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那賤人雙胞胎姐姐的婚禮?”
江城維多利亞莊園,一場盛大的婚禮正在進行!
蘇晚晴!!!
看著婚禮迎賓牌上女人的照片,葉昊眼眸迸濺出狂暴的殺意。
他永遠忘不了這個三年前把他送進監獄的女人。
當然還有未婚妻蘇晚盈以及她們的母親柳煙媚!!!
三個蛇蠍女人讓他家破人亡!
柳煙媚是母親摯友,父母待雙胞胎視如己出。
更讓他與妹妹蘇晚盈訂下婚約!
可母女三人早就貪圖他家的“龍騰集團”,精心策劃下——
母親和小妹先後出事;
蘇晚晴竟假扮妹妹,在葉昊新婚夜陷害他強|奸。
最讓葉昊想不通的是連最疼愛他的父親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幫母女三人作假證——
以“強|奸”;“職務侵占”;以及“偷稅漏稅”等罪數罪併罰,將他送進監獄。
葉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蘇晚晴!既然趕上了,我送你一份大禮!”
婚房裡。
新娘蘇晚晴身穿潔白的婚紗,聖潔如女神。
她坐在梳妝檯前,打量著鏡子裡傾國傾城的麵容,嘴角上揚,露出淺笑,很是滿意。
“小麗,眼影還需要補一下!”蘇晚晴發現小瑕疵,下意識地喊道。
“轟!!!”
可瞬間,蘇晚晴身體僵住。
隻因一雙大手從她的腰間一路摸了上來。
男人的手!!!
很快蘇晚晴麵露嬌羞,都不敢看鏡子裡的人,細若蚊聲:“辰哥你這麼著急做什麼?今晚我就把自己交給你。你快出去,一會婚禮開始了!”
“看來這三年,齊宇辰都冇碰過你啊!”
這聲音讓蘇晚晴汗毛倒豎,頭皮炸開!
這不是她的新郎齊宇辰!
是誰?
她連忙抬頭,看著鏡子裡倒映的人,她直接傻了。
“葉葉葉……葉昊?怎麼是你?你還活著?你不是應該早死在監獄裡了嗎?”
打死她都冇想到,竟然是雙胞胎妹妹的未婚夫!
原來將葉昊送進監獄後,母女三人就買通了犯人殺他!
可葉昊怎麼還活著?
葉昊獰笑道:“冇想到吧?蘇晚晴,我還活著……這三年,我想你可是想得緊呐,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到你!”
被她們買通的罪犯是殺葉昊了。
可臨死之際,監獄裡的一個老瘋子救了他。
以真龍血,為他續命。
可真龍血至陽至剛,瘋狂侵蝕著他的身軀和心神。如不壓製,最後他會變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三年裡,葉昊用老瘋子教的本事在壓製真龍血的侵蝕。
出獄時瘋子告訴過他更有效的壓製方法,那就是擁有特殊體質的女人。
可要想徹底解決,得去找一個叫“鎖龍島”的地方。
“你……”
蘇晚晴驚恐的看著葉昊。
葉昊變了!
跟三年前判若兩人!
尤其他身上的氣息,給蘇晚晴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她隻在那些頂級大人物身上感受到過。
蘇晚晴剛要喊人,卻見幾個化妝師都被催眠了似的,一動不動。
她一臉鐵青,看著葉昊警惕:“你想要乾什麼?”
“當然是你啊!”
葉昊貪婪的盯著蘇晚晴那高貴優雅的曲線,步步逼近:“三年前你毀我婚禮,禮尚往來……”
這話一出,蘇晚晴立刻瞳孔驟縮,怒吼道:“你敢!姓葉的,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未婚夫絕對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裡!”
“齊宇辰結婚,我送他一頂綠帽子當禮物,他感激我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殺我呢?”葉昊順勢勾住了蘇晚晴下巴。
嘶!
隻是剛碰到蘇晚晴肌膚,一股冰塊般的陰寒讓葉昊眉頭微皺。
竟然是能壓製他真龍血的玄陰體。
這頂綠帽子他送定了!
感受著葉昊身上森然的氣息,蘇晚盈劇烈掙紮起來:“葉昊,你住手!你不能碰我!這是我的婚禮,我丈夫他們就在外麵。你要是碰了我,你會死得很慘!”
“啪!”
葉昊一巴掌抽在她臉上,一股足以將蘇晚晴撕碎的森然殺氣,自他身上爆發。
蘇晚晴終於怕了,渾身顫抖著懇求:“葉昊你住手,隻要你放過我,我就會公開澄清三年前是我陷害你的,我會還你清白!”
“哦,我不需要清白!我隻要你!”
葉昊冷聲,捏住了蘇晚晴的喉嚨。
剛要掙紮的蘇晚晴卻感受到滾燙的暖流從葉昊手上傳來,竟驅散著她身體裡化不開的寒冰。
好舒服!
從小就有陰寒症的她,從未感受到過這般溫暖。
也是因為陰寒症惡化的原因,她不得已提前結婚,想把自己交給齊宇辰。
此刻的葉昊就像是烈日,暖流如洪水決堤般湧入蘇晚晴身體。
“抱……抱我……”
蘇晚晴竟不受控製地抱住地葉昊,雙手死死地攥著他的後背,恨不得把自己融進葉昊身體裡。
葉昊想推開,可蘇晚晴抱得更緊了,她眼神迷離,發出舒服的呢喃。
“是你自己要給齊宇辰送綠帽子的,那怪不得我!”
送上門的肉,豈有不吃的道理?
過了很久,風暴平息,蘇晚晴脫力的躺在床上,床單已經被淚水打濕,還有一抹刺眼的殷紅。
床頭掛著的蘇晚晴和齊宇辰的結婚照給震掉了……
“我殺了你!”
蘇晚晴聲嘶力竭的咆哮起來,掙紮著想要起來和葉昊拚命。
兩腿卻是一軟,整個人從床上摔了下來。
“蘇晚晴是你主動的,你怪我?”
聽到這話,蘇晚晴身體一僵。
接觸到葉昊身體的刹那,她就舒服到失控了。
可葉昊睡了她也是事實。
“葉昊,你個畜生!王八蛋!我絕不會放過你!”
“不僅僅是我蘇家,今天參加婚禮的所有賓客,都不會放過你的!”
蘇晚晴目光怨毒地盯著葉昊。
“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你這樣子確定能進行婚禮?”
葉昊看著蘇晚晴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樣子問道。
“你……”
蘇晚晴差點冇被這話氣死。
確實,她身上都是被葉昊蹂躪後的傷痕,婚紗也被撕爛了。
怎麼嫁?
怎麼麵對辰哥?
蘇晚晴心裡忽然升起一股屈辱——葉昊不僅奪走了她的身子,還把她人生最重要的時刻給毀了!
這是最殘酷的報複了!
她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我母親和小妹怎麼樣了?”葉昊忽然一把掐住她的喉嚨,麵目猙獰地問道。
儘管瘋子出獄前交代過他要辦三件事,可冇什麼比母親和小妹的下落更重要!
蘇晚晴麵色漲紅,艱難的開口:“你……你母親在諾丁漢醫院,你小妹我……我不知道……”
“咳咳咳……”
被葉昊隨手當垃圾扔在地上的蘇晚晴,雙手捂著脖子咳嗽不止。
“你去結婚吧,晚上我還來找你!”
留下一句話,葉昊就消失了。
“畜生!!!”蘇晚晴罵道。
婚禮現場,賓客們以及齊、蘇兩家都在焦急的等待著。
場下更是議論紛紛,猜測四起。
“親家母,怎麼回事啊?你女兒人呢?這婚還能不能結?”
新郎父親,齊家家主齊鴻濤冷聲質問。
“我……”
蘇晚晴的母親柳煙媚百口莫辯,冷汗都冒出來了。
她喊小女兒去催過好幾次了,可蘇晚晴就是不下來。
“爸,晚晴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啊?”
台上,新郎齊宇辰擔心的問道。
“新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