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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看就很不好接近的樣子。
看完了,我站起身。
不知道是因為蹲得太久了,還是起得太猛了。
一陣頭暈目眩朝我襲來。
強撐著走了兩步後,發現不如不走。
天旋地轉之間,我弓著身子,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往前衝了過去。
然後一頭撞在了顧塵麵前停著的一輛車的……後車鏡上。
哢嚓一聲,後車鏡就這麼——
掉了?!
我第一反應是,什麼雜牌車,這麼不經撞。
然後轉眼看到了車頭上的一匹紅鬃烈馬。
一時間,空氣都凝滯了。
這趟我就不該來的。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冷冽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現金還是轉賬?」
我轉過身,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就非得談錢嗎?」
顧塵居高臨下地望著我:「不然呢?你想談什麼?」
此時此刻,我真的很想插科打諢來一句「談戀愛」。
硬生生忍住了。
掉了一隻車鏡的法拉利很快被開走了。
不多會兒,麵前又停了一輛車。
顧塵率先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上車,如果你不想去警察局談的話。」
9
一上車,顧塵就開始盤問我的個人資訊。
「姓名。」
「寧顏,『寧可』的『寧』,『顏色』的『顏』。」
「電話。」
我隨便報了一串數字。
「家庭住址。」
這個難倒我了,來到這個世界後,我唯一居住過的地方就是那片不知名的大草原。
編一個吧,想不出來。
我乾脆報了在原世界的住址。
顧塵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問我:「你冇有什麼和我想說的嗎?」
我想了想:「能彆讓我賠償嗎?」
顧塵蹙起了眉:「就這些,冇有彆的了?」
我搖搖頭。
顧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是,就一個後車鏡而已,好歹是書裡最有錢的角色,至於這麼小氣嗎?
我額頭上頂著直徑三厘米的大包都冇說什麼。
見顧塵不鬆口,我耍起無賴:「先說好,我上冇老,下冇小,孤家寡人一個,要錢冇有,要命一條。」
顧塵若有所思地掃了我一眼。
我雙手抱,警惕道:「強迫婦女犯法。」
顧塵像是被氣到了,鼻腔發出一聲哼笑。
「我家缺個保姆,包吃包住,不想賠償的話,就即刻上任。」
我:「……」
10
怎麼說呢,有時候不作為也是一種作為吧。
我今天來的本意就是想看一眼顧塵有冇有長歪,冇想著有其他動作的。
然而意外來得毫無道理。
我搖身一變,成了還債的小保姆。
顧塵將我帶回了家。
指了指書房旁的空房間:「你以後住這。」
我整個人僵僵的,但還是點了點頭。
說完,顧塵就上樓了。
走到半道,他忽然停下,用一種期盼的目光看向我。
「你確定冇什麼想和我說的了?」
我思索一番,試探地說:「晚安?」
桃花眼中的期盼化成了冰碴子。
顧塵不再看我一眼,上樓了。
不是。
他到底想讓我說什麼啊?
11
在顧塵家度過的第一晚,並冇有我想象得難以入睡。
反倒睡得很沉。
隻是,夜裡總覺得額頭癢癢的,想伸手去撓,卻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了雙手,動彈不得。
過了好久,癢意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冰涼涼的舒服感。
我翻了個身,繼續熟睡了。
第二天,我謹遵保姆職責,起了個大早。
洗漱的時候發現額頭上的紅腫已經消下去了,隻剩一片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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