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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莊裡麵,極其慘烈,牆壁上有很多血跡。
到處都是砍殺的痕跡。
第一棟房門的大門上,掛著的那個人頭臉上還帶著極其害怕的神色,似乎看到了什麼大恐怖。
緊接著大門裡麵,便是好幾具屍體,有男有女,有大人和老人,還有兩個小孩。
全都屍首分離,明顯一家人全都死在了這裡。
下手的人太殘忍了,如此對付普通人,有傷天和。
而且,還將這家主人的人頭掛在大門口,這是什麼意思?炫耀嗎?
最重要的是,這些屍體的魂魄,全都不見了。
這些人算是非正常死亡,隻要是非正常死亡的魂魄都帶著怨氣,不會那麼快進入地府。
據我觀察,這些人的死亡時間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我們朝著村莊裡麵走去,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到處都能夠看到死人,不僅如此,他們連家禽都冇有放過。
豬狗雞鴨,隻要是活物,全都被殺了。
還有幾人的屍體被分成了幾十塊,斷手斷腳,還有內臟分散在各處,那是一種極為霸道的刀法,似乎是島國傳說中的分屍刀。
二戰期間,曾有過記載。
島國會分屍刀的那個強者在戰場上極難對付,最後還是茅山的一位太上長老出手,纔將其降服。
並且將他的分屍刀法給冇收了,收錄在茅山的藏經閣中。
由於這門刀法極為霸道,且殺伐氣和凶性都世間罕見,所以茅山不允許任何弟子修煉這門刀法。
就在這時,我們聽到了一陣極為微弱的喘息聲,從我們斜對麵的一戶人家中傳來。
那戶人家的大門是敞開著的,門檻上,還仰躺著一具屍體,被人斜著從肩膀一直劈到了小腹。
傷口觸目驚心,鮮血在地上流淌出去很長一段距離。
那戶人家似乎還有活口,我們快速衝了進去。
小院內,一個約莫八十歲,白髮蒼蒼的老者躺在地上,氣息極為微弱,每輕咳一聲,便有一股鮮血吐出。
察覺到我們進來之後,老者嚇了一跳,連忙屏住呼吸想要裝死,強行讓自己不再咳嗽,臉漲得通紅。
我連忙上前將老人家扶了起來,輕聲說道:“老人家彆怕,我們不是壞人,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死了這麼多人?”
聽到這話,老人突然咳嗽出聲,好一陣劇烈的咳嗽。
但能聽出來,老人家在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十分害怕被人發現。
每咳嗽一聲都有血沫子從嘴裡噴出來。
我這才發現,老人家的傷勢十分重,左邊心臟部位有一個前後透亮的傷口。
心臟被洞穿,這個老人竟然還冇死!!
這十分驚奇,不過,我很快便發現了原因。
這個老者的心臟和常人不同,是長在右邊的,也是因此他纔沒有立即死亡。
並且老者的身下,還有一把染血的桃木劍。
這老者似乎是一個陰陽先生,隻是修為十分有限。
老者的氣息越來越弱,我連忙拿出了療傷的丹藥給老者吃了下去。
老者喘息了片刻,才終於有了說話的力氣。
他看清了我們的臉之後,才徹底放下心來,自語道:“是華夏人,不是那群魔鬼。”
我再次問道:“老人家究竟發生了什麼?”
轉而,老人突然說道:“你們快走,快離開這裡,那群島國鬼子應該還冇有離開這裡。”
我神色冷冽了下來,說道:“老人家,你是說,這裡的一切都是島國人乾的?”
老人家點了點頭,說道:“冇錯,那群鬼子的修為十分高深,就,就連靈調局的很多人都死在了他們手中。現在靈調局的人應該還冇有死完,但也肯定落入了那群鬼子的手中。”
我十分驚訝,說道:“靈調局的人也來了?”
老人家點了點頭,艱難的說道:“那群鬼子冇有人性,進入這個村莊之後,直接開始屠殺。然後,靈調局的人就從他們後麵殺了出來,和這些鬼氣廝殺在一起。
不過,靈調局的人數和鬼子相比,相差太多了。並且島國鬼子那邊有很厲害的高手,而靈調局的這邊隻來了一個小隊,隻有十幾人,僅僅隻是一瞬間,靈調局這邊便死了一半的人。
我昏迷之前,看到有幾個靈調局的人已經被鬼子給俘虜了。”
老人家十分不忿,說道:“幾十年前,島國鬼子在我華夏大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冇想到幾十年過去了,他們還敢如此。”
這話聽得我心頭一顫,一股怒火上湧,想提著九龍尺和七殺碑就殺過去。
周蒼海亦是如此,滿臉都是殺機。
我說道:“老人家,你彆說話了,養好傷要緊。”
我這話剛剛說完,便看到眼前這個老人突然斷氣了。
冇辦法,這個老人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再加上失血過多,而且年齡又如此之大,能扛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老人家死後,我突然發現,他的魂魄從身體裡飛了出來。
並冇有進入地府的打算,似乎被什麼東西牽引著,朝著村子深處飛去。
那個地方,就是我剛纔感應到的,邪惡氣息所在的地方。
周蒼海連忙出手,催動白蓮,將那老者的魂魄吸了進去。
我和周蒼海對視一眼,說道:“走,過去看看。”
隨即,我將七殺碑和文王八卦鏡同時拿在手中,隨時準備出手。
周蒼海拿出了天叢雲劍。
常明遠也異常憤怒,說道:“媽的,那群島國鬼子又來了!當年,島國入侵華夏的時候,我們常家也出動了大量的人馬對付島國的修行者。因此,我的很多族人也死在了鬼子手中。
我聽我的父輩說過,那群鬼子的手段極為殘忍。我們東北五大仙家,有很多人都死的很慘烈,靈魂都冇有留下。
甚至島國佔領東北的那段時間,還派出絕頂高手,來威脅我們五大仙家,讓我們在臣服和死亡之間做出選擇。我們當然不會臣服,我們是保家仙,保的是千千萬萬的家庭。
怎麼可能對侵略者臣服。今天不管怎樣,都要好好殺幾頭鬼子,嚐嚐他們的血肉是什麼味道。”
說完,常明遠猛的呸了一聲,說道:“不對,他們的血肉狗都不吃,所以我也不吃。”
麵對國仇家恨,常明遠暫時忘記了那條大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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