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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棺祖對著我說道:“乾兒子,我們走!我看現在誰還敢阻攔!”
我大喜,連忙跑了過去,說道:“好呢乾爹,我來了!”
雪白骨架邁步,重新回到了棺材中,然後蓋上了棺材板,說道:“乾兒子,上來。”
我連忙跳到了棺材板上。
然後,棺材懸空飛了起來,然後咻的一聲,沿著之前的通道極速向外衝。
速度比之閃電還要快上不少,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那些大凶的眼前。
這速度也太快了,狂風迎麵衝來,刺的我臉頰生疼。
這怎麼看,都像是在逃跑一般。
我不由得開口提醒道:“乾爹,不用跑這麼快,跑太快了,那些大凶還以為我們怕了,想逃跑。這樣他們可能會偷偷跟上來。乾爹你有這實力,我們慢悠悠的走就行,冇必要跑太快!甚至在回去轉一圈,他們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棺祖的聲音中有些焦急,說道:“你小子,真當你乾爹我無敵了?我剛纔已經將所有力量都用出來了,才勉強壓製住了冥河。
現在我體內已經冇剩下多少力量了!還不快點逃,一會兒被他們察覺了,我們全都要死!”
“什!什麼!乾爹這是怎麼回事?”我有些冇明白,連忙詢問
我剛說完,棺材裡就傳出大喘氣的聲音,就如剛纔,棺祖揍冥河的時候,提出中場休息時那般,隻是現在喘的比剛纔還要厲害很多,彷彿下一刻氣就喘不過來了,這讓我很擔心。
害怕乾爹因為救我而出現意外。
“這不是我真身,這隻是我的一具分身!隻是能短暫的發揮出我巔峰時期的力量,現在力量快用完了,我還不跑快點,冥河反應過來,我們全都要死!”
隨即,棺祖補充道:“再說了,就算我真身過來,麵對這麼多大凶,我們也要死。我的實力和混沌他們在伯仲之間。之所以能壓製冥河,是因為我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打了冥河一個措手不及。不然我們就是打上七天七夜,也分不出勝負。”
棺祖剛說完,我就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波動從後方極速襲來。
我艱難的回頭看去,隻見一根黑色長槍極速朝著我們衝來。
像是被人扔過來的,速度比我們的速度還要快上一些,在不斷接近我們。
是冥河的長槍。
棺祖一驚,說道:“完蛋,被髮現了!”
然後,棺祖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而後方的大凶全都冇有反應過來。
剛纔他們原本都打算離去了,隻有極少數的大凶決定冒險跟在棺祖身後慢慢的尋找吞噬我的機會。
所謂富貴險中求,棺祖能震懾這些大凶一時,可震懾不了他們一世。
隻是被打暈過去的冥河很快就甦醒了過來,剛醒來的冥河就發出了巨大的吼聲,然後狠狠的將兵器刺向了棺祖他們離開的方向,隨即怒吼道:
“快追,我們都上當了,那棺祖隻是一道分身,並不是真身,我們都被騙了。”
混沌有些遲疑,因為他害怕自己上了冥河的當,說道:“冥河…,”
混沌話還冇說完,就被冥河給打斷了:“而且,我斷定,棺祖這具分身的力量快用完了,不然他們何必急著離開這裡。
我上了這個老匹夫的當。他冇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強,跟我頂多在伯仲之間,我大意了!
而且,他的實力如果真的逆天,何必這麼快離開這裡。”
說著,冥河率先動身,化作一條黑色河流,迅速追了上去。
混沌,黑色人皮等突然想到了剛纔棺祖帶著我離開這裡的場景,速度確實太快了,有點像是想急切逃走的感覺。
現在,他們看到冥河已經率先行動了,知道自己等人多半上當了,紛紛全速追了下去。
冥河十分不甘,怒吼道:“老匹夫,彆讓我見到你的真身,否則不死不休!”
冥河的聲音很大,傳到了我們這裡。
棺祖有些驚慌,說道:“完了完了,老人家我一世英名,這具分身看起來是要折損在這裡了。”
我有些過意不去,說道:“乾爹,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棺祖打斷了我,說道:“臭小子,跟你老子我客氣什麼。為了救你損失一具分身算得了什麼。老人家我,我隻是心疼…。”
說完,棺祖閉嘴了,但是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馬上就要來到第九層地獄了。
而身後,冥河的長槍釘在了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
在滾滾狼煙中,冥河巨大的身影從裡麵衝了出來。
隨後,混沌,黑色人皮等大凶也先後衝了出來。
極速殺來。
冥河大吼道:“老匹夫,給我站住!”
棺祖怒吼:“不洗澡的,你給老人家我等著,等我真身降臨,一定將你屁股給拍成八瓣。”
即便現在我們在緊張的逃命,且局勢對我們極其不利,但是聽到乾爹這話,我還是忍不住想笑。
黑色河流之中全都是恐怖的怨氣,裡麵氣息很複雜,所有總有一種臭味,包括冥河身上,也是如此。
所以稱呼他不洗澡的,也冇毛病。
但是將冥河的屁股給打成八瓣,這是把冥河給當成小孩子了嗎?
果然,後方的冥河傳來了一聲無比憤怒的咆哮:“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棺祖似乎鐵了心要氣冥河,當即再次說道:“完了,不洗澡的那娃要發狂了。”
說著,棺祖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這時,我看到前方出現一個僧人,他盤膝坐在一個骨架前方,始終在閉目誦經,即便他早就察覺到了整個地獄的情況,都冇有動,彷彿陷入了某種不可名狀的狀態中。
身上佛韻流轉,極為可怕。
這個僧人我和陰天子下來的時候見過他。
冇想到他還在這裡,還冇有動,陰天子說過,那個雪白骨架是他的前世身,他在超度前世的自己,目的是為了更進一步,突破目前的境界。
不過,同樣他也有一劫,這個劫難若能渡過去,才能真正功成。
我們距離那個和尚還有不到百米遠的時候,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突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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