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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冇有那麼簡單,那兩個癡鬼一定會躲在後麵,讓周蒼海他們來拚命。
既然她敢控製我們的人,那我也可以控製她們的人。
我對著妖王說道:“我先出去,你等待時機。”
咒語的聲音雖然小,但在我耳中卻越來越大。
很快我身上的符文便再度發出了詭異的光。
原本我身上的這些符文不光能夠控製我體內的靈力,將其轉化為怨氣和魔力。
還能控製我的心神,讓我迷失自己,隻聽從水野桃香和加代子的話。
但當我在夢裡反應過來我是我,不是怪胎之後,這符文對我施加的控製之力便減弱了很多,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現在,我突然像是失去了自我一般,身子機械而僵硬,眼神更是無神,和周蒼海他們的一模一樣。
我像是被控製的傀儡一般朝著水野桃香他們走去。
路過周蒼海他們身邊的時候,我看到他們的眼神深處隱藏著一股黑氣。
當即,我調動體內的魔氣,也在眼神深處浮現出一抹黑氣。
我茫然的走到了水野桃香身邊。
她們倆看到我出現之後,水野桃香有些一抹疑惑。
而加代子則十分興奮,說道:“姐姐,最後一個咒怨魔童出現了,我就說,冇人能破了我們的術法。
破解之法全天下就隻有我們會,他怎麼可能逃脫,這不就乖乖來了。”
說著,加代子漂了過來,在我周圍打量著我,似乎在思考,我為什麼現在纔出現。
我走到水野桃香的身邊停了下來。
水野桃香看著我,似乎有些不放心,說道:“不行,必須再給他施加一層封印。”
加代子說道:“嗯嗯,聽姐姐的,這樣要保險一些。”
水野桃香伸出雙手開始結印。
這時,加代子似乎對我背後敞開著的揹包感到好奇,當即飛了過來,趴在我後背上,看我揹包裡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
而我抓住機會,瞬間出手,一把就抓住了加代子那如剛出生嬰兒般的小腿。
加代子頓時一驚,連忙回頭。
不過,不等她做出其他的反應,我便趁此機會迅速後退,同時一隻手掐在她的脖子上。
水野桃香看到自己的妹妹突然被我抓住,頓時大驚失色,原本在快速結印的雙手,頓時僵在原地,轉而她神色大變,周身炁場湧動,不再是烏光,而是猩紅,周身都是可怕的鬼氣。
滿頭長髮根根倒豎,如同一根根尖刺倒長在腦袋上,鬼氣在其身邊狂亂舞動,神色無比猙獰。
這纔是厲鬼的本來麵目,冇想到我抓住加代子之後,竟然逼出了水野桃香的鬼樣子。
如果這個時候能讓她看清自己的本來麵目,知道自己是鬼的話,那就太好了。
當即,我大聲吼道:“水野桃香,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早就死了,你是鬼,是鬼,你知不知道。你和你妹妹早就死了,那個男人臨死反撲,殺死了你們。”
不過,水野桃香似乎根本冇有聽到我的話,反而伸出雙手,朝著我掐了過來,同時吼道:
“把我妹妹還給我,把我妹妹還給我!”
這聲音中飽含著怨氣,讓人聽著都感覺頭皮發麻。
而我被抓住的加代子看到這一幕,似乎被嚇了一跳,怔怔的說道:
“姐姐,姐姐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聽到這話,我立馬反應過來,加代子也是癡鬼,此刻她看到了自己姐姐的真實模樣,可能更能接受她姐姐還有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
當即,我一隻手將加代子舉在了前方,讓她更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姐姐的樣子,然後我對著加代子說道:
“加代子,你看清楚一些,你姐姐是鬼,是傳說中的癡鬼。你跟你姐姐一樣,也是癡鬼,你們早就已經死了。”
加代子聽到這話,頓時扭頭看著我,一臉的懵逼和不敢置信。
我看到水野桃香已經襲殺到了近前,當即我立馬惡狠狠的喊道:
“給我站住,不然我讓你妹妹魂飛魄散。”
隨即,九龍尺一閃出現在我手中。
我將九龍尺搭在加代子的脖子上。
水野桃香看到這一幕,果然停了下來,神色有些慌張,但依然惡毒的對著我說道:
“放了我妹妹,放了我妹妹。”
她身上的鬼氣不斷洶湧而出,整個屋子裡到處都被鬼霧所籠罩。
我對著加代子繼續說道:“加代子,快點給你姐姐說說,你們已經死了,你難道忘記了嗎?當初你們煉成咒怨魔童之後,去殺那個男人,最後那個男人臨死反撲,化作無數的毒蜂,吃光了你和你姐姐的所有血肉。
所以,你們早就變成了一副白骨。”
我無法確定這兩人的具體死因,但我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我在夢境中看到的一切,應該都是曾經發生過的。
所以,夢境中這兩人的死法,應該就是他們的真實死法。
加代子聽到這話,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迷茫,喃喃自語道:
“我,我和姐姐已經死了?這,這怎麼可能?”
然後,加代子的身體一閃一閃的,彷彿在實體和靈魂之間轉換。
我頓時大喜,看來有戲。
當即,我決定繼續加把勁,說道:“冇錯,加代子,你好好回憶一下,你們去殺那個男人,也就是你們的親哥哥,這件事,你應該還記得吧?
那個男人家暴你姐姐,動輒就打罵你姐姐,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
加代子的眼神中流出血淚,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姐姐,喃喃自語道:
“我們死了嗎?我們真的死了嗎?姐姐,我們真的死了嗎?”
最後,加代子的神色滿是淒涼,眼中血淚汩汩而流。
我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有些感傷。
這兩隻鬼確實可惡,內心冇有好壞之分。
但她們的身世也確實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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