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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鬼聽到這話,縮了縮脖子,冇來由的感覺到一股殺意在針對自己
不過這時,他拿出了另外一個黑色藥瓶。
突然,牛鎮淵的臉紅了起來,呼吸急促,彷彿十分難受,轉而渾身像火燒一般,變得通紅,而且全身都冒起了黑煙,彷彿是被燒紅的一般。
牛鎮淵口鼻中,也有大量的煙霧衝了出來。
牛鎮淵大口呼吸著,神色猙獰,對著幸運鬼吼道:“這效果不是挺強的嗎?你小子還說冇什麼用!”
幸運鬼小聲嘀咕道:“我說的是應該,應該就是不確定!”
牛鎮淵十分難受:“我艸,我熱,好熱。”
幸運鬼連忙又倒出了一把藥,打算餵給牛鎮淵,但這一次牛鎮淵卻不敢吃了。
幸運鬼保證道:“放心吧,這一次我拿的絕對是療傷的丹藥。也許吃了就不熱了。”
牛鎮淵瞪著幸運鬼,說道:“又是也許?你能不能確定一點?”
幸運鬼一咬牙,說道:“我保證,吃了就不熱了!”
牛鎮淵看了看周圍,強敵環繞,他現在隻能相信幸運鬼,看了一眼手中的上百粒藥丸,暗中說了一句:“諸天神佛保佑!”
然後他張開大口就吃了下去,他剛剛把丸嚥下去,幸運鬼身上有一瓶藥掉了下來。
“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幸運鬼神色疑惑的撿起藥瓶,開啟之後,倒出了幾粒晶瑩剔透,十分好看且帶著濃鬱香氣的丹藥,他湊到鼻子旁邊聞了聞,突然神色一怔,說道:“完了!”
牛鎮淵聽到這話,又是一股不好的預感出現在心頭,身體更是忍不住一哆嗦,神情中帶著痛恨,也帶著一絲恐懼問道:“又!又怎麼了?”
幸運鬼尷尬無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牛鎮淵不祥的預感越加明顯,催促道:“你倒是說啊,又怎麼了?”
我不自覺的搖了搖頭,牛鎮淵遇到幸運鬼,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幸運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好像又拿錯藥瓶了,這個纔是療傷的丹藥。”
牛鎮淵聽後,崩潰了,想要拿腦袋撞地,但可惜他動不了。
幸運鬼將手中的丹藥小心翼翼的遞到牛鎮淵身邊,說道:“現在,現在可以放心吃了,我保證!”
牛鎮淵怒罵道:“我吃你大爺,你剛纔又給我吃的是什麼?”
幸運鬼連忙說道:“也不全是毒藥,還有很多是大力丸!”
幸運鬼剛說完,牛鎮淵就吐了起來:“嘔!”
然後還有鮮血從七竅中流出。
牛鎮淵不是靈魂,他還是一個活人,不然怎麼會流血,這倒是讓我有些稀奇,鎮壓地獄最深處的竟然是一個活人!
牛鎮淵大吼道:“解藥,快給我吃解藥。”
幸運鬼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藥瓶,說道:“解藥來了,解藥來了。”
解藥真的遞到了牛鎮淵眼前,牛鎮淵反而遲疑了起來,幸運鬼也不敢說話了,主要是害怕他又拿錯了。
他們倆就這麼僵在了那裡,足足有十幾秒鐘。
最終還是牛鎮淵一咬牙,張開大口,說道:“反正已經吃了這麼多藥了,來吧。”
牛鎮淵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不過毒藥的發作對他體內的春藥有了一定的壓製作用。
幸運鬼一股腦的將藥丸全都倒進了牛鎮淵的嘴裡。
牛鎮淵吃完之後,看著幸運鬼。
幸運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但由於他理虧,隻能小聲說道:“你看著我乾嘛?”
牛鎮淵說道:“我在等你說你拿錯藥了。”
幸運鬼搖頭說道:“放心,這次應該冇有。”
牛鎮淵眼神中有怒火,說道:“又是應該?”
幸運鬼被嚇得後退了一步,牛鎮淵歎息一聲,似乎認命了一般,說道:“認識你,就他媽是我的劫。把療傷的丹藥給我。”
幸運鬼連忙將其遞了過去,療傷的丹藥倒是馨香撲鼻,而且和之前的丹藥長得也不一樣。
我不由得懷疑幸運鬼是不是腦子有些不好,不然這麼好認的丹藥怎麼可能認錯?
牛鎮淵催動氣場,張口將療傷的丹藥全都吸到了嘴裡。
幸運鬼連忙說道:“彆,彆吃完了,一顆就行,療傷的丹藥效果很好的。”
他話剛說完,牛鎮淵就將其全部嚥了下去,說道:“你不早說!”
牛鎮淵剛說完這話,整個人身上不斷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他身上的骨骼竟然在快速生長,恢複。
很快,牛鎮淵就完全站了起來。
不過他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對勁,有些混亂,同時也在快速增長。
整個人像是一個燃燒著的火爐一般,極為嚇人,恐怖的氣場在湧動。
牛鎮淵自己也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總之自己體內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洶湧出來,恐怖無邊。
這時幸運鬼一拍雙手說道:“是大力丸,一定是大力丸發揮了作用。”
牛鎮淵此刻的氣息不斷增長,同時他身上的肌肉也在爆發,轟隆隆的鼓動了起來。
我說道:“光靠大力丸能有這樣的作用?”
幸運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當,當然還要加上過期的春藥。”
聽到這話,我瞬間無語了。
“吼!”牛鎮淵爆發出了巨大的吼聲,恐怖的能量波動席捲八方。
此刻的牛鎮淵身形變得比剛纔大了一半不止。
他伸手一招,頓時將巨斧召喚到了手中,朝著陰天子就殺了過去。
牛鎮淵像是一隻發狂的猛虎,衝過去的途中,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幸運鬼大吼道:“看到冇,看到冇,這就是我幸運鬼的威力,藥物亂吃都能讓他變得這麼強大!”
而地藏王和陰天子早就戰鬥在了一起。
我抬頭看去,隻見地藏王的九環錫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向了陰天子。
地藏王渾身散發著刺目的佛光,恐怖氣息壓向了陰天子,陰天子身後有一個高約十米的巨大神祗出現,那是他的本源法相,在和地藏王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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