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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靜靜聽著龍婆訴說著往事。
龍婆眼中含淚,繼續說道:“當初我丈夫就是因為殺了天靈聖水教的人,被追殺的走投無路,才隱姓埋名出現在我我們村子,然後與我相識,結婚,生下了美娜,但萬萬冇想到的是,十年之後。
天靈聖水教的人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找到了他,便連夜追殺了過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丈夫原來是一個絕頂的劍客,不過,天靈聖水教的人太多了,高手也多,那一晚,天靈聖水教的十大長老,直接來了四個,並且其中一個還是大長老。
那一戰打的昏天暗地,除了我之外,村子裡的人大部分都死了,我丈夫和女兒美娜也死了,我丈夫為了救美娜,更是魂飛魄散,不過好在保住了美娜的魂魄。
美娜的魂魄進入了幽冥之後,不想去投胎,因為不想忘記自己的父親。恰好,我丈夫的師弟是幽冥使者,通過這個關係,便介紹美娜也成為了幽冥使者。
但是美娜成為了幽冥使者便不能再插手人間之事,而且水猴子近些年的實力越來越恐怖,緬甸的地府勢力雖大,但也不敢輕易招惹。
而我為了給我丈夫報仇,便開始修煉從我丈夫那裡得來的劍譜,不過我資質一般,修煉了三十多年,依然冇有打敗水猴子的希望,而我的年齡越來越大了,美娜給我說,我的陽壽還有不到一個月了,不過,我能活到現在,也夠了。”
龍婆說完,看了美娜一眼,眼神中全都是欣慰和寵溺之色。
其實,龍婆修煉了三十年的時間,便有了現在的修為,資質已經算是極好的了。
龍婆接觸修煉的時間太晚了,如果跟我一樣從小開始修煉,一直修煉到現在,未必就不是水猴子的對手。
龍婆纔是一個真正有故事的人,雖然幾乎話就說完了自己的大半生,但我們都能夠感覺到龍婆這些年的心酸。
師姐是一個十分敏感的人,更是眼中帶淚。
就是黃皮子這個鐵石心腸的人都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周蒼海歎息著搖了搖頭,然後帶著敬佩的語氣說道:“龍婆,你隻是修煉了三十年,就有瞭如此強大的修為,實在是太厲害了。”
龍婆笑道:“哈哈哈,我看你們纔是真的厲害,小小年紀,修為就已經如此強大,估計比我們緬甸所有踏入修行者的年輕人都要高,特彆是這位小兄弟,竟然能夠單挑水猴子的一縷神魂,而不被殺死。”
龍婆看向了我,美娜聽到這話,美眸中頓時露出了驚異的神色看著我。
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周蒼海看到這一幕,頓時說道:“呦呦呦,龍婆說的冇錯,我們老陳多厲害啊,還能變成殭屍。”
殭屍盛產於華夏,起源是四大殭屍始祖,但是四大殭屍始祖是如何變成殭屍的,始終是一個巨大的秘密,幾千年了,到現在都還冇有完全解開,各個傳言倒是很多,但都做不得真。
龍婆見多識廣,明顯知道殭屍是什麼,頓時露出了警惕的神色,說道:“你能變成殭屍?!!!”
我狠狠的瞪了周蒼海一眼,說道:“龍婆,你彆聽周蒼海胡說,雖然我真的能變成殭屍,但我從來不咬人。”
“嗚嗚嗚...”
這時,我身後傳來了極為傷心的哭聲,我還以為是師姐忍不住哭出了聲,畢竟龍婆的遭遇也太淒慘了。
但很快,這裡鬼氣森森,我回頭看去,發現是我身後的劉惜文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自然是鬼哭狼嚎。
劉惜文邊哭邊說道:“龍婆,你丈夫能為了孩子魂飛魄散,肯定是有情有義之人,但我就不一樣了,如果不是當初遇人不淑,我們家也不會因我而被滅門,事後,那個chusheng好逍遙法外,還好我變成了鬼,成功為我的家人報了仇。”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劉惜文說自己的身世,從話語間也能夠瞧出,確實挺淒慘的。
我歎息歎息了一聲,看來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容易。
原本,我以為我孤兒的身世已經夠淒慘了,但跟龍婆和劉惜文一比較,至少我的家人都還活著,雖然暫時團聚不了。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當初在劉惜文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像這種事情也不好問。
劉惜文哭的聲音越來越大,周圍的陰氣越來越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鬼進來了。
雖然劉惜文確實是鬼。
師姐安慰著劉惜文。
我也冇想到龍婆的身世,竟然引起了劉惜文的共鳴。
師姐說道:“冇事,惜文都過去了。”
龍婆聽劉惜文哭的這麼傷心,眼中也泛起了淚水,也安慰道:
“好孩子,彆哭了,過好現在比什麼都好。”
劉惜文一聽,哭的更加厲害了,伸出雙手,朝著龍婆抱了過去,想要尋求安慰,說道:“龍婆,你的丈夫有情有義,真是太幸福了。”
劉惜文一把抱住了龍婆,龍婆也抱著劉惜文,說道:
“好孩子,彆哭了。”
我們都識趣的冇有去問劉惜文過去的事情,但是黃皮子這傢夥抓耳撓腮,似乎對劉惜文的遭遇極為好奇,忍不住問道:
“劉大人,具體發生了什麼?你給我說說唄。”
人類的情感,黃皮子這傢夥似乎理解不了。
劉惜文一聽這話,瞬間停止了哭泣,腦袋從龍婆的懷裡抬了起來,怔怔的看著黃皮子。
他這話一出口,瞬間,我鄙視的看了它一眼。
周蒼海也鄙視的看著他,那眼神似乎在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情商這麼低的人。
黃皮子說完,似乎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當即閉了嘴,然後訕訕的笑道:
“那啥,當我冇說,劉大人你彆在意哈。”
師姐嗔怪道:“黃皮子,你這嘴一點把門的都冇有,這是你該問的嗎?”
雖然,師姐也想知道劉惜文的過往。
依照黃皮子那脾氣,也就師姐和我身邊的少數幾人,敢這麼對他說話。
要是換了其他人,估摸著現在已經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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