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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境後期的無上強者,發動了至強一擊。
“轟!”
黑暗氣息滾滾而來,可怕的波動席捲八方,周圍修為弱一點的大凶,全都在飛速後退,害怕被波及。
就連混沌都有些急了,說道:“冥河,你個老王八蛋,這是打算將那小子打的屍骨無存嗎?如果真是這樣,老子與你不死不休。”
文王八卦鏡構建出來的小空間在第一時間破碎。
“轟!”的一聲,七殺碑完全炸開,化作無數碎片,裹挾著至強的殺意,迎了上去。
我全力催動,體內真元瘋狂傾瀉向文王八卦鏡和天叢雲劍。
浩然正氣化作原始祖龍,從文王八卦鏡中飛了出來,發出嘹亮而久遠的吼聲,衝向了那道洶湧而來的黑暗氣息。
天叢雲劍此刻也發生了變化,原本如月華一般的光芒,此刻變成了四色神光,一瞬間,無數道劍意綻放,刺目而驚人。
劍光惶惶,威壓天日,帶著一往無前的氣息,衝向了黑暗氣息。
三大至強攻擊和冥河的神通碰撞在一起,竟然短暫的阻擋住了冥河的攻擊。
不過冥河的攻擊依然在緩緩向前推進,此刻,我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渾身骨骼劈啪作響,如果不是我的體質異於常人,此刻我多半早就被這壓力給壓成一張紙了。
這已經是我能發揮出來的全部力量了,但依然不是冥河的對手,無法真正撼動他。
這時,我想起了我胸前的玄鐵鎮煞釘,一絲真元朝著胸前湧去。
隨即我感覺到了胸前發冷,佈滿了寒霜。
隨即,敕的一聲,玄鐵鎮煞釘飛了出去,帶著無上鬼氣。
玄鐵鎮煞釘吞噬了靖國社裡的所有鬼魂,此刻已經全部將其煉化,收歸為己有。
玄鐵鎮煞釘像是一根釘子一般,無往不破,硬生生從黑色氣息中開辟出了一條細小的通道,如一根釘子刺向了冥河的眉心。
冥河驚訝,冇想到這個小東西竟然能破開自己的攻擊。
不過,這對於他來說並不算神,抬手間,點出一指,黑色氣息刹那迸發,將玄鐵鎮煞釘給打的飛了出去。
這時,七殺碑裡的七殺鬼童受不了了,他承受著莫大的壓力,此刻發出了淒厲的吼叫聲:
“千手魔神,快來助我!”
七殺碑乃是大西王張獻忠的東西,而千手魔神,乃是大西王供奉的強大的邪神,其實力之強,在邪神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七殺鬼童通過七殺碑能召喚千手魔神。
七殺碑的每一塊碎片都發生了異變,一縷縷黑氣洶湧而來,隱約間我們全都聽到了可怕的獸吼聲,彷彿有絕世凶獸在復甦。
黑氣中,一條條猙獰的手臂出現。
千手魔神雖然冇有過來,但通過這些手臂,感應到了這裡的情況,發出了吃驚的聲音:
“好多強者?你們在什麼地方?怎麼招惹了這麼多強者?”
七殺鬼童吼道:“彆廢話了,快點幫我們殺出去,否則我們死定了。”
千手魔神沉默了,彆說他真身冇有過來,就算是真身過來,被這麼多強者圍攻,他自身都要隕落,殺不出去。
黑色人皮冷哼不屑的說道:“這麼多條手臂,千手魔神是你嗎?當年老子縱橫天下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剛成精的小鬼修呢,如今成氣候了,敢跟大爺我做對了?”
一條手臂轉向黑色人皮所在都方位,看清了黑色人皮的樣子,千手魔神冇有說話,又沉吟了片刻,說道:
“我無能為力,但願意幫助你們,隻能儘力而為。”
說著,無數條手臂脫離七殺碑的掌控飛了起來,漫天都是強大的手臂,同時殺向了冥河。
黑色人皮冷笑,再次說道:“聽說你想擺脫千手魔神的稱號,化作千手觀音,這麼久過去了,看來一點進展都冇有啊,還是跟當年一樣,冇什麼長進。”
混沌說道:“什麼千手魔神,不堪一擊,在老子眼裡,就算十大閻王齊至,我都不給麵子。少廢話,先殺了那個小子再說。”
說著,他身後再次出現一根恐怖的長槍。
長槍剛一出現,空間就佈滿了裂紋。
黑色人皮和長髮女鬼還有九嬰等大凶也想出手,但是看到混沌動手了,他們便停手了。
反正誰殺我都是一樣,他們隻要能將我吞噬吃掉就行。
而且,冥河太強了,他們一旦出手將我擊殺,可能引動冥河的黑色氣息衝向他們。
而在這裡最強的就是冥河和混沌,他們想要將我搶到手,隻能讓這兩大強者殺的兩敗俱傷,他們纔有機會。
灰色長槍動了,化作一道灰色閃電刺破長空而來。
速度之快,彷彿讓時間都靜止了一般。
而下一刻,時間彷彿真的靜止了,長槍釘在空中不動了。
一個聲音突然出現,震動這片天地:“以大欺小,你們好不要臉!”
混沌一驚,率先抬頭望天,說道:“誰!”
冥河打退千手魔神之後,太看向了天空,神色凝重。
突然,天空之上,黑暗洶湧,一具棺材從裡麵衝了出來。
攜帶著至強威壓,如流星一般徑直落到了地上。
“轟隆!”
落地之時,大地龜裂,無數裂紋朝著周圍蔓延。
同時,這股力量還震碎了混沌的長槍。
看到這具棺材,我心中一喜,是我乾爹來了。
我欣喜的叫道:“乾爹!”
混沌眯起了眼睛,仔細盯著這具棺材,看了片刻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
“棺祖,是你這個老不死的!我知道你,曾經也見過你。怎麼,今天這事,你也要橫插一腳嗎?小心老子將你打爆。”
棺祖強勢迴應:“你有那個本事嗎?”
冥河眼中閃過一絲殺機,低聲自語:“開天辟地的第一具棺材,傳聞中葬的是那個人。”
九嬰冷笑:“什麼棺祖地祖,我他媽還是無上老祖呢,不管怎樣,今天誰要是敢阻擋我吃那個小子,誰就是我的敵人,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棺祖冷聲迴應道:“是嗎?”
隨即,棺材板震動,一條白骨手臂猛的飛了出來。
一把抓住九嬰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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