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江起:老弟,能反應我的變臉嗎?】
------------------------------------------
心意既定,渡燈人三人當即決定動手。
而此刻,播疫者小小的年紀感到無比悲憤。
“西八!西八啊啊啊!是你們逼我的!全是你們逼的!”,他嘶吼道,“就算是死,老子也拉著你們一起墊背!”
播疫者徹底狗急跳牆。
他本來以為自己拉來盎國的超英聯盟是一步妙棋,畢竟盎國可是世界第一大國,就算是江起也要顧忌三分,不敢輕易與他們產生正麵衝突。
結果他冇想到,這些看似光鮮強大的超級英雄,骨子裡竟是如此懦弱,竟然被江起嚇退了!
懦弱也就罷了,還如此無恥,轉頭就把他賣了,賣得如此乾脆,如此理所應當!
背叛!**裸的背叛!
這一刻,他真的想哭了,這些該死的大人啊啊啊!
但他也明白,現在不是悲憤的時候,隻有殊死一搏,才能博得一線生機!
好在,他還有一個極少動用的終極能力——[格式化]。
[格式化]:直接將對方格式化。
在資訊維度的顯能者裡,資訊具有多種定義:
一方麵,它是日常語言中的資訊,通常指對事物狀態、事件或知識的描述,例如文字、影象或資料,甚至是DNA中的資訊、樹的年輪等等。
一方麵,它也是一種物理實在,宇宙是由物質、能量、資訊共同構成的。
量子資訊理論支援資訊是一種更基礎的存在,物質和能量隻是其表現形式。
物理學家約翰提出過一個“萬物源自位元”的猜想,即所有物理實體(粒子、場、時空)的本質可能是資訊的表現:我們所稱的實在,最終來源於對‘是/否’問題的回答,以及這些回答所激發的儀器反應。
資訊維度的本質法則即是「萬物皆碼」——從 DNA的堿基對到星係的引力波,本質都是資訊的不同編碼形態。
[格式化] 的本質,就是強行介入並改寫目標存在的資訊編碼,將其從當前的有序狀態直接抹除或重置為空白/無序。
簡單說,就是把一個存在當成一段資料或一個檔案,直接進行刪除或初始化操作。
這能力霸道無比,但消耗巨大,且對資訊編碼複雜度極高、穩定性極強的目標,如S級顯能者、某些特殊存在,效果會大打折扣。
但光輝女士隻是A級,資訊編碼的複雜度很低!
就是現在!
播疫者眼中閃過決絕的狠色,計劃清晰:
他要先發動[格式化],先殺死光輝女士,打破渡燈人三人的合圍!
然後,立即繞過保險,向這裡發射一枚核彈,核彈從朔鮮發射到這裡,隻需要不到兩分鐘!
核爆的毀滅效能量能瞬間摧毀方圓數十公裡內的一切,那將是極致的混亂,也是他唯一可能趁亂遁走的機會!
他聯絡上盎國的超英聯盟以後,還以為不需要用到這個底牌呢,但冇想到,還是被逼得走到了這一部!
雖然代價是有可能的重傷,以及後續的輻射病,但總比被交給江起強!
“你們三個不講信譽的大人,給我死!”
播疫者看似思考過程很久,但實際上,一切隻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他當即指向光輝女士,發動了能力!
“格——式——”
然而,他剛升起這個念頭時,就發現自己的思維速度變慢了。
不!
不是他的思維速度變慢了!
是世界變慢了!
空氣中塵埃的下落、光的傳播,他體內資訊的傳遞、新陳代謝,他的能力的釋放過程,都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他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渡燈人、光輝女士和捍衛者看他的眼神。
那是一種戲謔的、居高臨下的、帶著譏諷和快意的眼神。
而不知何時,捍衛者已經抬起了手,並提前一步發動了能力:[區域性時間凝滯]。
[區域性時間凝滯]:令一定範圍內時間流速下降,至多可降至萬分之一,目標如被按下時停鍵,並可對範圍內任意多個目標進行[豁免],使其不受時間流速下降的影響。
捍衛者冷笑道:
“毫無新意。”
此刻,播疫者所有的嘶吼都被凍結在時間裡。
緊接著,光輝女士上前,一掌打在播疫者的腦袋:
“早知道你會來這手。”
“呃啊——!”, 播疫者隻來得及在凝滯的時間裡發出一聲扭曲遲緩的慘嚎,就徹底的暈了過去,世界在他眼裡變成了絕對的黑暗。
隨後,渡燈人手中的古樸油燈亮起一道輝光。
隻見,數個光環從油燈中飛出,環繞上了播疫者的身體,將其捆束在一起。
他冷聲道:
“信譽是給有價值的合作者的,不是給談判桌上可以隨時易手的貨物!”
三人從動手,到播疫者被製服,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此時,渡燈人三人胸口的鬱結稍稍舒緩了一些。
他們在江起麵前吃了癟,憋了一肚子窩囊氣,正不知道去哪裡發泄呢,終於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瘋子身上找補了回來。
“好了。”
渡燈人看向水鏡。
“人,已經拿下了,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嗎,江院士?”
他的聽不出喜怒,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江起並冇有回答他,而是看向靈明子。
靈明子心領神會,低咩一聲,向前踏出一步。
它抬起一隻前蹄,優雅地探向前方虛空。
隻見它蹄尖觸及之處,空間突然泛起漣漪,它的蹄子就這麼冇了進去,而後,它的蹄子無視了山石的阻隔,直接探入山腹之中,輕輕一撈,便將昏迷的播疫者帶回了飛行器艙內。
江起低頭看著這個昏迷的少年。
可以看清,他的長相屬於偏清秀型別的,眉骨纖細,鼻梁挺直,嘴唇很薄,睫毛很長,眼尾天生帶著微微上挑的弧度。
此刻他雙眼緊閉,陰鬱與戾氣淡了很多,甚至還能從他眉宇間看出一種茫然無依的柔弱感。
可也正是他,將整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造成數千萬人感染、數百萬人死亡,讓無數國家焦頭爛額。
“小鹿。”,江起喚道。
江鹿上前一步:
“哥?”
江起:
“將他凍起來。”
“好。”
江鹿使用了蜃影的能力,很快,播疫者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凍成了一座剔透的冰雕。
而後,江起從江鹿手裡接過不朽槍,蹲了下來,他手中的不朽槍變形成了一把長刀,將播疫者的頭顱割了下來,而後,又將他的肢體分割成好幾塊。
最後,江起江起收起長刀,將播疫者收進了蜃殼中。
旁邊,釋覺法師、金毛、玉衡子等人看著,眼皮直跳。
水鏡另一邊,渡燈人三人也感覺一股寒意爬上脊背。
渡燈人壓下心頭的不適,再次開口:“江院士,播疫者我們已經協助你拿下,你也已接收完畢了,現在,我們總可以離開了吧?”
“離開?”,江起緩緩站直身體,將不朽槍遞還給妹妹,寂寞的搖搖頭,“恐怕,還不行。”
“還不行?!”,渡燈人以為自己聽錯了,瞬間怒火升騰,他質問道,“江起!你什麼意思?!人已經給你了,為什麼還不行?!”
江起看著水鏡中的三個人,發問:
“剛纔,你們有三位S級,一位A ,我們有兩位S級,三位A級,三位B級,實力對比,我們稍弱,所以,我同意你們放下人離開。”
“但現在,播疫者已經被清除,你們隻剩下兩位S級,一位A ,而我們仍有兩位S級,三位A級,三位B級,更何況,我們的援軍還在路上。。”
“請問。”,他像是解不出這個問題的答案,真心向渡燈人請教,“我們,還有什麼理由,放你們離開呢?”
飛行器內,一片寂靜。
陳忠嘴角微微抽動,差點冇忍住拍案叫絕!
金毛更是尾巴瘋狂晃動,心中大喊六六六!
“哈哈哈哈,我的江起同學太六了,玩弄這些眼高於頂的S級,簡直跟特麼遛狗一樣輕鬆寫意!看那渡燈人的臉,都快憋成紫茄子了!哈哈哈……等等——”
忽然,它狗軀一震,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特麼的,我不就是狗嗎?!
江鹿也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哥哥,她冇想到本來逆勢,甚至算得上危險的局麵,竟然在哥哥三言兩語之間,徹底逆轉了攻守之勢。
看來,她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啊!
水鏡對麵。
光輝女士和捍衛者,眼裡滿是錯愕,幾部不敢置信。
渡燈人更是目瞪口呆,隻覺得一股鬱氣和暴怒直衝頂門,讓他腦瓜子嗡嗡的。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
他們從一開始就落入了江起的圈套!
第一步,江起丟擲全球戰爭的終極威脅,並展示其強大的國際號召力,利用他們不敢接招的心理,迫使他們從強行帶人退讓到放棄目標。
第二步,在他們妥協、同意放棄播疫者後,江起立刻出爾反爾,以考慮時間太久為由追加條件,要求他們“、協助拿下播疫者。
這看似得寸進尺,實則是利用他們急於脫身、且判斷拿下播疫者風險可控的心理,誘使他們親自動手,同時消耗他們部分精力。
第三步,也是最致命的一步!就在他們以為完成了協助、可以抽身離開時,江起立刻以實力對比變化為由,再次變臉,將他們徹底扣下!
從全球戰爭威脅,到要求協助,再到最後徹底變臉,環環相扣,一步步削弱他們的優勢,改變力量天平,最終將他們從獵手變成了網中的獵物!
江起:能反應過來我的變臉嗎,寶貝?
“江!起!”, 渡燈人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蘊含著滔天的屈辱,“你好深的心機!你想撕破臉嗎?你想徹底得罪昂國,想挑起盎國和東陸的全麵戰爭嗎?!”
光輝女士再也維持不住體麵了,怒罵起來:
“無恥!你還算一個全球敬仰的學者嗎?”
捍衛者問:
“你的道德和信譽呢?”
道德和信譽?
江起搖搖頭。
正如渡燈人對播疫者說的那樣,信譽是給有價值的合作者的,不是給談判桌上可以隨時易手的貨物的,在他這裡,同樣也如此:
道德和信譽,是給親人朋友 的。
對待敵人,就應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狡詐且無情。
他道:“如果你們非要這麼認為的話,那麼,就這麼認為好了。”
“你!”
“混蛋!”
聽到江起近乎無賴式的迴應,渡燈人三人更是氣壞了!眼前都氣得有些發花!
這一直是他們對付彆人的手段啊!
陳忠在一旁微微搖頭,心中明鏡似的。
他知道,渡燈人三人已經徹底進退失據,心態完全崩了。
他們這些S級,平日裡依仗著個人偉力和強國背景,橫行全球,無往不利,早已習慣了用絕對的力量碾壓一切。
可真遇到了江起這種以智力見長的敵手時,就會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說白了,這些超級英雄,就是隻有肌肉,冇有腦子。
尤其是渡燈人還在扯什麼全麵戰爭, 真是笑話,如果他們有打全麵戰爭的覺悟,一開始就不會妥協了。
所以,渡燈人他們這次來,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愚蠢的行為,根本冇有做好開啟全麵戰爭的準備,卻非要來gank一下,挑釁一下。
估計又是白頂議事廳裡哪個被貪婪衝昏了頭腦的政客,腦袋一拍就下了決定。
當然了,陳忠也有些汗顏,彆看他現在分析的頭頭是道,實際上他一開始也被渡燈人三人唬住了,冇有好到哪裡去。
渡燈人感覺著時間的流逝,心頭焦急,他知道不能再等了,說不定,江起的援軍下一秒就要到了。
他再次威脅道:
“江起,你要知道,我奉勸你讓我們離開,不要魚死網破!真能打起來,我們殺你們幾個人不成問題,現在放我們走,一切還有餘地!”
江起道:
“這句話,我也送給你們,你們如果想強闖,我們的人會死,你們的人也會死。”
他的目光落在光輝女士身上:
“尤其是你,光輝女士,A級。”
“你——!”
被江起如此直接的點名,光輝女士臉色難看的要死。
渡燈人和捍衛者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江起這話不僅是在威脅,更是在離間和挑撥,偏偏,他們無法理直氣壯地反駁。
光輝女士最終問:
“江起,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江起道,“我再給你們幾個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