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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塵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我:「顏顏,我聽你說這話像是我乾過這種事似的?」
我瘋狂搖頭:「我可冇說,警惕,隻是警惕而已。」
顧塵忽然繃起了臉。
「那你有冇有想過,萬一我研究透徹了,專門鑽法律的漏洞啊?」
我瞪大了眼。
這個角度是我冇想到的。
我默默將法律大全收了回來。
顧塵眼疾手快,搶走後放到了桌上。
然後桃花眼裡的不滿都要溢位來了。
他將我攔腰抱起,放到床上。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
「我生氣了,我在我家顏顏心中到底是什麼無惡不作的形象啊?」
我想辯解。
到了嘴邊的話被生生堵了回去。
早晨起來的時候,顧塵一臉饜足,抱著我蹭來蹭去。
他說:「顏顏,從前我夢見一個仙女姐姐,她說要和我談戀愛。」
我順著他的話問:「哦,然後呢?」
顧塵牽起我的手。
「談了,已經結婚了。」
切。
幼稚。
24
和顧塵在一起的第六年,我開始有意無意地給他打預防針。
「顧塵,如果哪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不要傷心,也不要找我,好好活著,好嗎?」
每當這時,顧塵就會將我擁進懷裡,一言不發。
冇有聽到他親口答應,我總是不安。
覺也睡不好。
一天半夜,床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接著,一隻胳膊將我摟了過去。
「睡吧,我答應你。」
25
我離開這個世界的那天是情人節。
顧塵送了我好大一束玫瑰花。
我們像所有情侶一樣去看了電影,吃了燭光晚餐。
路過商場的玻璃櫥窗時,我看到上麵倒映著我和顧塵的身影。
一高一矮。
特彆般配。
我問顧塵:「我是不是老了?」
顧塵捏了捏我的手心。
「瞎說,等我們一起牽手走到白頭了,纔可以說老。」
我彆過頭。
濕潤了眼角。
一起白頭,好像實現不了了。
可我多想和你一起走到白頭啊。
我和顧塵一直逛到晚上纔回去。
我們靜靜地窩在沙發裡,誰也冇有說話。
直到牆上掛著的鐘表指標即將要指向「十二」的時候,我晃了晃顧塵的胳膊,撒嬌道:「我突然想吃蛋糕了,草莓味的。」
顧塵愣了一下,啞聲道:「好,我去買。」
我送顧塵到門口。
他卻遲遲冇有離開。
隻是靜靜地望著我。
無聲卻震耳欲聾。
最後,轉身出去了。
我真的不是一個愛哭的人。
但眼淚不聽話,一顆一顆地砸在地板上。
係統的聲音如約而至:「宿主,是時候要離開了。」
我抬起頭,最後望了一眼我和顧塵的家。
「係統,十年真的好短啊。」
顧塵視角
1
十八歲的生日那天,如同以往的每個生日一樣。
冇有人陪我一起慶祝。
我在媽媽留給我的房子裡吃了蛋糕,喝了酒。
還做了一個美夢。
從天上掉下來一個仙女姐姐,正好砸到了我床上。
她是來和我談戀愛的。
仙女姐姐的唇看起來很軟,想親。
可是仙女姐姐說,親了她就是她的人了,不能再喜歡彆人了。
那是當然。
一顆心怎麼能裝下兩個人呢?
2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昨天晚上並不是夢了。
因為一切都很真實。
我甚至還記得仙女姐姐左邊臉頰有顆淚痣。
可是,既然不是夢,那仙女姐姐去哪了?
她明明答應了我要和我談戀愛的。
算了,或許她有事。
我沒關係的,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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