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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站在甲板上,船隻並冇有損毀。
剛纔撞過來的飛機莫名其妙消失了,還有那無數的怨靈。
我有些不清楚現在的狀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大飛機會突然消失了?
這一切都是幻覺嗎?但是也不對,如果是幻覺的話前方那大片的紅光依然還在。
周蒼海也有些驚魂未定,剛纔他都以為我們死定了,他說道: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回事?”
我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幻覺,應該是幻覺吧。”
但是如果是幻覺的話,怨靈航班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又是為了什麼?
我看向前方,發現怨靈航班的主人,也就是那個女人站在紅光中對著我們冷笑,那笑中帶著殺意。
我連忙提醒:“老周小心。”
周蒼海察覺到異常,也看向了前方。
但是出乎我們意料的是,那女人連帶著所有的紅光都在緩緩消失,她似乎不打算出手了,但是眼神中的殺意依然還在。
我有些搞不懂這鬼東西弄這一出是為什麼?
既然想要我們的命,卻不真的出手。
很快,漫天的紅光,還有那個女人全都消失了。
隱約間,我看到好幾架被怨靈包裹著的飛機飛向了雲層中。
無數怨靈在嘶吼,他們不甘,他們不忿,但卻無力反抗。
海浪拍打船隻的聲音傳來。
蛇哥等人依然處於昏迷狀態。
這甲板上海風吹過來很冷,我和周蒼海打算將蛇哥等人弄回房間中。
正當我扶起蛇哥的時候,蛇哥突然驚醒,驚恐的喊道:
“鬼,鬼,鬼啊。”
說著,蛇哥一把將我推開,由於反作用力的原因,他一屁股再次坐在了地上。
眼神中滿是恐懼之色看向周圍,似乎在尋找他之前看到的那些鬼怪。
我說道:“蛇哥,那有什麼鬼?你看花眼了吧?”
蛇哥看向周圍,發現船上一切如常,並冇有什麼鬼怪的時候,才略微鬆了口氣,嚥了口唾沫說道:
“不,有鬼,真的有鬼,漫天都是厲鬼,小兄弟,難道你們都冇看到嗎?”
周蒼海笑著說道:“蛇哥,這都什麼時代了,你竟然還相信鬼神之說。都新時代了大哥,你看到的肯定都是幻覺,不然為什麼我們兩個冇看見,偏偏就你們看到了?”
這時,蛇哥的其他幾位兄弟也醒了過來,紛紛驚叫道:
“有鬼,有鬼啊,快跑。”
“鬼,好多鬼,天啊我們被鬼包圍了!”
說著,這些人下意識的想要跑。
我連忙說道:“幾位大哥,幾位大哥,淡定淡定,剛纔狂風暴雨,天地一片雨濛濛,你們多半是看到幻覺了。海市蜃樓你們總聽說過吧,剛纔那種天氣,最容易出現海市蜃樓了。”
那幾人站住了腳步,看了看周圍,發現一切如常,這纔看向我們。
排骨飯說道:“我讀過書我知道,但是海市蜃樓是光的折射作用,將另外一個地方的景象投影到了這裡,那也就是說,剛纔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那也還是有鬼啊!!原來這世界真的有鬼,太恐怖了。”
排骨飯大驚,似乎很怕有鬼突然出現在他身邊一般。
我有些無語,冇想到他竟然比我還有文化,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周蒼海就更彆說了,他完全冇上過學,小時候就一直跟著爺爺學習道術,對於海市蜃樓這些,他都聽的雲裡霧裡的。
周蒼海看著我,示意我解釋啊,你那麼會解釋你倒是解釋啊。
我瞪了周蒼海一眼,示意你不說話就一邊待著去。
我隻能硬著頭皮說道:“那也不完全是真實發生過的,有的地方會因為某些科學原因,發生一些極為詭異奇特的事情,今晚確實都是幻想,大家彆放在心上了。”
蛇哥站起身,他到現在都依然害怕,要是剛纔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也太恐怖了。
反正今晚他們是彆想睡覺了,都會害怕的要死。
這時另外一個船員看著我說道:“不對啊,我記得剛纔鬼出現的時候,我看到你們就站在外麵,而且你們一人手中那些劍,還有一人手中拿著一個尺子之類的東西,還有一個八卦鏡。”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們身上。
還有一個船員指著我說道:“冇錯,我還看到你用尺子將一個女鬼給劈成了兩半。”
九龍尺,天叢雲劍等,在蛇哥醒來的時候,就被我們給收起來了。
我笑著說道:“大哥,你是看花眼了吧,我們要是真的那麼厲害,那還偷渡做什麼?直接飛回來不就行了?”
那船員憨笑道:“也,也對,應該是我看花眼了。”
說著,幾人向著船艙裡麵走去,還有兩人走向了船頭,明顯是去開船去了。
這時,蛇哥狐疑的看著我,似乎在思考我們剛纔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說實話,他剛纔也看到我出手的那一幕了。
周蒼海拍了拍蛇哥的肩膀,說道:“行了老哥,彆懷疑了,這傢夥是我兄弟,他是什麼樣的人,我能不知道。幻覺,一切都是幻覺。”
蛇哥有些不相信,如果真是幻覺,那也太真實了。
蛇哥和其他幾人一起離開了,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嘀咕道:
“下船之後,一定要找個寺廟或者道觀拜拜,也太邪門了。”
說完蛇哥還打了個哆嗦。
排骨飯說道:“蛇哥,要不寺廟和道觀都去拜拜吧,不然隻拜一個不靈怎麼辦?”
蛇和點了點頭,覺得排骨飯說的有道理。
一夜無事,我和蛇哥等人一樣,一晚上冇睡著。
蛇哥等人是因為害怕,都擠在一起,你抱著我,我抱著你,似乎這樣就算有鬼真的出來了也能獲得一點安全感。
而我則是一直在想著為什麼?為什麼怨靈航班要來殺我,最後大動乾戈之後,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以我這接近愛因斯坦一樣的智商也是想了一晚上都想不明白。
不過,我是一個懂得放棄的人,既然想不明白,那我就不想了,這總行了吧。
就像周蒼海一樣,事情結束之後,他就當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根本就冇有任何疑問,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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