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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組長死後,靈調局的人不僅冇有因為害怕而退縮,反而全都凶性大發。
有人悲慘的大吼道:“為黃組長報仇。”
靈調局的人一起蜂擁上前,刀氣,劍氣,還有無數黃符飛了出來。
這種黃符極為強大,散發出金色光芒,一出現就全都飛向了島國鬼子那邊。
這些黃符是三位靈調局的人共同催發出來的。
轉瞬間,就有五個島國人死在了靈調局的手中。
其中那個斬殺了黃組長的島國人害怕靈調局這邊的人找他拚命,不管不顧,直接第一時間後退,遠遠的離開了這裡。
同時,我看到了極為恐怖的一幕,就在那些金色符籙要打在那些鬼子身上的時候。
一頭巨大的人臉蜘蛛從島國鬼子的後方跳了出來。
八條腿在天花板上倒立著快速行走,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隻是突然張開了嘴巴,射出無數道蛛絲,將那些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符籙全都洞穿,然後蛛絲收縮。
符籙跟著被人臉蜘蛛吃到了肚子裡。
人臉蜘蛛這種邪物,是島國所特有,十分變態,既不屬於妖,也不屬於鬼。
而是島國人用特殊的邪門手法培育出來的。
因此,不能以常理度之。
而且,這頭人臉蜘蛛比磨盤還要大,一身實力肯定非同小可。
人臉蜘蛛很快,便衝到了靈調局這邊。
衝在最前麵的兩個靈調局的人,看到這頭怪物都是一怔,他們看不出這怪物的深淺。
不過,大仇當前,他們冇有退縮,揮動手中法器,十分悍勇的朝著人臉蜘蛛殺了過去。
後方,有人認出了那邪門玩意兒,知道如此巨大的人臉蜘蛛十分不好對付。
因此招呼眾人後退的同時,也對著最前麵的兩人快速喊道:
“老陳,老王,快點後退,這是人臉蜘蛛,不要和這怪物硬拚。”
不過,已經有些晚了,最前麵的兩人已經衝到了人臉蜘蛛的攻擊範圍。
人臉蜘蛛眼珠子一轉,像是木偶一般,兩條前肢快速伸縮變長,刺向了靈調局的那兩人。
那兩人隻顧著進攻,忘記了防守,眼看著就要被人臉蜘蛛的兩條前肢洞穿。
同時,那兩人的法器也打在了人臉蜘蛛身上,人臉蜘蛛身上堅如磐石,兩人的攻擊並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反倒他們自身,陷入了生死危機中。
當黃組長被斬殺之後,我便已經在向這裡靠近,打算出其不意的殺出來,解決掉這隊島國人。
此時,那兩個靈調局的人眼看著就要被人臉蜘蛛殺死。
我身形一閃,快速出現在人臉蜘蛛前麵。
我的出現讓人臉蜘蛛一怔,眼珠子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著。
我竭儘全力,猛的一腳踢在了人臉蜘蛛的臉上。
“轟”的一聲巨響,那人臉蜘蛛被我踢的後退了好幾步,甚至差點踩死一個島國人。
老陳和老王死裡逃生,有些驚魂未定。
這裡就是一個不大的走廊,人太多反而不好施展。
有人臉蜘蛛擋在最前麵,島國人就算想對我動手,也根本殺不過來。
人臉蜘蛛的臉是真的很硬,我全力一腳踢在他的臉上,他臉上連一道紅印子都冇有出現。
反倒是我的腳上,隱約有些發麻。
人臉蜘蛛站穩之後,快速進攻,張口吐出漫天的蛛網,想要將我籠罩在其中。
這狹小的範圍,我還真不好躲。
不過,我也不需要躲,我向前殺去,九龍尺接連斬出一道道劍意,將那蛛網斬成了碎片。
“噔噔噔噔噔。”
人臉蜘蛛見此,也快速向我衝了過來,腳踩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音,地板都在晃動,彷彿他的身體有千萬斤重。
人臉蜘蛛應該和殭屍一樣,肉身極為堅韌。
後方,有人提醒我:“小兄弟小心,這怪物很不好對付,肉身堅韌,一般的攻擊手段對他無效,我們快離開這裡。”
看到我不僅冇有後退,反而前衝的速度更快了,當即有人十分可惜的說道:
“完了,那小兄弟太托大了,想要獨自解決掉那怪物,現在可能凶多吉少。”
這人也知道人臉蜘蛛的厲害,因此才如此說道。
我全神貫注,打算在幾招之內解決掉這怪物。
我手中的法器乃是九龍尺,連千年殭屍王的身體都能破開,更何況是這個小玩意兒。
九龍尺單論鋒利程度,也就隻比天叢雲劍弱上那麼一點。
我揮動九龍尺,朝著人臉蜘蛛的臉上斬了過去。
人臉蜘蛛並不閃躲,他不知道九龍尺的厲害,就連防守都冇有防守。
反而揮動四條手臂從各個方位攻殺了過來,想要洞穿我的肉身。
這時,我身上綻放出三色神光,將那四條手臂短暫的定在了身前。
“噗嗤。”
一股綠色的鮮血迸濺,九龍尺將人臉蜘蛛的臉,直接斬成了兩半。
難以形容的淒慘叫聲響起,像是狐狸在長嘯,又像是猴子在發怒。
大股大股的綠色血液流在了地上,人臉蜘蛛吃了大虧,身形不斷後退。
我繼續上前,準備下一招徹底解決掉這個怪物。
人臉蜘蛛凶性大發,狂叫著朝我殺了過來。
這時,島國人那邊有人認出了我,吃驚的大吼道:“八嘎,是陳一,是那個搶了天叢雲劍的陳一。”
頓時,那群島國人全都看向了我。
其中有一個島國人說道:“中島靜和水川穀一等幾位前輩不是在專門對付陳一嗎?他怎麼跑這裡來了?”
人臉蜘蛛人立而起,六條手臂極速朝我攻來,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我全神貫注,九龍尺不斷斬出。
九龍尺每一次斬出,都會斬下人臉蜘蛛的一條手臂,很快,人臉蜘蛛的八條手臂,便被我斬下了六條。
隻剩下了兩條支撐著他身體的手臂。
人臉蜘蛛察覺到了危險,頓時轉身就跑。
我豈會讓他這麼容易就逃脫。
天屠劍意瞬間斬了下去,十幾米長的巨大劍意瞬間洞穿了人臉蜘蛛的身體,然後我猛的一劃,直接將其力劈為兩半。
大量的綠色血液落在了地上,發出令人作嘔的刺鼻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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