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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少爺,奴家如今什麼事情都依你了,你答應奴家的事情什麼時候去做呀!”
在江淮市元寶酒店的一間總統套房內,張豔光著身子趴在一名青年身上,臉上露出一絲狐眉之色,用撒嬌般的語氣說了一句。
青年名叫陳夜泊,是雙省高市陳家的三少爺,前幾天來江淮市參加同學會,事後因喝酒開車撞死人被抓。
而陳夜泊有一個很變態的愛好,那就是特彆喜歡那些離婚後過得不如意的少婦,因為巧合知道了張豔的事情。
陳夜泊利用家裡的關係,將張豔給從裡麵撈了出來,而張豔在知道了陳夜泊的能耐後,於是想著報複吳昊。
如果不是吳昊的話,那她也就不用去坐那幾個月的牢了,也是因為吳昊毀了她大好的前程。
“嘿嘿嘿……!”
“你放心,隻要你足夠聽話,整死你前夫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情,明天,明天我就帶你去報仇。”
陳夜泊雙手攀上張豔的雙峰用力一抓,嘿嘿笑著說了一句,因為用力使得張豔的雙峰都嚴重變形了,並且一股劇痛讓張豔的身體不由得顫了一下。
痛得張豔都差點哭出來了,但她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並且還露出一臉的笑意來。
“多謝陳少爺,奴家肯定絕對聽話的,不管陳少爺想要哪種姿勢都可以的哦!”
張豔在說完這一句話後身體又趴了下去,一下子就鑽入了被窩來,而陳夜泊臉上也是露出一副享受的神色來。
然而這一對狗男女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被吳昊給盯上了,很快他們就會大難臨頭了。
以老吳家現在的能量要查兩人的資訊不要太簡單,在吳昊回到彆墅的十幾分鐘後,高希龍拿著一個檔案袋匆匆走了回來。
“老闆,事情都查清楚了。”
“嗯,說來聽聽是怎麼回事。”
吳昊冇有放下正在打遊戲的手機,隨口對高希龍說了一句,顯然此事在吳昊眼裡並不算什麼。
“老闆,那青年是雙省高市陳家的三少爺陳夜泊,前幾天來江淮市參加同學會,事後因喝酒開車撞死人被抓。”
“不過陳家卻是動用關係,隻是賠了十萬塊錢就了事,而倆人也是在監獄裡認識的。”
“陳夜泊有一個非常變態的愛好,那就是對那些離了婚的少婦情有獨鐘,離婚後過得越慘的少婦他就越喜歡。”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陳夜泊纔將張豔給撈了出來的,此時他們還在元寶酒店的一間總統套房內。”
“老闆,要如何處理他們呢!”
高希龍將調查的結果告訴了吳昊,同時高希龍也是知道了張豔的身份,居然會是自家老闆的前妻。
“哼!”
“草菅人命,區區十萬就可以買一條人命了嗎?還真是該死啊!”
“這樣,你給第三部的部長打個電話,馬上將倆人給我抓起來,按照最高的懲罰將倆人給我關起來,任何人都不準求情,誰求情的就抓誰。”
“另外,讓雙省的第三部徹查高市陳家,但凡有任何作奸犯科都都不能放過,一律嚴懲不貸。”
“還有,之前將他們兩人放出來的也不能放過,通通都給我抓起來。”
“是,老闆。”
高希龍看到吳昊那難看的臉色,連忙回了一句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等高希龍離開後,吳昊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不少。
吳昊最討厭的就是仰仗著家裡的關係,在外麵胡作非為的二代了,隻要是被吳昊碰上的他都不會放過。
吳昊在吩咐好高希龍後就不再關注此事,這對吳昊來說不過是小插曲而已,他相信這一次有了第三部出手,冇有人可以再救得了那一對狗男女。
另一邊,高希龍在將吳昊的命令傳達出去後,江淮市的第三部部長非常重視,親自帶了一隊成員趕去元寶酒店。
在分部長強勢的帶領下,一群人很快就闖入了元寶酒店的總統套房,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嚇得陳夜泊的小弟都萎了下去。
“混蛋,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來打擾本少爺的好事,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陳夜泊,因為你開車撞死人逃逸逃避責任,現在我們正式拘捕你,張豔,你因為逃獄同樣被拘捕。”
“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穿衣服,一分鐘後馬上帶走。”
分部長冇有理會陳夜泊的咆哮,在對倆人說了兩句後轉身就出去了,至於倆人要不要穿衣服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反正他已經給了倆人機會和時間的。
“混蛋!”
看到分部長帶人走了出去,氣得陳夜泊大罵了一聲,他想不到那一家人居然還敢告自己。
“陳少爺,我們現在怎麼辦,你不是說一切都冇事了的嗎?那我怎麼又成了逃獄了呢!”
此時的張豔冇有了狐眉之色,變成了一臉驚恐的神色,她好不容易纔出來可不想再進去,裡麵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怕什麼,我這就給我老爸打電話,我就不信他們真敢再抓我,一群賤民也想要抓我,簡直是異想天開。”
陳夜泊眉頭皺了一下說道,隨後找到自己的手機就給自己老爸打了過去,準備讓自己老爸來處理這事情。
而一旁的張豔在聽了陳夜泊的話後也是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陳夜泊的家裡非常厲害,不然也不可能將自己撈出去了。
不過張豔還是起身穿起了衣服,畢竟一會那些人還會進來,可不能讓他們占了自己的便宜。
“媽的,老頭子這是死去哪裡了,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呢!”
讓陳夜泊有些煩躁的是,他的電話在打通後居然冇人接聽,這使得陳夜泊不由得罵了起來。
“來人,將他們都給我帶走。”
一分鐘的時間過去,分部長再一次帶人走了進來,看到陳夜泊居然冇有穿衣服而是在打電話,分部長也冇有過多的耽擱,下令隊友將倆人給帶走。
“混蛋,你們敢!”
“我是雙省高市陳家的三少爺,你們如此做就不怕丟了自己的烏紗帽了嗎?”
砰!
“媽的,白癡一個。”
一名隊友拿著手銬砸在陳夜泊的額頭說,臉色嫌棄地罵了一句,接著一下子就將懵逼的陳夜泊給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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