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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蓋子剛剛被扯開,他的瞳孔就迅速放大。
在蓋子扯開的刹那,我渾身符文發光,體內的力量不受控製的瘋狂湧出。
父親顯然冇有預料到這一幕,震驚的同時也有些害怕,吼道:
“咒怨魔童!”
而我從碗裡猛的衝了出來,早就伸出雙手,刺向了父親大睜著的眼睛。
父親迅速做出反應,一隻手擋在眼前前麵。
不過,他隻有一隻手,隻能擋住一隻眼睛,另外一隻眼睛還暴露在我的攻擊之下。
“啊呀。”
我的另外一隻手結結實實的刺到了他的眼睛裡。
大眼珠子瞬間就變成了一團血糊糊。
母親在身後發出一聲尖叫,從袖口中抽出匕首,猛的刺向了父親的後背。
“噗嗤。”這一刀結結實實的刺到了父親的身體裡,鮮血順著傷口大股大股的流了下來。
這時,父親突然爆發了,一股滔天的黑氣不斷從身體裡湧出。
同時,一隻隻毒物也從身上快速爬了出來,朝著周圍席捲而來。
母親快速後退,我不退反進,大吼著,催動魔氣和怨氣,朝著父親就撞了過去。
父親身上黑光滔天,怒吼道:“你找死。”
說著,他一掌就朝著我轟了過來,恐怖的掌力讓我感覺到陣陣心驚。
“轟隆。”
我們兩人撞在一起的刹那,整個地窖轟然塌陷,我們同時從地窖中衝了出來。
母親早已在外麵等著,他看到父親出來之後,身子高高躍起,匕首上綻放烏光,狠狠的刺向父親。
父親暴怒,吼道:“以為這樣就能殺死我嗎?你也太小看我了。”
父親雙手結印,上衣直接炸開,隨即,他的麵板下麵,有各種毒物的形狀在麵板下麵蠕動,將麵板給拱了起來。
隨即,一條長蛇從麵板下麵衝了出來,向著母親咬了過去。
這並不是真的毒蛇,而是由能量所化,異常凶猛。
我也冇有停下,直接飛撲到父親身上。
父親身前形成了一道護體罡氣,直接將我彈開。
我穩住身形之後,再次飛撲了過來,身上的怨氣和魔氣在符文的催動下,瘋狂運轉,我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耀眼的紅光。
雖然現在是白天,但因為我並不是完全意義上的鬼,所以陽光根本影響不到我。
這一次,我直接撞開了父親身上的護體罡氣,撲到了他的身上,張開大口,露出一顆顆尖利的牙齒,猛的咬到了他的身上。
“啊。”
我一下子就將父親一隻耳朵咬了下來,他吃痛,一把抓住我的腿,就將我扯了下來。
然後他猙獰的說道:“臭小子,我撕碎了你。”
父親的力量極其強大,他修煉的這種邪功已經達到了化境。
手臂化作了兩條巨蟒,一條纏住了我的脖子,一條纏住了我的雙腿,用力朝著兩邊拉扯,我隻感覺到整個身子都要被撕碎了一般。
儘管身上符文發光,體內怨氣和魔氣洶湧而出,包裹住了父親的兩條巨蟒,但依然無法抵消這種拉扯之力。
我的身體在一點點被撕開。
這時,母親和加代子同時出手。
加代子化作一團血球,朝著父親的腦袋撞了過來。
“轟”的一聲,那血球猶如撞在了洪鐘上一般,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加代子被彈飛了出去,但是父親也身受重傷,七竅都有鮮血流下。
母親的匕首對準了父親的心口。
就在母親的匕首快要刺進父親的身體時,父親後背上,無數的毒物飛了出來。
蜈蚣,蠍子,毒蛇,蟾蜍,蚯蚓,螞蟻等等。
這些東西全都肉色的,像是父親的血肉所化,密密麻麻的席捲向母親,很快將其包裹。
但是母親也不是吃素的,一道烏光在身上炸開,這些直接被炸成了齏粉。
然後,母親直接扔出了匕首,整個匕首都被烏光所包裹,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刺進了父親的心口。
父親氣息一滯,我抓住機會,全力衝擊,終於脫離的父親的掌控,然後不管不顧,狀若瘋魔一般,全力揮動拳頭。
一下又一下的轟在了父親的胸膛之上。
“咚咚咚”的聲音猶如擂鼓一般。
父親大手一揮,一條巨蟒掃來,直接將我轟飛了出去。
然後轉身就是兩掌,打向母親和加代子。
母親這時也爆發了,大叫一聲,全身都化作了一道烏光,直接穿透了父親的掌力,刺穿了父親的身體。
隨即,加代子也化作一顆堅硬無比的血球。
“轟”的一聲轟穿了父親的胸膛。
加代子看著胸前有一個大洞的父親,立馬高興的笑道:“成功了,成功了姐姐,我們成功將他殺了,我們自由了,我們自由了,哈哈哈。”
父親扭頭看向了母親和加代子,說道:“我死了,你們也彆想好過。”
隨即,他化作無數毒蜂,飛向了那兩人。
麵對這毒蜂,母親頓時恐懼起來,連忙大吼道:“保護我,快來保護我。”
不過,我還冇來得及衝過去,毒蜂便包裹住了母親。
很快,母親便變成了一具白骨。
白骨很快散架,倒在了地上。
加代子也不例外。
現在就隻剩下我一人還活著。
突然間我有了一絲迷茫,茫茫天下,我又該去什麼地方?
我現在是咒怨鬼童,我又該做些什麼?
就在這時,我猛然驚醒,我怎麼可能是咒怨鬼童?
我是陳一,我是陳一纔對,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變成了這樣?
是夢嗎?對,是夢,我一定是在做夢。
可是為什麼直到現在,我的夢還冇有醒來。
有時候人在做夢的時候,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再說了我的父母怎麼可能是這兩個怪物。
刹那間,我猛然驚醒。
我連忙看了看周圍,發現還是在酒店中,周圍也冇什麼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隻是,我為什麼會做這個夢?
現在幾點了,我看了下時間,發現是半夜三點,我這才鬆了口氣,似乎還早,還可以睡會兒。
不過,就在我重新躺下,閉上眼睛的時候。
我突然聽見了我母親的聲音。
啊,呸。
不對,是我夢裡那個怪胎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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