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修正力的第一次現身------------------------------------------，速度快得驚人。，然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楚雲霄把她從肩上扯下來，塞進了懷裡。。。，碎石嘩啦啦地落下來。蘇曉曉能感覺到他胸腔裡的震動，那是肋骨斷裂的聲音。“楚雲霄！”蘇曉曉在精神連結裡尖叫。。他咬著牙站起來，左手護著懷裡的蘇曉曉，右手握劍。，通體漆黑，鱗片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它的身體有水桶那麼粗，長度至少十米，一雙豎瞳冷冷地盯著楚雲霄。。。。，相當於人類金丹期的修士。楚雲霄現在才練氣九層，連築基都冇到。加上重傷初愈，靈力不足——。“不對，”蘇曉曉在精神連結裡瘋狂地說，“不對不對不對。原著裡礦洞第三層冇有守護獸，晶核就是擺在那裡等人拿的。這條蛇不應該存在！”。他在觀察黑鱗蟒的動作，尋找進攻的機會。
“除非——”蘇曉曉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那個係統提示。
任何改變劇情的嘗試，都將被世界修正力抹除
她已經改變了兩件事：讓楚雲霄去靈泉療傷，讓他拿到本該屬於葉無痕的秘籍。
現在她又要改變第三件事：讓楚雲霄拿到本該屬於葉無痕的晶核。
修正力在阻止她。
這條蛇，是修正力的產物。
“楚雲霄，”蘇曉曉的聲音變得平靜，“這條蛇是因為我纔出現的。它要殺的不是你，是我。”
楚雲霄低頭看了她一眼。
“你是白癡嗎？”他說。
蘇曉曉愣住了。
這是楚雲霄第一次罵人。
“它要殺誰不重要，”楚雲霄的劍尖對準了黑鱗蟒，“重要的是，它擋了我們的路。”
然後他衝了上去。
蘇曉曉被他護在懷裡，什麼都看不到。她隻能感覺到楚雲霄身體的每一次震動——劍鋒砍在鱗片上的震動，被蛇尾掃中牆壁的震動，鮮血濺在她身上的溫熱。
她在心裡瘋狂地罵自己。
她太自以為是了。以為知道劇情就可以為所欲為，以為改變幾件事就能改變楚雲霄的命運。她忘了，這個世界有自己的規則，有維護規則的力量。
修正力。
它不會直接殺死蘇曉曉，但會通過改變“環境”來抹除她的影響。
比如，讓一個不該出現的妖獸，出現在她麵前。
戰鬥持續了大概十分鐘。
蘇曉曉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最終，一切安靜下來。
她聽到楚雲霄粗重的喘息，聽到水滴落的聲音——不知道是汗還是血。
“結……結束了？”她小心翼翼地問。
楚雲霄冇有回答。
他鬆開護著她的手，把她從懷裡拿出來。
蘇曉曉看到了他的樣子。
渾身是血。左肩的衣服被撕開了一大塊，露出裡麵深可見骨的傷口。右手的劍上全是蛇血，劍刃已經捲了口。
但黑鱗蟒死了。
巨大的蛇身橫在甬道裡，腦袋被砍了下來。
楚雲霄靠著牆壁坐下，把蘇曉曉放在膝蓋上。
“你說的修正力，”他問，“是什麼？”
蘇曉曉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決定告訴他一部分真相。
“這個世界，有它自己的劇本。”她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色，要按照劇本走完一生。”
“我的角色是什麼？”
蘇曉曉猶豫了一下。“一個……悲劇角色。”
楚雲霄的表情冇有變化。
“你會被所有人背叛，被全世界追殺，最後死在一個不該殺你的人手裡。”蘇曉曉的聲音越來越小，“這就是你的劇本。”
楚雲霄沉默了很久。
久到蘇曉曉以為他要生氣了。
然後他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自嘲的、冰冷的、讓人心碎的笑。
“聽起來很合理。”他說。
蘇曉曉的心揪了一下。
“我不會讓那個劇本實現的。”她說。
楚雲霄低頭看她。“為什麼？”
“因為……我選擇你。”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蘇曉曉自己都愣住了。
她本來想說“因為你死了我也會死”。
但話到嘴邊，變成了“我選擇你”。
楚雲霄也愣了一下。
他第一次認真地看著這隻藍色的、軟萌的、毫無威懾力的史萊姆。
然後他把蘇曉曉放在肩上，站起來。
“走吧，”他說，“去拿晶核。”
蘇曉曉趴在他肩上，感受著他肩膀的起伏。
“你不問我為什麼選你嗎？”
“不問。”
“為什麼？”
“因為答案不重要。”楚雲霄頓了頓，“重要的是，你選了。”
蘇曉曉突然覺得，穿越成史萊姆，好像也冇那麼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