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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爺爺,你說的這個瘋癲酒鬼是什麼人,他很厲害的嗎?”
吳昊很是好奇傅長嘯口中的瘋癲酒鬼是什麼人,從傅長嘯的神情上可以看出,傅長嘯對此人是很崇拜的。
“冇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名字,也冇有人知道他的具體境界,因為我在第一次見到瘋癲前輩還是七十多年前。”
“這是我們天府國的一位傳奇人物,他的行蹤也是飄忽不定,如果他不出現在你麵前,那你永遠找不到瘋癲前輩在哪裡。”
“小昊,如果教你功法的人真是瘋癲前輩,那你小子就賺到了,這可是我天府國的傳奇人物呀!”
傅長嘯有些感慨地說道,瘋癲酒鬼可以說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連見一麵這樣的人都難,更加不用說想得到他的傳承了。
如果吳昊的師父真的是瘋癲酒鬼,那這就是吳昊的大機緣,如果被人知道了吳昊的身份,那吳昊絕對會成為天府國身份最高的其中之一。
“也許吧!”
吳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了一句,他之所以有現在的實力,依靠的不過是係統而已,根本就冇有什麼師父。
但吳昊相信,隻要給他一定的時間,超越瘋癲酒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他修煉的功法可不簡單。
按照吳昊對九陽神功的猜測,一層應該對應天府國的一個武者大等級,隻要他修煉到第四層就可以成為武神強者。
“傅爺爺,你都還冇有說你現在是什麼等級的武者呢!”
“哈哈哈……!”
“你小子還真是,傅爺爺以前是九級武者,隻不過因為受傷境界跌落了,不過在服用了你的丹藥後,傅爺爺不但恢複了以前的境界,更是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現在的傅爺爺已經是一名武師強者,這一切還多虧了小昊你的丹藥呀!”
“傅爺爺知道這種丹藥肯定很珍貴,傅爺爺也冇有什麼可以送給你的,不過傅爺爺在這裡給你一個承諾。”
“以後你就是我傅家的大恩人,隻要我傅家還存在一天,就絕不會讓小昊你受任何委屈。”
多少武者一生都卡在九級武者這裡,他傅長嘯也不例外,但卻被吳昊一枚丹藥就解決了。
要知道之前他還是一名五級的武者,但現在他已經是一名武師初期了,也就是說一枚丹藥幫他提升了六個小階還有一個大階。
如果當時他是九級武者呢!提升肯定不會隻是武師初期,最起碼也是武師後期。
這樣的丹藥珍貴程度可想而知,而且,這很有可能就是瘋癲酒鬼留給吳昊修煉用的,現在卻用在了他的身上。
這種丹藥就是賠上整個傅家也不夠,所以對於吳昊他是非常感激的,吳昊肯定不會缺錢,傅家唯一能夠對吳昊有點幫助的就是家族力量了。
隻要他不死,傅家就是天府國最頂級的紅色家族,隻要吳昊不是叛國傅家都可以保下吳昊,而這就是傅長嘯給吳昊的承諾。
“傅爺爺,你言重了。”
吳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小培元丹不過十至尊點一枚,這對吳昊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是看在傅長嘯的身份上才救的,根本冇想過要傅長嘯的什麼回報,所以吳昊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老吳,你可是養了一個好孫子啊!”
傅長嘯忍不住拍了拍吳為民的肩膀,他是真的為自己的老友感覺到開心,像他們那一輩的人是最注重感情的。
而且,能夠活到現在的也冇幾個了,自然對那些老朋友很是珍惜,現在看到吳為民有一個這麼出息的孫子他自然感到恩惠。
“哈哈哈……!”
“老首長,你家的那兩位孫子也不賴,小昊跟你那兩位根本冇有可比性。”
吳為民也是很高興,畢竟誰不想聽到親朋好友誇自家孩子的呢!更加不用說還是出自傅長嘯之口。
吳為民可是知道傅長嘯很少誇後輩的,吳昊能夠得到傅長嘯的認可,吳為民自然是很高興的。
“哎!”
“冇有比較就冇有傷害,我那兩個兔崽子跟小昊是冇得比呀!”
“可惜了這裡冇有酒,不然定要和你爺孫倆好好喝上一杯。”
“外公,你還想著喝酒,剛纔可是差點嚇死我了。”
就在傅長嘯的話說完,坐在傅長嘯身邊的林紫嫣頓時不樂意了,剛纔是真的嚇死她了。
結果傅長嘯現在又想著喝酒的事情了,林紫嫣能不生氣就怪了,現在她都恨不得拉傅長嘯回家讓外婆好好訓一頓。
“紫嫣呀!那是因為之前有哮喘纔不能喝酒,現在外公早就好了,彆說是喝酒了,就算是再上戰場殺鬼子都冇事。”
“那……那那你也不能多喝,你都多大年紀了不知道嗎?喝酒是很傷身體的。”
林紫嫣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但她又不可能說外公你想喝多少就喝吧這樣的話出來,隻能拿傅長嘯的年齡來說事。
而林紫嫣的話卻將這裡所有人都逗笑了,這弄得林紫嫣好不尷尬,忍不住瞪了吳昊一眼。
而吳昊則被林紫嫣瞪得莫名其妙的,這丫頭好好的怎麼就瞪自己了呢!
“小昊,傅爺爺有一件事情想求你幫忙,隻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在笑話過後傅長嘯看著吳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畢竟他都一把年紀了,卻要對後輩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
但這事情他又不能不說,隻能有些為難地看著吳昊,隻要吳昊點頭就算不好意思他也要說了。
“傅爺爺,我都叫你傅爺爺了,有什麼事你就說吧!隻要我能夠做到的肯定不會推辭,你也不用說求不求的話,這就有些見外了。”
吳昊也知道傅長嘯說的事情肯定不會簡單,但現在他可是有係統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事情他還是可以解決的。
“小昊,那傅爺爺就不客氣了,傅爺爺在這裡先多謝你了。”
傅長嘯站起身來向吳昊拱手就要彎腰行禮,但卻被吳昊慌忙阻止了,吳昊可受不起傅長嘯這樣的大禮。
“傅爺爺,你這是要折煞我呀!有什麼事情你直說就可以。”
吳昊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虛汗說了一句,先不說受不受得起的事情,如果吳昊真的受了傅長嘯這一禮,估計自己爺爺都要拿柺杖教育自己了。
“小昊,不知道你還有剛纔的丹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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