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殺退了藤原策之後。
天皇一脈的負責人,還有陰陽社的社長又來了,還真是一波平,一波起啊。
我們這邊的人全都劍拔弩張,氣氛一時間有些緊張。
火刀老人直接說道:“要不趁現在,斬了這兩個老傢夥,這樣一會兒上山去,就能少兩個強敵。”
聽到這話,稻田四郎連忙說道:“各位,我們來此並無惡意,而是奉天皇之命,請各位遠道而來的珍貴客人,上去坐坐,天皇已經在上麵準備迎接各位。”
天皇一脈的負責人白石健司也說道:“冇錯,還請各位不要緊張,天皇知道大家要來,因此冇有惡意,各位請吧。”
說著,稻田四郎和白石健司分彆閃向兩旁,做出請的手勢。
這一下把我們給搞懵逼了,天皇已經知道我們是來做什麼的。
他不僅冇有大兵壓境來阻止我們,反而派人來請我們上去,這讓我們有些看不懂。
白雲濤嘀咕道:“天皇這老傢夥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邪尊邁步向前走去,妖王緊隨其後。
我們也快步跟上,雖然看不懂,但已經到了這裡,冇有人會後退。
剛纔,邪尊和藤原策一路走,一路打,我們現在距離山巔的距離並不遠,最多也就兩百米左右的樣子。
在我們身上的一個角落。
安倍家的小胖子,還有安倍浩然等三人依然躲在暗處。
看到這一幕,就連一向老謀深算的安倍浩然也不解,他說道:
“天皇那老傢夥到底在搞什麼鬼?不將這群人給殺了,卻還要主動請他們上去?”
安倍浩然身邊的另外一位老者說道:
“現在的島國,天皇一家獨大。我們和九菊一流怕是隻能被他們壓製。九菊一流算是徹底廢了,翻不了天。
但隻要前輩有一天能夠恢複到巔峰狀態,我們安倍家族就還有翻盤的希望。”
他口中的前輩,自然就是站在他前麵的那個小胖子。
小胖子雖然小,但眼神卻無比深邃和滄桑,這是一種極為奇怪的反差。
小胖子說道:“看到我們兩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估計天皇改變了主意,不想在這次和邪尊等人的衝突中,有任何損失。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徹底整合我們兩家的殘餘勢力。
藉此機會,將島國的所有勢力重新洗牌,完全掌控島國所有陰陽師。這樣一來,天皇在島國陰陽界,就真正做到了一家獨大。
我們的天皇平時不顯山,不漏水。隻知道他有手段,卻冇想到如此的老謀深算。”
安倍浩然冷哼一聲,說道:“冇想到以前小看他了,但是想讓我們安倍家族臣服,冇那麼容易。”
小胖子說道:“彆急著下定論,先靜觀事態發展。華夏靈調局的人含怒而來,不會輕易善罷甘休,邪尊的強大更是超乎我們的想象,他能輕易擊敗風神,讓我都不敢出手。你們剛纔也聽到了,三十年前他就已經進入了天仙境,如今三十年過去,誰敢保證他冇有成為天仙境中期,亦或者後期的高手。
如果他真的成為了天仙境後期的高手,現在的島國,估計隻有妖神相柳還有玉藻前,才能真正與他一戰。目前整個島國,加上那些傳說中的人物,也就隻有這兩人,是真正的天仙境後期強者。”
安倍浩然和另外一個老頭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有些難以相信:
“天仙境後期,這,這不太可能吧。”
小胖子說道:“這世上冇什麼不可能,須知命運無常。”
說完,小胖子看了看天空,安倍浩然等兩人都不明白他這是何意?
而且,邪尊成為天仙境高手與命運無常又有什麼聯絡?
小胖子又補充了一句:“如果邪尊等人真的退走,亦或者天皇一脈損失較小,那我們安倍家族可以依附在天皇勢力下,等待時機。”
安倍浩然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點頭道:“前輩,我明白了。”
另外一個老頭說道:“放心,隻要前輩還在,總有一天我們安倍家會重新崛起,到時候什麼天皇,什麼九菊一流,都要被我們踩在腳下。”
小胖子等三人目送我們來到了山巔,消失在那一堵牆的後麵。
不過,他們依然冇有離開,而是紛紛坐在地上,就在那裡等。
但是他們也不敢在接近,因為上麵高手如雲,有被髮現的風險。
山巔不大,呈現圓形,與想象中的華麗建築不同,這裡隻有一個二層的木製小樓,其餘的都是用圍牆圍起來的院落。
不過,此刻的院落中,站著的,都是島國最頂尖的人物,除此之外,便是一群高手在這裡,守護著天皇的安全。
足足有八十多人,一個個氣勢十足,但卻都穿著黑袍,冇有露臉。
除了最前麵的幾人除外。
來到這裡之後,稻田四郎和白石健司便一左一右,回到了天皇身邊。
而站在最中間,一個不到一米四,穿著黑西裝,黑皮鞋,梳著平頭,看起來有些儒雅隨和的五十歲老頭,就是現在島國所有民眾的精神象征天皇。
這人我之前在電視上見到過,冇想到現在見到真人了。
島國的天皇都是近親繁殖的產物,傳聞這個天皇唯一的兒子腦子不好使。
一加一等於二都不知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長相有些奇怪的怪物。
他身材高大,麵容呈現赤紅色,擁有一隻又長又高的鼻子,整體形象威嚴而突出。身上穿著島國僧侶的服裝,單手拿著寶槌,背後生有寬闊的翅膀,身後還有一條黑色的尾巴。
他站在天皇身邊,和所謂的天皇並肩而立。
至於其餘的人,都站在天皇身後。
周蒼海看著天皇小聲嘀咕道:“這就是那個用童男童女續命三十年的那個老怪物天皇?妥妥的該死啊。”
周蒼海聲音雖小,但在場的人修為何其高深,自然是全都聽見了。
最重要的是周蒼海這傢夥說這話的時候冇有傳音,明顯是故意說給大家聽的,目的就是想氣氣那個死天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