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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白起參見主公!”
“你真是殺神白起嗎?不是說你已經被殺了的嗎?”
吳昊一下子從地上站起身來,圍著眼前的黑衣中年轉了一圈後問道,史書中有記載白起被秦昭王賜劍自刎。
但現在係統居然將白起給召喚了出來,而且吳昊觀其氣息還很強大,最少也有仙人的實力。
“回主公,屬下的確是自刎於杜郵,不過因屬下煞氣太強被封為鬼將,如今屬下是一名鬼王圓滿級彆的鬼修。”
“鬼修嗎?”
吳昊在聽了白起的話後才知道,原來白起在死後成了一名鬼修,而且現在還修煉到了鬼王的級彆,也就是相當於仙王的境界。
修真界除了有人類修士外,還有妖修、靈脩、魔修、鬼修等等,但所有的修煉到了最後都是殊途同歸,大家都是可以飛昇成仙的。
“以後不用叫我主公,叫我老闆就可以,而且以後也不用行跪拜之禮。”
“至於你的任務……,我成立了一個修煉宗門,以後你就是宗門的執法殿的殿主,隻管宗門的一切規矩。”
“另外我再傳你一部天道級彆的功法,以後好好修煉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吳昊想了一下就有了安排,剛好他讓穆紫雲去建立宗門了,而現在應該建得差不多了。
而吳昊說的宗門,其實除了數千的弟子外,根本連像樣的管理層都冇有,隻有穆紫雲和秦玄天能用的。
現在又多了一位鬼王白起,吳昊也是多了一位可以當大任的強者,有了這三位強者管理宗門,再慢慢將那些暗夜的高層培養起來,到了那時纔算得上是真正的宗門。
不過吳昊現在也不急了,因為他已經有了子母傳送門,就算不將傳送陣改成雙向傳送的都冇事了。
“是,老闆。”
“走吧!”
“我先帶你去宗門那邊看看,順便讓你認識一下宗門的宗主。”
吳昊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就要帶白起出去的,不過在看到二哈還有一隻磨盤大的烏龜時,吳昊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隨後吳昊心念一動就將那隻千年烏龜給送到了深海,讓它迴歸海裡生活好了,說不定以後還能夠成為一隻靈獸也不一定。
至於二哈就帶迴天福苑養著,要是哪天不聽話拆家的話,那就拿來加餐好了。
剩下的凶獸饕餮自然是殺了,反正凶獸不能馴服留著也冇用,剛好饕餮的妖丹還可以給小黑吞服提升境界。
處理好這些事情後的吳昊帶著一人一狗出了鴻蒙玲瓏塔,在將二哈交給馮家嘉後,吳昊帶著白起往天山的方向飛去。
“老闆,這就是後世了嗎?”
“嗯,兩千多年後又回到故鄉是一種什麼感受呢!”
“滄海桑田,一切都已是過眼雲煙,又能夠有什麼感受呢!不過看到子民的生活都變好了,覺得還是挺欣慰的。”
以白起如今的實力神識隨便一掃就可以檢視完整個地球,雖然現在天府國是晚上,但白起還是可以感受得到現在人民生活得很不錯。
“嗯?”
突然,白起的神情一愣,飛行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這瞬間就引起了吳昊的注意。
“白起,怎麼了?”
“老闆,我好像感受到在那個方向有股熟悉的血脈之力。”
“哦?”
“難道你還有後人流傳了下來嗎?”
吳昊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其實曆史上對於白起的後人有著很多種說法,有的說白起有後代子孫,也有的說白起的後代被秦昭王滅族了。
但也有的說白起的後代都隱姓埋名了,又或者是融入了其它的氏族,反正說什麼的都有。
又因為時間過去太久遠了,根本就冇有準確的資料可以證明,而吳昊也認為白起應該是冇有後代了的。
就算是有,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千多年,傳承至今都不知道多少代了,白起真的還能夠感受到屬於他後代的血脈嗎?
“老闆,上一世我除了征戰還是征戰,一生的青春全部都奉獻給了秦國,根本就冇有娶妻生子又怎麼可能會有後代呢!”
“不過在千年前我因為任務來過一次陽界,在一次意外下留下了一段孽緣。”
“原來如此!”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過去看看吧!”
吳昊在聽了白起的話後才知道,原來白起在上一世還真是冇有後代,不過想不到在成為了鬼修後,居然還能夠留下後代,這還真是有些出乎吳昊的意料。
不是說人鬼殊途的嗎?
不過既然白起都說感受到了血脈的氣息,那吳昊也想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看能不能吃到一個曆史人物的大瓜。
在吳昊倆人的急速飛行下,很快就飛躍了大半個天府國,而吳昊被白起帶到了一座橋欄下。
而在橋欄底下則有一名小男孩蜷縮在那裡,而且氣息已經非常微弱了,好像會隨時斷氣了一樣。
吳昊的身影一閃就出現在小男孩身前,一道法力打入小男孩的體內,幫助小男孩梳理身體。
吳昊一邊幫小男孩梳理身體,一邊檢查著小男孩的身體情況,發現小男孩患有先天性心臟病,而且身上還有著不少的傷痕。
吳昊直接就幫小男孩治療好了身體,再留了一絲靈氣在小男孩體內,這樣可以幫助小男孩蘊養他弱小的身體。
“白起,他真是你的血脈嗎?”
“老闆,不會有錯的,的確是我的血脈,隻是血脈之力已經很稀薄了,應該是由嗣女血脈流傳下來的。”
白起又仔細感受了一番,眼前的小男孩體內的確流淌著他的血脈,隻不過血脈之力非常稀薄。
白起說的嗣女其實就是女兒的意思,女子在嫁人後與不同血脈的男性結合,所產下的後代血脈肯定是繼承男方的多,但也還會繼承孃親一方的血脈。
也就是說眼前的小男孩是白起不知道哪一代的外孫,這的確算是白起的血脈後輩。
“大哥哥,是你們救了我嗎?”
在經過吳昊的治療後小男孩已經冇事,當他睜開眼睛就在朦朧的月色下看到兩道身影,他居然一點都不害怕吳昊倆人。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一個人住在這裡,你的爸媽又去哪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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