塌？
隻有 10⁻⁴³ 秒，光都來不及穿過去，人更不用說。
所以，隻能用負能量 / 負曲率的物質來固定蟲洞，它的性質是反過來的，不是吸引時空，而是 推開時空、撐開時空。
放在洞口周圍，像一圈環形支架，把本來要合攏的洞口，硬生生的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