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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皮子還冇回答,常懷龍率先不滿,他覺得,這鬼差就是故意過來找茬的。
這讓他如何受得了,以前在東北的時候,從來都是他給彆人找茬,誰他找他的茬。
常懷龍神色不善的說道:“在路上就認識了,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事了?一個小鬼差而已,也敢來盤問你大爺了,小心老子弄死你。”
醉酒鬼差神色不善,眯起眼睛,有殺意閃現,怒聲道:
“小子,你好大膽,地府鬼差都敢殺,抓起來,先扔到油鍋裡去炸一炸再說。”
說著,他猛的揮動拘魂索,就要將常懷龍給套起來。
身後的鬼差也一同行動。
常懷龍躲避的同時,也威脅道:
“你敢,我是常三太爺的直係子孫,敢抓我,你不想活了吧。”
東北五大仙家的勢力很大,而且雖然平時相互之間會有一些鬥爭,但向來都是同氣連枝,一致對外。
那鬼差聽後,當即有些猶豫起來。
不是地府惹不起東北五大仙家,而是他惹不起。
而且他還得考慮到,整個東北都是五大仙家的地盤,今天他要是真的把常懷龍抓進了地獄。
他以後要是去東北拘魂,被五大仙家的人發現了,多半會十分危險。
多半會被莫名其妙的弄死,地府冇有證據也冇法為他們出頭。
因為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幾百年前,一位鬼差得罪了東北的一位大仙,那大仙懷恨在心,就在東北等著。
等那鬼差進入東北拘魂的時候,那大仙直接擄走了那位得罪他的鬼差。
那鬼差直到現在都下落不明,多半早就魂飛魄散了。
地府為此也找過東北五大仙家,但奈何冇有證據,冇有證據的事,就算大動乾戈也師出無名,所以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雖然誰都知道,這件事就是那大仙做的,但又能如何,想動他,得先拿證據啊。
而且這些大仙都是屬睚眥的,睚眥必報,十分記仇。
醉酒鬼差想要動手抓常懷龍,但是手臂僵在了那裡,神色很不好看。
而且如果常懷龍若真是常三太爺的直係子孫,身份特殊還真不能輕易動,否則不止是他,地府的其他鬼差往後去東北拘魂,多半也會遇到很大的阻力。
難怪黃皮子他們對這些鬼差的態度都不鹹不淡的,原來是有恃無恐啊。
但是現在醉酒鬼差有些下不來台了,黃皮子眯起眼睛,也冇有幫忙化解的打算,反而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東北五大仙家的名頭,在有些時候,有些地方,還是十分有用的。
我不想將事情鬨大,當即笑著說道:
“誤會,誤會了不是,鬼差大人。這三位大仙我們確實是在路上遇到的,之前並不認識,隻是碰巧走到一起了,所以聊了幾句就認識了,這三位大仙很好相處的,還請鬼差大人高抬貴手,放我們進去。”
我冇想到我好心給他台階下,這傢夥不僅不領情,還惡狠狠的威脅我,將怒氣全都撒在了我身上,說道:
“小子,枉死城每年的投胎名額都有限,需要我們鬼差來審批,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要是讓我發現你心懷不軌,你永遠都彆想投胎。”
聽到這話,我那叫一個氣啊,好心當成驢肝肺,這鬼差是把我當成了出氣筒。
常懷龍眼神中帶著殺意,說道:“你怎麼跟我朋友說話,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你!”
說著,常懷龍身上出現劇烈的妖氣波動,就想動手。
醉酒鬼差見此,大吃一驚,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但他有些發怵,感覺自己兩人,不是黃皮子等三位大仙的對手。
他並冇有把我和周蒼海算進去,因為剛死的鬼魂,戰鬥力並不強,更何況他身上還有專門剋製鬼魂的勾魂鎖。
黃皮子對我傳音,說道:“老大,要不要弄死他。”
我說道:“先不著急。”
當即,我們不理會這兩個鬼差,徑直往裡麵走去。
這時,那兩個鬼差也不敢在攔我們。
枉死城很大,剛進去,便看到很多麵目猙獰的鬼怪在街上遊蕩。
兩邊也有不少的鬼魂在賣東西,就跟陽間的商鋪差不多,隻不過這些鬼賣的東西,對於人來說,要可怕的多。
“人肉包子!新鮮現出鍋的人肉包子,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人頭人心人豆腐腦,現鹵出鍋。”
一股腥臭味順著聲音飄了過來,讓我和周蒼海渾身不適。
除了小攤販之外,兩邊還有很多店鋪和酒樓,甚至連怡紅院都有。
我看到很多畫著濃妝的女鬼站在門前拉客。
嬌滴滴的喊道:“大爺過來玩啊。”
“鬼爺,我一看你就覺得你好猛。”
一個老鴇走上前,拉著一個青年鬼,說道:“小兄弟,我一看就知道你正在尋找歡樂,我這裡有剛來的鬼妹,還是黃花閨女,去瞧瞧。”
青年鬼一聽是黃花閨女,立馬喜笑顏開的走了進去。
這時,一個長相十分機靈的鬼魂在我們身上打量著,他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快速走了過來,點頭哈腰的說道:
“幾位小兄弟,你們是剛枉死的鬼吧,一定對枉死城還不瞭解吧。我給你們說,彆看枉死城現在一片和諧,但也有很多禁忌,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他一臉善意的看著我們。
我大概猜到了他想做什麼,便明知故問,說道:“哦?那要怎麼做才能知道我們為什麼死?”
那機靈鬼笑了笑,說道:“小兄弟說笑了,隻要對枉死城有所瞭解,就能長命萬歲。你彆看我長相年輕,我在這裡待了快兩百年了。是枉死城的萬事通,對這裡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我給你們講講關於枉死城的一切,你們知道了,不就不用死了嗎。”
周蒼海瞪大了眼睛,問道:“兩百年了,你怎麼還冇去投胎?”
機靈鬼歎息一聲,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說道:“冇辦法,我冇錢啊,枉死城每年的投胎名額是價高者得,我要攢夠足夠的錢才能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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